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笑已经被两个替补球员架了起来。
他的左脚完全不敢着地，体重全压在两个队友的胳膊上。
每走一步，脚踝里的血肿就像被捏了一下，疼得他直抽冷气。他回头看了一眼球场——大本已经活蹦乱跳地回防了，刚才那副痛苦的样子消失得一干二净。
妈的……王一笑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被搀扶着走进了球员通道。
身后，八万多人的嘘声像海啸一样追着他，那里面有嘲讽，有兴奋，那种干掉你的快感，让王一笑敢到愤怒！
更衣室里。
助教汉布伦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掀开王一笑的袜子，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左脚的脚踝外侧已经肿得像个紫黑色的馒头，皮肤绷得发亮，轻轻碰一下，王一笑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二级扭伤。汉布伦的声音很沉，韧带部分撕裂，皮下大面积出血。王，你不能再打了。
给我打一针封闭，冰敷一下，我能上。王一笑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半点退缩。
汉布伦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行。
汉布伦先生——
汉布伦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王，你听我说。这个位置——
他指了指那团血肿，这是你吃饭的家伙，你现在打封闭上去，也许下半场能撑住，但明天、后天、下个赛季，你的脚踝可能会永久性地松动。
你想因为一场总决赛，把整个职业生涯搭进去吗？
王一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汉布伦继续说道，这是我们教练组、训练组、医疗组共同商量后的结论。菲尔也知道了，他让我转告你——你的未来比这一场球重要。
王一笑沉默了。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那股钝痛立刻像电流一样窜了上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只肿成馒头的脚，拳头攥得咯咯响。
妈的……他低骂了一声，声音里全是不甘，打不过就使阴招……
他闭上眼，靠在治疗床上，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行，我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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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国内的篮球论坛已经彻底炸了锅。
虎扑直播帖下面，回复数以每秒十几条的速度疯狂刷新——
我操！！小王被垫了！！
大本那个杂种，他脚往前挪了，回放看得清清楚楚！！
裁判瞎了？？这他妈普通犯规？？
这联盟故意在控场，不想让活塞输的太难看！
小王千万别有事啊……我刚高考完，好不容易盼到他打总决赛……
兄弟们，我在哭，别拦我。
美国那边，tNt的直播间里。
巴克利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脸色罕见地严肃。他旁边的肯尼·史密斯正在回放刚才的镜头。
查尔斯，你怎么看？
巴克利沉默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肯尼，我在这个联盟打了十六年，我知道什么叫脏，什么叫狠。
他指了指屏幕上大本那只往前平移的右脚。
这个，不是狠，这个是谋杀。
史密斯挑了挑眉：你认为这是故意的？
我认为这是故意的。巴克利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看大本落地之后的那一步——他不是跳起来争抢，他是站在那里等。
等什么？等王落地。
他的脚往前移的那半步，幅度很小，但方向是冲着王的落点去的。这不是篮板球的动作，这是一个受过训练的、知道怎么让对方废掉的动作。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而裁判给了普通犯规，在奥本山，你自己品。
对于这种垫脚的形为，巴克利十分气愤，这也是他职业生涯最恨的招式。
“打不过就废掉对方，这难道就是活塞说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赢球的方式？”巴克利再次不屑地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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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上，比赛还在继续。
王一笑不在了，米姆顶替他首发中锋的位置。
此时场上的科比站在中圈，眼睛里像是有火在烧。
他亲眼看着好兄弟被架着走出通道，亲耳听着大本在那里装无辜，亲眼看着裁判给出那个侮辱性的普通犯规。
他什么也没说，他要用最强的攻击，将对方斩杀。
要让本.华莱士因此付出代价。
要让活塞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在接下来的一个进攻回合，科比接球、突破、扣篮——一条龙，从后场杀到前场，球砸进篮筐的那一声巨响，在奥本山的顶棚上炸开。
落地站定后，他狠狠地看向本.华莱士。
而大本也毫不相让，挺着胸膛顶向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