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山巅,一战封神。
当欧阳霸天那具冰冷的尸体,被山风吹拂着,渐渐失去温度的时候。一个屹立在江南省上空近百年的庞大家族,也随之迎来了它的末日。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欧阳老祖被陈留强一剑斩杀的消息,像一场十二级的超级地震,瞬间席卷了整个江南省的上流圈子。
欧阳家,那棵曾经为他们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倒了。
当晚,欧阳家庄园乱作一团。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旁系亲戚们,在得知老祖宗身死道消的消息后,彻底陷入了疯狂。他们卷起金银细软,开着豪车,像一群被捅了窝的过街老鼠,连夜逃离了江南市,生怕跑慢一步,就会被那位杀神找上门来,清算血债。
而作为家主的欧阳雄,在看到老祖宗那具无头尸体被运回来的时候,当场气血攻心,一口老血喷出,直接中风瘫痪,不省人事。
至于那个始作俑者欧阳锋,更是吓破了胆。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从龙虎山庄的后门溜走,连夜买了张去国外的机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仓皇逃离了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是非之地。
一个曾经权势滔天、富可敌国的豪门望族,就这么在短短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分崩离析。
……
第二天,龙腾集团总部。
顶层会议室里,气氛热烈得像是要过年。
“强哥牛逼!一剑斩宗师!这他妈比拍电影还刺激啊!”
钱多多激动得满脸肥肉乱颤,手舞足蹈地给苏清雪和秦龙等人讲述着他从“内部渠道”听来的战斗细节,那叫一个添油加醋,活灵活现。
“你是没看见啊!强哥当时就那么负手一立,喊了声‘剑来’!那家伙,电闪雷鸣啊!一把上古神剑就从地里钻出来了!然后强哥御剑飞行,化身一道金光,‘嗖’的一下,就把那老怪物给穿了个透心凉!”
苏清雪和慕容雪虽然知道他是在吹牛逼,但脑海里脑补着那个画面,看向旁边那个正在优哉游哉喝茶的男人时,美眸中还是忍不住异彩连连。
“先生,欧阳家……现在怎么办?”
秦龙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请示道,“他们现在群龙无首,旗下的产业和地盘乱成了一锅粥。省城好几股势力都盯着这块肥肉,蠢蠢欲动呢。”
“还能怎么办?”
陈留强放下茶杯,撇了撇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当然是……全盘接收了。”
他看了一眼苏清雪,直接下令:“苏总,法务部和财务部可以开始干活了。欧阳集团旗下的所有医药公司、连锁药店、还有他们控股的那些上市公司股份,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收购也好,强吞也罢,三天之内,我希望看到它们全都姓陈。”
“至于那些不干净的灰色产业……”
陈留强又看向秦龙,“你去处理。该关的关,该整顿的整顿。我要让江南省的地下世界,从今天起,再也没有黄赌毒。”
“是!先生!”
两人领命而去。
一场针对欧阳家残余势力的瓜分盛宴,正式拉开了序幕。
在龙腾集团那堪称恐怖的财力和苏清雪雷厉风行的商业手段面前,那些本就摇摇欲坠的欧阳家产业,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再加上秦龙和慕容家在黑白两道的双重施压,那些原本还想趁火打劫的小鱼小虾,一个个吓得赶紧缩回了爪子。
短短三天时间。
欧阳集团,这个曾经的医药霸主,就这么被龙腾集团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连皮带骨地吞了下去。
龙腾集团的资产,在一夜之间翻了数倍,一举突破了千亿大关,正式取代欧阳家,成为了江南省当之无愧的商业霸主!
而陈留强这个名字,也彻底在江南省封神。
他不再仅仅是武道界的第一人。
他更是掌控了整个江南省经济命脉和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
处理完欧阳家的事,陈留强没有在省城多待。
他把后续的整合工作全权交给了苏清雪和钱多多,自己则一个人,悄悄地回到了青州的云顶山庄。
对他来说,权势和金钱,都只是复仇的工具。
真正的家,还是在那个有嫂子在的地方。
夜,凉如水。
陈留强站在别墅的顶层露台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俯瞰着脚下这座已经被他彻底踩在脚下的城市。
从一个被人欺负的乡下傻子,到一个执掌一省生杀大权的“江南王”,他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这一切,如梦似幻,却又真实无比。
他能感觉到,随着自己地位的提升,心境也发生了某种玄妙的变化。体内的《太古龙帝诀》运转得更加顺畅,距离突破第三重,也只剩下一步之遥。
“在想什么呢?”
一件带着淡淡馨香的披肩,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刘玉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从后面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陈留强回头,看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的嫂子,笑了笑。
“嫂子,以后咱们就在这住下了,好不好?这里比村里清净,也安全。”
“好,你说了算。”
刘玉梅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汤圆递给他,“就是……就是觉得这房子太大了,有点冷清。”
陈留强接过碗,吃了一口软糯香甜的汤圆,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被驱散了。
他看着嫂子那张略带寂寞的脸,心里一动。
是啊。
金山银山,也不如家里的热炕头。
权势滔天,也不如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
他伸手,将嫂子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间,闻着那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嫂子,等过段时间,把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咱们就回村里住。”
“到时候,咱们就在后山盖个小木屋,养几只鸡,种一片菜。”
“我每天陪你看日出日落,数天上的星星。”
“好不好?”
“嗯。”
刘玉梅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她知道,无论这个男人飞得多高,变得多强。
在他心里,那个小小的碧波村,那个破旧的农家小院,永远都是他最眷恋的港湾。
陈留强抱着怀里温润的娇躯,看着远处那轮清冷的明月,感觉自己的心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宁静。
他有些想家了。
想念村口那棵老槐树,想念后山那清澈的溪流,想念……那个让他魂牵梦萦了十八年的,未曾谋面的家。
“京城……”
他低声呢喃。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