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笑靠在沙发上，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前世的记忆。
在他的那个时空里，这轮系列赛的结果是——小牛在抢七中客场击败火箭晋级，然后在西部半决赛中遇到太阳。
而太阳在那轮系列赛里用跑轰把比赛节奏带到了极致，小牛最终没能跟上，太阳晋级西决。
但那是另一个时空的事了。
在这个世界里，因为他的存在，很多东西已经变了。
“老大，你觉得我们能过超音速这关吗？”王一笑问。
科比偏头看了他一眼：“雷·阿伦和拉沙德·刘易斯是他们的核心，但他们的内线不如掘金。你面对杰罗姆·詹姆斯和雷吉·埃文斯，篮板应该没问题。”
“那他们的外线呢？”
“雷·阿伦我来防。”科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管好篮板，剩下的交给我。”
王一笑点了点头，“超音速，”他在心里盘算着，“雷·阿伦、刘易斯、拉德马诺维奇——他们的进攻火力很猛，但防守不如掘金，我应该能打得舒服一些。”
湖人对阵超音速的比赛时间是2005年5月8日。
前一晚，在两人的房子内，詹娜突然小声对王一笑说道：“亲爱的...有件事....”
看着詹娜表情有些不太对，王一笑以为她生病了，连忙摸向她的额头。
“哎，你没发热啊，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对呢。”
詹娜有些犹豫地看向他，随后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说道。
“亲爱的王，你知道，我很爱你。”
王一笑点头，“娜娜，我也很爱你。”
詹娜微微一笑，随后轻道：“但是你也很爱斯嘉丽和梅根啊~”
轰~~~
王一笑脑袋如同炸雷，她虽然有猜到詹娜可能会知道此事，只是没有想到事情来的这么早。
“那个...娜娜，你听我说~~”
“好，我听你说!”
詹娜明亮的眼睛看向他，等待王一笑的答复。
“这个....”一时间，王一笑还真不好从哪里说起，总不能说自己因为张两万体能卡，从而走上了勾女的道路吧。
詹娜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安安静静地等着。
那种不带怒意的等待反而让王一笑更加手足无措——他宁愿她发火、掐他、挠他，那样他还能哄。现在这种平静的注视，像是一道无声的审问。
“娜娜，你听我说。”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我和斯嘉丽……是意外。”
他把圣诞夜在卡戴珊家族派对上喝多了之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自己头晕去楼上休息，误入了那间浴室，斯嘉丽在里面，然后两个人撞在一起，然后就……他没有讲得太细，但也没有刻意隐瞒。
詹娜听完，只是点了点头，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那梅根呢？”她继续问。
王一笑的表情瞬间变得比刚才更尴尬，和梅根的事，还真不太好说——两个人纯是相互欣赏，只是欣赏的方式有些特别罢了。
他总不能说“她约我去停车场，然后我们就……”这种话吧。
他急得满头是汗，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原地爆炸的时候，詹娜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而突然，把王一笑从焦头烂额里拽了出来，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詹娜笑着靠进他怀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早就想通了的事：“好了，亲爱的，其实我都知道。”
“啥？你都知道？”
王一笑这次是真的吃惊了，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然后想到了湖人和掘金第五场比赛时场边的画面。
詹娜、斯嘉丽、梅根三个人坐在第一排，低着头交头接耳了很长一段时间。
当时他以为她们只是闺蜜间聊天，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场景可能比他想得要复杂得多。
“你们三个……在场边那次……”
詹娜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弯弯的：“对，就是那次，我们把事情挑明了。”
王一笑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头看着她，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演：“娜娜，我爱你。但的确如你所看到的一样，我对斯嘉丽和梅根也有好感，如果——”
詹娜再次笑了，她跳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把脸凑到他面前。
“你不想听听我们三个的想法吗？”
王一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詹娜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