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徐红兵也没那闲心在这与阎埠贵多聊,站在这说了几句话后就回了自己的家。
徐红兵的家是前院与中院之间的东侧三间穿堂屋子。
这三间房自然是徐红兵这具身体前主的父母留下来的。
这具身体的前主说来也算是命苦,前主自小就没了父亲,母亲也是在他十岁时撒手人寰。
后来也是幸亏有街道办的照护,不然就一个十岁的孩子,早就被院里人的这帮禽兽吃干抹净了。
别觉得有些夸张,一个十岁的孩子,守着院里三间坐北朝南的房子,谁看了不眼红,更何况九十五号院住着的还尽是一帮毫无底线的禽兽。
回到家后,徐红兵稍微一抬手,一根烟就凭空出现在手中。
刺啦一声,火柴划燃,将手里的烟点燃后,徐红兵随手甩灭火柴,深深地吸了口烟。
凭空变出烟和火柴,徐红兵这一手并不是什么魔术,而是随身仓库的附带功能。
没错作为穿越者,徐红兵身上是有随身空间和系统的。
去年一月份,徐红兵也不知道自己具体做了哪些行为,让他这个穿越者终于在穿越过来两年多后,成功激活了系统和随身仓库。
随身仓库并不用过多介绍,这东西就相当于一个独立的时间静止的空间,徐红兵可以通过意念存取物品。
徐红兵激活的系统名字叫体验生活系统,通过名字也不难猜出,这个系统就是协助徐红兵这个穿越者体验生活的。
系统的具体功能也很简单,就是每月到了月底,系统会根据徐红兵在这个月的所作所为,对徐红兵进行评分,然后根据评分的多少,随机发放奖励。
想起今晚与陈雪茹的事,尤其是陈雪茹说的理由,徐红兵不禁笑了笑。
重金求子,没错陈雪茹想要重金求子才找上了徐红兵,两人今晚才滚到了一起。
这事听起来挺扯蛋的,要不是陈雪茹亲口说出来,徐红兵绝不会相信。
陈雪茹给的原由是,这个娘们和丈夫感情破裂了,也不知谁给她出的馊主意,还是这娘们自己想出来的,居然打算通过孩子来挽留岌岌可危的婚姻,于是才动了重金求子的打算。
至于说陈雪茹的丈夫现在都不怎么着家了,陈雪茹如果真的怀上了,怎么让丈夫相信这孩子是两人的?陈雪茹并没有多说,也许有自己的计划,徐红兵也没多问。
装作像个人似的为难了一番后,徐红兵才勉强答应下来,然后两人定在今晚,陈雪茹的店里二楼见面。
一开始这事还是很顺利的,陈雪茹为了给自己壮胆,还准备了红酒。
等两人喝了酒气氛烘托到位了,剩下的也就自然而然了。
可是让徐红兵万万没想到的是,两人完事之后躺在床上在那闲聊,也不知他那句话说的不对了,陈雪茹居然当场翻脸了,一脚把他踹下床。
两人就算是没有真情也算奸情吧,就算奸情感情不深也算一夜情吧,至于这么翻脸无情?
“这娘们脑袋绝对有问题,精神分裂,对,正常人谁能惦记着用重金求子来挽回自己男人啊。”
徐红兵骂骂咧咧的,却又今晚陈雪茹这娘们不经意间流露出那入骨的娇媚,依旧觉得有些回味无穷。
徐红兵无耻地笑了笑后,也知道今晚陈雪茹这娘们都翻脸了,想要再次一亲芳泽恐怕是没机会了。
这时候别看都后半夜了,可徐红兵反倒是有些睡不着了。
躺在床上琢磨起刚才阎埠贵和他说的话,徐红兵觉得易中海找他无非就是想着让贾家少赔偿些。
这事自然不会答应,穿越这三年多徐红兵和贾家斗了不知多少次了算是积怨已久,这次好不容易捏住贾家把柄了,非得给贾家大放血不可。
徐红兵这边心里琢磨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脑海中唤出系统界面,查看上次随机触发的系统任务。
徐红兵身上这个系统,除了会每月对徐红兵的所作所为进行评分给予奖励外,还会根据徐红兵的所作所为触发任务。
任务是随机触发的并不是每月都有,这东西完全随机徐红兵也只能是等到发布任务了,在根据任务内容来推断是哪些行为触发的任务。
还有就是这些任务并不是强制的,每个任务都会有不同的时效,如果徐红兵不想完成的话,可以完全放任不管,时效到了任务会自动取消。
当然完成任务也是有奖励的,具体的奖励会根据任务内容难易程度随机发放。
徐红兵现在手里就有个任务,任务是两个月前触发的,内容是是让他帮衬贾家,时效到这个月的月底。
本来这个任务徐红兵是不打算做的,但是刚才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似乎让他找到了一个既能一分不少的敲诈贾家又能顺带完成任务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过了早上六点钟,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就逐渐热闹起来。
各家各户进进出出的,有捡煤球做饭的,有打水洗漱的,还有着急忙慌倒尿盆的,各种各样忙什么的都有。
徐红兵是在五点多钟就被早起的住户给吵醒了。
之后院里的响动就没消停过,徐红兵也就没再睡着,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躺到六点多钟,直到感觉来了尿意,这才索性起来了。
阎埠贵蹲在家门口刷牙呢,见徐红兵从屋里出来了,抬头随口问道:“红兵,你小子上哪去?”
“上厕所。”徐红兵继续往门口走去。
“上厕所?你小子向来不是有尿就往墙根撒吗?”阎埠贵涑了涑口,笑着打趣道。
“三大爷,骂人是吧,信不信我这泡尿往你门口那几盆花招呼。”徐红兵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望向阎埠贵家门口那几盆精心摆弄的花草。
“别,我这几盆东西可宝贝着呢,你小子别给它们烧死了。”阎埠贵急忙劝阻。
这老小子是真的怕了,徐红兵在南锣鼓巷是出了名的混不吝,比傻柱还操蛋,他是真的怕这小子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关键是这几盆花,阎埠贵还惦记着养老了换钱呢,这要是被徐红兵一泡尿呲下去,那可就白养了。
见阎埠贵脸色都变了,徐红兵呵呵一笑,“三大爷,瞧你吓的,开玩笑呢。”
公厕就在巷子里,徐红兵上个厕所的工夫才能多久,可等他再次回到院里时,就听阎埠贵告诉他,易中海来找他了,结果他没在家,这老小子扑了个空走了。
“一大爷就这么走了?没说什么?”徐红兵问向阎埠贵。
“说了,让你回来后去找他一趟。”
阎埠贵说着还不忘继续拱火,“我估计吧,还是因为贾家的事,要我老易也是多管闲事,干脆你小子就别过去了,先晾一晾他,等他再来找你。”
徐红兵自然没听阎埠贵这老小子的,直接就奔着中院去了。
中院易中海家,徐红兵上门时,这老小子正在家吃早饭呢。
“红兵来啦,吃了没,没吃一起吃点。”一大妈端着一盘咸菜从厨房出来了,见徐红兵来了客气地说了句。
“不了,听说一大爷刚才去找我了,我来问问什么事。”徐红兵说着自己就找个地方坐了下来,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没说话,甚至连看都没看徐红兵一眼,夹起一筷头刚端上来的咸菜,专心喝着碗里的大碴子粥,就好像徐红兵根本不存在一般。
刚才明明是易中海先去找徐红兵的,这时候却端起来了?
对此徐红兵并不觉得意外,穿越这几年,两人前前后后明里暗里斗过不知多少次了,就易中海那点伎俩,徐红兵熟的不能再熟了。
只见徐红兵也不再搭理易中海,同样是摆出一副这老小子不存在一般,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一大妈闲聊了起来。
这时候最尴尬的就属一大妈了,她对徐红兵这孩子的印象向来不错,可这两年也不知怎么了,这孩子总是和她家老头子较劲。
瞅着这两人又开始暗中较劲了,一大妈只能不断地向易中海递眼色。
可结果易中海根本就没反应,依旧专心喝着碗里的大碴子粥,继续拿徐红兵当空气。
无奈一大妈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开口了,“红兵,昨晚你上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