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珊忽然想起什么:婚后,你是在神医谷还是出去行医游历?
珊珊只要你在哪我就在哪,要是你想出去游历了我就陪着你,想在神医谷也好,要是想回青云派了也可以,只要我能陪在你身边,一切都好。”
墨尘拉着她的手轻轻摩挲刚刚戴上去的银手镯。
苏珊珊眼睛亮了亮,眉眼弯弯看着他:这可是你说的,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正是她想要的日子——能跟心爱的人出去走遍山川湖海,来到这里都没有出去好好看看呢,还想去京城看看,还没看到古代的京城是什么样的,都有点期待了。
他点了点头,墨尘伸手揽住她的肩,让她靠过来。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有淡淡的皂角香。
等婚期定了,我回神医谷安排谷里的事。大婚那天,我带迎亲队伍来接你。
苏珊珊靠在他肩上,听着他心跳沉稳,轻声说:我等着。
天色渐暗,院里的灯亮了。两人就这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直到月上中天。
神医谷谷主和青玄长老还有掌门翻了两天历书,反复商量,终于定下婚期——两月之后,知道他们小年轻的急,才定最近的日子。
消息传到小院时,苏珊珊正坐在石桌前翻开剑法,闻言手指顿了顿,然后把书籍轻轻放好。
日子充裕,神医谷来得及备迎亲仪仗,青云这边也能慢慢置嫁妆。
墨尘拿到确定的日子,风风火火来到苏珊珊的院子,平日沉稳的样子全然没有了,只有满脸隐藏不住的欣喜。
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就把历书摊在石桌上,指尖点在那一行吉日上:等两月之后,我来接你,好期待那天的到来。
苏珊珊看着纸上的墨字,轻轻了一声,抬头问:你什么时候回神医谷?
明天——墨尘声音放轻了,刚刚的喜悦都消下去不少。
谷里还有事要安排,迎亲的队伍、婚宴的礼器,都得亲自盯着。
要分别了,小院里多了几分不舍,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拉着对方的手,都舍不得对方。
苏珊珊看着他主动弯腰凑过去,在他薄唇上印下轻轻一吻,一触即分,苏珊珊耳尖瞬间滚烫,慌忙直起身坐回原处,垂直眼不敢看他。
墨尘整个人顿住,眼睛微微张大,方才还平稳的呼吸骤然乱了。他抬手,指腹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低低笑出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珊珊这就害羞了,刚刚不是挺勇敢的嘛?。”
苏珊珊垂着头,耳尖烧得滚烫,指尖无意识绞着衣料,不敢应声,心跳擂鼓一般在胸腔里响。
墨尘倾身缓缓靠近,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苏珊珊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惊呼一声,身子下意识一僵,手本能环住他的脖颈。
墨尘一手稳稳环住她的腰,固定住她,不让她退开,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眼底的笑意慢慢沉下去,翻涌着藏不住的缱绻。
“别怕。”
他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嗓音哑得厉害,“只是……方才那一吻,不够。”
方才她那一吻浅淡如花瓣落唇,此刻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尽数裹住她。
“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轻得像叹息,他一手虚扶着她的后颈,微微低头,吻落了下去。
不再是方才那般浅尝辄止,温柔缠上来,带着压抑许久的克制。
苏珊珊浑身微僵,没多久就被他吻得身体发软,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环着脖颈的手也不自觉松了,滑下来轻轻抵在他胸前。感受到衣服下有力的胸肌,又不由的轻轻按压几下。
惹的墨尘的呼吸又乱了几分,他大手捉住她乱按的手十指相扣,吻的更加深入了。
周遭只有风吹落叶的沙沙声响,世间万物仿佛都安静退远,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许久,墨尘才缓缓退开半寸,拉出暧昧的银丝,鼻尖依旧抵着她的,额间微微沁出薄汗,晚风吹过带来一阵凉爽,把刚刚的热意微微压下。
他目光沉沉锁着她泛红的眼睫,拇指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脸颊,嗓音哑得厉害:“珊珊,叫我怎么舍得走。”
苏珊珊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汽,呼吸还不稳,抬眸望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便多留片刻。”
他将她揽进怀中,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贪恋地感受怀中人的温度。
黄昏的风卷起几片落叶,刚刚两人的情动被彻底压下。
墨尘拉着她的手指揉捏把玩:我回去后,常写信来。山里有事,或者你想我了,只管写,信使会快马送过去。
知道了。苏珊珊看着他,路上慢点,别日夜赶,累坏了身子。
夜色漫上来,两人在院里坐到月亮升起。没说什么缠绵的话,就安安静静依偎在一起,感受对方的心跳,一起看山间的月色。
第二天清晨,离别的日子终于还是到了。
青云弟子立在山道两侧,掌门和长老也来了。
墨尘上前一步轻轻抱了下她,很快就松开了。
墨尘转身说了来时的马车,拉开帘子看向阶前的苏珊珊,目光黏在她身上。
珊珊,等我。
苏珊珊站在晨光里,青裙被风吹得微动,点了点头:一路平安。
马蹄声渐远,队伍消失在青山木林之间。
老谷主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打趣:“就这么舍不得,两个月后就能在一起了,打起精神来。”
墨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师父:“就是刚分开,一时没适应,师父说的对,我要打起精神来,好好筹备婚礼。”
洛轻语走过来,胳膊肘捅了捅她:人都没影了,还看呢?
苏珊珊收回目光,嘴角却还翘着:没看。
楚凌云也看着她,看着她幸福的样子没有上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