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刀疤男又抢着补:“这老虎机得有人盯着打理,到时候就借这个名义派人过海,招兵买马,这就是咱们在港岛的根基!”
刀疤男挠着脑袋:“可是陈世宾也不是善茬,靓坤和大b佬的大半马仔都跟着他,说他是洪兴头一号都不为过!要是被他发现了,咱们岂不是死定了?”
不等他说完,高利辉直接打断:“怕啥?到时候就说只是帮着打理赌场,他陈世宾就算是洪兴龙头又咋样?再说社团抽成本来就多,老虎机一来抽得更狠,那些大佬能不愿意?就算他想赶咱们走,那些大佬也绝不肯答应!”
高利辉越说越得意,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等咱们慢慢做大,先吞了他旺角那档口,咱们福清帮就算正式在港岛站稳脚跟了!”
他心里盘算着,自己做福清帮在港岛的坐馆,攥着港岛赌档和澳门赌场的生意,左右通吃,别提多舒坦了。他越想越佩服背后的大老板,庆幸自己当初选对了路。
澳门那么多商会,就他高利辉能进来,靠的是本事和魄力,当然还有妈祖保佑!
高利辉叼着雪茄吸了一口,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陈世宾啊,脑子是有,但不多!学人家做正行,拍电影赚了俩钱就飘了,叫他几声宾哥,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没地盘算哪门子大佬?”
高利辉吐了个烟圈,语气嚣张:“他那德行,迟早手下马仔反水,自己联合其他社团大佬吞了尖沙咀和旺角,到时候他铁定完蛋!就算蒋天生亲自来,我也不给他面子!”
在他眼里,陈世宾就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打仔,运气好拍了电影赚了钱,搞正行又捞了点,也就这样。当大佬,做正行没用,有地盘有实力才是硬道理!
另一边,潮汕火锅店里,陈世宾几人围着圆桌涮火锅。
托尼放下筷子,凑到陈世宾跟前:“宾哥,高利辉的人出钱让咱们手底下马仔明晚送货!”
骆天虹咽下嘴里的牛肉,抢着说:“我估摸着是老虎机!还有啊,高利辉这段时间一直打着你的名号招摇撞骗,这小子指定没安好心!”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最近差佬盯得紧,连海警都联动了,我怕就是冲这批老虎机来的!”
托尼夹了片牛肚丢进锅里,盯着陈世宾问:“宾哥,咱们要不要...”
陈世宾跟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夹着牛肉吃,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筷子,抄起旁边的啤酒灌了一口,呼出一口热气:“要什么?他想用就用,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吉米这时开口:“宾哥,要是这事牵连到其他生意,怕是...”这事儿可不小,真被查的话,不少生意都会被差佬盯上。虽说正行都是合规的,但一查起来,不光费时间,还怕差佬使绊子。
陈世宾抄起桌上的烟,抽出一根点着:“放心,兄弟们手头的货八成是假的。一台老虎机可不便宜,高利辉就算家底厚也心疼,他既然敢接这茬,就有十足的把握。
再说他背后的大老板也不是吃素的。想在港岛发展老虎机,就得安全落地,不然全是白搭。”
众人若有所思,没再吭声。
陈世宾见了又补了句:“放心,高利辉是蠢货,但他背后的大老板可不傻,他不想放弃港岛这块肥肉,就绝对不会跟我撕破脸。”
众人听完都点了点头。
陈世宾挥挥手:“行了,不用管他,他蹦跶不了几天,就让他折腾去!”
陈世宾喷出一口烟圈,开口道。
说罢,他拿起筷子夹起一颗牛丸,丢进锅里。
刚到傍晚,o记警署的长官办公室就被人撞开,陈永仁腰挂枪带,脚步匆匆闯进来,抬头对着郭峰喊。水警、港岛总区、旺角总区的弟兄已全部知会到位,随时能动手。
郭峰喷了口烟,抬腕扫了眼腕表,神色紧绷道:“今晚凌晨,陈世宾那批偷运的老虎机就要上岸,我亲自带队去旺角截货。”陈永仁脸色骤变,当场立正敬礼,大声应命:“是,阿sir!”
陈世宾要运老虎机上岸的消息,o记情报科都没摸到边,是郭峰凭着早年攒的人脉挖到的,还顺带着揪了海关好几个蛀虫。不过他没急着动手,放长线钓大鱼本就是他的一贯风格,这次行动分量自然不轻。
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办公室门被推开,见习督察范树蛙站在门口,朗声道:“见习督察范树蛙,前来报到!”
听见这声,陈永仁愣了下,半天没回过神.......他明明记得范树蛙是被调去执行别的任务,怎么回来就成见习督察了?这事多少让他有点懵。
郭峰抬眼看向范树蛙,脸上漾开笑意,把嘴里的烟取下道:“范树蛙是我特意向上头申请调过来的,你们俩以前搭过档,我信你们这次能把任务办得漂漂亮亮。”说着,他目光转向陈永仁。
范树蛙上前一步,朝陈永仁敬了个礼,神色平淡:“陈sir,别来无恙。”陈永仁这才回神,抬手还礼,语气复杂:“合作愉快,范sir。”
郭峰见状笑着点头,吩咐道:“你们俩带队负责抓捕陈世宾,还要配合钟sir把旺角、尖沙咀所有地下赌档全清了。”“记住,是所有赌档,不是只动陈世宾那几家!”
他背着手绕到小黑板前,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继续说:“不管赌档里有多少赌客,全带回警署让家属来领。洪兴、号码帮、新记、和记的小弟一个都别放过,敢干就得敢担!”
说完,郭峰把烟凑到嘴边吸了一口。“是,阿sir!”“是,阿sir!”范树蛙和陈永仁目光锐利,神色郑重,齐声应道。两人朝郭峰敬了礼,关上办公室门,转身回去安排行动。
郭峰扫了眼腕表,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把里面的点三八手枪别进腰里,大步走出办公室,很快到了警署训练场。此时上百名全副武装的警察站在场地里,等着他下指令。
本来旺角没这么多警力,可半个月前警校刚毕业一批新人,经过这段时间训练,能力提升不少,也算一股可用力量。为了磨练他们,郭峰决定让这批新人也跟着行动。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批警员里混着陈世宾安插的探子,他这次的行动,其实全在陈世宾的掌控中。
郭峰叮嘱了几句,又跟廖志宗、马军对了下腕表,确认时间无误后,下令出发。随着他一声令下,o记便衣警车一辆接一辆驶出警署,有的去旺角街道蹲点,有的直奔旺角天星码头,悄悄藏在小巷和居民楼旁。
时间一点点过去,到了凌晨时分,旺角酒吧门口的客人渐渐散了,大街上除了看场子的小弟,就剩几个醉倒路边的散客。陈永仁和范树蛙坐在一辆马自达车里,盯着不远处的酒吧。酒吧门口停着一辆平治,正是陈世宾的座驾。
两人没动手,就是在等时机......要是哪一方先动,肯定会有人报信让交易停了,一起动手才最稳妥。其实陈世宾早就知道这次行动,根本没打算逃。
他心里清楚,高利辉拿自己当挡箭牌吸引条子注意力,就是想顺顺当当地把老虎机运上岸。他无所谓,大不了去警署喝杯茶。
高利辉自己带了几十个小弟,还拉了一群小混混装样子,自己则带着二十多个亲信去了将军澳.......那才是真正的接头地点。“辉哥,港岛条子果然上钩了,说是抓陈世宾的那批人已经动了。”刀疤男坐在副驾,挂了电话向高利辉汇报。
高利辉坐在车后排,抽着雪茄,一脸得瑟。他只“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其实消息是他故意放出去的,就是要把陈世宾的注意力引开。
陈世宾不是傻子,万一反应过来就麻烦了,他这也是无奈之举。现在他还不想跟陈世宾翻脸,毕竟要在港岛发展,还得靠陈世宾撑着。到时候给陈世宾点钱,姿态放低些,他应该不会计较。
道蹲点,有的直奔旺角天星码头,悄悄藏在小巷和居民楼旁。
时间一点点磨到凌晨,旺角酒吧门口的客人散得差不多了,大街上只剩看场子的小弟和几个醉倒路边的散客。陈永仁和范树蛙缩在马自达车里,盯着不远处的酒吧。酒吧门口停着一辆平治,正是陈世宾的座驾。
两人没动手,就等着时机——谁先动,肯定会有人报信搅黄交易,一起动手才最稳妥。可陈世宾早知道这次行动,压根没打算逃。他心里门儿清,高利辉拿自己当挡箭牌引开条子,好顺顺当当地把老虎机运上岸。他无所谓,大不了去警署喝杯茶。
高利辉自己带了几十个小弟,还拉了一群小混混装样子,自己则带着二十多个亲信去了将军澳......那才是真正的接头地点。刀疤男坐在副驾,挂了电话汇报:“辉哥,港岛条子果然上钩了,抓陈世宾的那批人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