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本来想着怎么把围观的人赶一下……
这好,被张枣花一句话,直接给解决了……
然后瞧着,张枣花与她的懂郎打的昏天暗地……
本来穿得就松垮,这下好了,打起来。粉色肚兜直接给扯落在地上。
在场的其他男子,顿时低下头一副,我不看,我是正人君子的模样……
这种事儿,就问你,是你你想不想看?
想!
娘的,老子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低着脑袋的爷们儿,第一次抱怨自家亲娘生自己的时候,眼角没开到耳朵位置。
以至于现在,他们眼睛都斜得有点抽筋了!
李母一看这场景,顿时老脸一红,一手一个,抓住对方头发,往外一扯!
“住手!”
“啊!”
两个声音同时落下。
李母疑惑地看着惨叫的懂万舟……
就见张枣花嘴角流血,龇牙咧嘴地笑着,嘴里还咬着一块肉……
又见懂万舟捂着自己裤裆,那血就跟妇人难产血崩似的。
顿时吓得:“哎呀,娘呀!”
这下,她这个仇人看着,都有点释怀了!
这也太狠了!
懂万舟指着张枣花:“你这个悍妇!”
张枣花无所谓:“呸!”地一声,一块肉吐在地上。
众人一看,顿时吓得胯下一紧,娘的,这娘们儿也太生猛了……
硬生生地咬断一节了!
这你娘的,以后怎么用?
张枣花哈哈大笑指着地上打滚的懂万舟质问道:“当初爬我床的时候,可是发誓,负我就断子绝孙!”如今她只不过是帮他兑现承诺而已!
张枣花瞧着院子里的人,再看自己赤条条的模样。
如今这般,她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休回去,以后娘家姑娘的名声就坏了,死她也不能被休!
顿时往墙上一冲,直接撞上去……
这一变故吓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根本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离得近的李母吓得一把拉住对方……
那知对方抱着,能一次性死不吃二次苦的念头,用尽全身力气往墙上撞……
李母都被拉着向前铿锵了好几步……
停下来后见张枣花额头上都是血,立马道:“天煞的,快去请大夫!死也不能死在我李家!张枣花老娘告诉你,哪怕你死了,老娘也拿着休书抬着尸体送回你娘家!李家香火里,绝对不可能留你这个下三滥的货色!”
老娘好好的一个儿子,给你祸害的不够,你还想下去祸害李家香火不成?
张枣花耳朵嗡嗡作响,一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大夫来后,瞧了一下,给开了药,包扎好后,说道:“撞得太狠,估计得养很久。”
李母着急问道:“能不能死?”
大夫肯定回答:“暂时死不了,其他情况,醒了才知道。”
“不死就行!死了太便宜她了!”
给她儿子带绿帽子,这气她咽不下去……
大夫走后,李母立马安排,休书与人一起抬回张家。
懂万舟也被丢回了懂家,至于后续如何……
李母表示:懒得搭理!
呸!
倒灶玩意儿!
而这边
金柒紫一群人如养的年猪一般,埋头苦吃!
根本来不及讨论李家的事,三年了……
你知道这三年,日子是怎么过的嘛?
总算不用完成任务后才能有饭吃了!
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好爽!
往后谁再认为不劳而获是贬义词,这人八成是傻子!
世界上很多幸福,都是因为不劳而获而产生的!
如此一想,立马感受到了满足……
吃饱喝足,洗漱睡觉!
这才是年轻人的本质生活……
此日一早
“姑娘,门口来了个孩子。”
金柒紫正翻身准备爬起来,这可不怪她……
三年来,第一次不用早起练功,这会儿太阳已经晒腚了。
荣华疑惑,问门口候着的安叔:“谁呀?”
“他说,他叫吴六子。”
这话一落,荣华开门跑出来,嘴里道:“完了,师爷!”虽然他们一直不想承认,但是,人小辈份大,说的就是吴六子了无。
安叔傻了,门口那个,八九岁的娃娃是姑娘师爷?
这,那?他该如何?
金柒紫听后,从窗户伸出脑袋说道:“安叔啊,你见过爷去孙子家还站门口等的嘛?”
安叔一听,转身就跑,动作丝滑得好像都年轻了不少。
吴六子抬头看着门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金宅!
滚烫的流金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吴六子怀疑,金柒紫估计用了真金!
以后败家完了,把门匾摘下来,也能有钱跑路。
如此正想着时
大门再次打开,安叔恭敬道:“小的眼拙,没瞧出您,快请进。”
吴六子双手背在背后,显得又老又幼。
清秀的小脸绷得相当板正,没办法,辈分在那,久了养成习惯了……
背后背着一把剑,肩膀上挎着一个葫芦。
瞧见安叔:“安叔好。”
安叔:“你认识我?”
“认识,是我,六小子。”
三年前他第一次来,在院子里玩时,跑到安叔住处,见了一回。
“哎呀,六小子?真是你呀,孩子!哎哟,都这般大了!长得更结实了,快跟叔进来~呃~”这说法好像有点不对呀?这该如何说?
吴六子不在意,来一句:“安叔,个论个的。”
安叔:……
这身份颠倒,让他一时论得有些烫嘴。
恰好耗子跑来,恭敬拱手道:“师爷。”
吴六子瞧着来一句:“在外不必如此,师父让我跟你们一起云游。”
静虚年纪大了,如今没事懒得动弹……
一生就两个弟子,一个自己养的了无,一个自己救的归尘。
全是天意,他不过是随缘顺道而已……
他如今没空搭理了无,只能把他丢给金柒紫。
霍空龙听说吴六子来了,翻墙就过来了。
顺便自然地坐下就开吃,嘴里道:“安叔,这粥你下次煮的时候多些水,太干了,不好吃。油饼就不要了,大早上腻得慌。”
安叔:这是我们金家!爱吃不吃!
但是,嘴上:“好嘞。”吃饭都堵不住你嘴!
金柒紫眼神都没抬,这货从小如此,走那吃那!
荣华问吴六子:“六子归尘如今如何了?”
吴六子咽一下口里的包子:“傻的时候整天跟个下蛋的母鸡一般,如今不傻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屁,不是在练武就是在练武的路上,没意思得很。”好像别人欠他钱没还一样。
金柒紫抬头把手里的半个包子放碗里,转头好奇道:“他好了为何不见我?”
霍空龙见金胖丫吃了一半不吃了,伸手就把剩下的半个包子拿过来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