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这话说出来,屋子里惊讶人太多了,最害怕的就是盛老太太和明兰。
如兰可没想这么放过明兰,也没想这么放过平宁郡主。
“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情我懒得掺和,但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我拉出来当挡箭牌。
让我认什么干哥哥?也不看他配不配?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关键的时候知道该怎么恶心人。”
顾廷烨那个时候因为明兰算计原主,明兰应该很高兴有个人为她那样付出心思吧!
所以现在无论自己做什么,这些人都不无辜,自己只是加倍的讨回来罢了。
还不知道兖王和赵修造反能不能成功呢!自己能活到哪天也说不定,何苦让自己活的憋屈?
平宁郡主这些年高高在上惯了,什么时候让一个小辈这样说到脸上,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
“我这么做是给你们盛家留些脸面,真要闹出来,你们盛家也没有什么脸面可言。”
“这话说的真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儿子是什么好东西吗?在搞不定你这个不讲理的母亲之前,就在那里招蜂引蝶的,没人理他,他真当自己是碟子菜了。
以为自己家有个爵位就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了吗?拿一个空架子在这里耀武扬威,自己也不掂量掂量,有没有那个本事。
想要管儿子回家关上门管去,在我们家大喜的日子里做扣,真当别人都得顺着你这张老脸吗?”
她连原主的亲生父亲都不给面子,更何况是个外人。
而且齐衡以后是要娶邕王的女儿的,到时候赵修和兖王造反的时候,注定和齐国公撕破脸面。
“你还不快闭嘴,你母亲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盛老太太气的直接站了起来,她万万没想到如兰这么过分,这是要拉着整个盛家去死啊!
如来已经火力全开对准平宁郡主了,没想到盛老太太把枪口对准了自己,那就别怪自己把窗户纸捅破了。
“本来还想留点脸面的,现在看来祖母这不需要这个脸面了。今天为什么会发生这些,别人不清楚祖母难道也不清楚吗?
不就是六妹妹和齐衡私定了终身,让人家的母亲找上门来,让你们知难而退吗?祖母也不用一退再退,你问一问平宁郡主,这件事情她敢闹出去吗?”
平宁郡主不敢,他们齐国公府在朝廷上的地位本来就很尴尬。如果自己儿子闹出这种事情,以后想迎娶高门贵女就难了。
真正在朝中手握权力的官宦人家,从来不缺有爵位的女婿。
“我们走,一家子脑子不清楚的!”平宁郡主起身拉着齐衡就走,她就知道盛家这样的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
瞧瞧这姑娘被教导的,跟市井泼妇一样,当着长辈的面就敢什么都说。
刚刚在如兰开始喷的时候,喜鹊就已经上前面把小王爷偷偷叫来。
等前边宴会都结束之后,盛纮也来到了寿安堂。
今天是盛长柏大婚之日,这件事情自然不会闹的太大,总不能让人家新妇看了笑话。
盛老太太这一刻也被气的不行,刚刚已经晕了一场,至于真晕还是假晕,就没人知道了。
明兰跪在地上掉眼泪,墨兰也坐在那里掉眼泪。她还沾沾自喜,以为小公爷心中多少是有她的,没想到却被明兰在中间截了胡。
“女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要起身来认哥哥,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我们都是在替六妹妹的过错赎罪,真的是一点脸面都不剩。”
墨兰这个时候可不管那些,只想一心把明兰踩死,破坏她的好事就别想活着。
如兰听到墨兰的话冷笑一声,这个家里还真是谁不把秘密爆出来就当成自己有理了。
“四姐姐也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不是都已经把齐衡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吗?你们母女两个不是已经商量,让我母亲给你出一部分嫁妆,让你嫁入齐国公府吗?”
盛纮想要晕过去,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家居然已经乱成这个样子。
不过抬头看了看坐在如兰旁边的赵修,盛纮今天的胆子也格外的大了。
“今天的事情是内宅之事,不如请小王爷先回避一下。”
盛纮都不知道如兰到底长没长脑子,这件事情让兖王府知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
难道如兰不怕影响她的婚事吗?
赵修听到这话连站起来行礼都懒得动,直接就开口怼了回去。
“盛大人在扬州是什么样的名声,早在多年前我父王就已经打探的清清楚楚。这么多年大娘子和如兰妹妹受了多少委屈,我们兖王府也是一清二楚的。
今天这件事情如兰妹妹着实无辜,如果圣大人不能给如兰妹妹一个交代,晚辈敢保证汴京城再无盛家。”
这样的话赵修自然不会在外面胡说,但是当着盛纮的面威胁,他还是手到擒来的。
盛纮闭了嘴,他现在哪里还敢这样说话,兖王和邕王这两年是越来越嚣张了,整个汴京城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盛怒之下的盛纮只能把怒气对准明兰,“你还有脸面哭,做了这样不顾家族里面的事情,打死你都是小事。”
“好了!说什么明兰和小公爷私定终身,都是一些没影的事。分明是那小公爷一厢情愿,明兰已经明确拒绝了很多次,可是齐小公爷还一意孤行。”
盛老太太不会让明兰的名声受损,不想看明兰在这个家里再无立足之地。
如兰这个时候当然不会让盛老太太如愿,既然剧情后边明兰把她母亲赶去宥阳受了那么多年苦,现在就让她们祖孙两个去吧!
“祖母现在说这话,你认为还会有人信吗?要我说也是祖母不会调教人,先养出来一个与父亲珠胎暗结的林小娘,又养出来一个与人私定终身的六妹妹。
这件事情如果祖母不给一个交代,我是一定不会同意的。大不了我一杆子打翻了咱们盛家这船,让外人看看咱们盛家的体面。”
如兰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相信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她随时做好了大家谁也别好好活着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