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听到了,而且你的jj变成了JJ……那就说明问题很严重了……”
李怀水憋着笑,满脸的严肃:“那就可能是白膜已经破裂,千万不要剧烈运动,何况你还骑了一路的自行车,赶紧到医院就诊吧。”
“傻帽,你藏哪儿了?”
何雨柱闻言,赶紧一把扯下冷敷的毛巾,瞪大眼睛在那紫红色的肿胀处,仔细搜寻……没找着……
“哎呦……你慢着点儿……嘶……”许大茂被这一下动作弄的直抽凉气:“肯定有,你好好看看,刚才明明还在的。”
“你这担也太碍事了!挡得严严实实的!”何雨柱一招拨草寻蛇,扒拉开那肿的像发面馒头似的皮肉,终于在褶、皱深处发现了一条缩得跟米粒似的“菜、青、虫”:“这是肿了吗?这尺寸看着不像啊?我记得你还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这个样子啊?”
“……”
“从大茂哥二弟的面色上来看……”李怀水一本正经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沉声分析道:“它已经身负重伤,吓破了胆,鼻青脸肿……就差口吐鲜血了……”
何雨柱闻言一愣,随后指着那条小虫子,放声大笑:“都肿了还这么……可爱……哈哈哈哈……”
“它再小也曾发挥过作用。”许大茂顿时大怒,虚弱地反驳道:“你那玩意儿也就上厕所的时候滋水用用,哪像我这个……”
“我怎么没用过?”何雨柱顿时涨红了脸:“上次你……”
“停……”
李怀水赶紧叫停,再让他们聊下去,这屋里的空气都要过不了审了。
“这情况还是赶紧去医院吧,不然以后会留下问题的,比如……阳痿早泄,或者不育。”
“啊?这么严重?”
许大茂满脸的紧张,尤其听到“不育”两个字,魂儿都快吓飞了,赶紧问道:“那我去哪个医院比较好?兄弟你给拿个主意!”
“去协和吧。”李怀水想了想说道:“那里的泌尿外科技术水平是国内顶尖的,很多专家坐镇,完全具备处理白膜破裂这种泌尿外科急症的能力。”
“那咱们现在就送傻帽过去吧?”何雨柱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行动上还是很热心的:“再晚一会儿虫子都变成……蛹了,没准儿还破茧成蝶飞走呢……”
“傻柱你……”许大茂被气个半死,结果牵动了伤势,捂着裤裆呻吟道:“你还不赶紧找个推车去?我这怎么走道啊!”
“嘿!我该你的?”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何雨柱还是跑了出去,看样子是出门找推车去了。
“我回屋洗个脸。”李怀水转身也出了门,回屋交代一下娄晓娥,让她插好门,暂时不要出来了。
没过多久,何雨柱蹬着一辆借来的人力三轮车回来了,车斗里还铺了层旧铺盖。
李怀水小心翼翼地扶着许大茂上了车,然后自己在前边蹬车,特意交代何雨柱用软毛巾托着担担和小虫子,避免颠簸造成二次伤害。
三人同去了协和医院,一路上许大茂哼哼唧唧,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追着看热闹。
“嘿!快看,托塔天王?”
“不对吧,这应该是猴子偷桃?”
“我觉得像是白猿献果!”
“这是揉铁球还是搓核桃呢?”
“你别说,盘的还行,瓷明。”
“……”
车上三人都被臊了脸红。
这何雨柱也腾不开手,李怀水赶紧下车用铺盖给遮了起来,这才让跟着三轮车议论的人群散了去。
到了协和医院,挂急诊,检查。
因为是李怀水带着来的,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以前认识的医生和护士。
“哟,李医生?稀客啊。”
“这不是李大夫吗?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视察工作?”
医生们一听是李怀水介绍来的,又是这种难以启齿的隐私部位受伤,立马都围了上来。
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最后得出了结论:严重的软组织挫伤,伴有皮下淤血,万幸的是白膜没有完全破裂,不需要手术缝合,但必须绝对卧床休息,配合药物治疗。
听到“不用手术”,许大茂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瘫在病床上。
“兄弟,这次多亏了你和傻柱。”许大茂虚弱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我这……身边也没个亲人,蛾子又回娘家了,能不能麻烦你,去叫我爸妈来一趟?我爸妈住那边……”
“行,你安心躺着吧,我跟柱子哥就先走了。”李怀水点了点头,这种时候,还是得让亲生父母来陪护,自己一个外人,也不方便一直守着。
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最早是在红星轧钢厂的前身,娄氏轧钢厂的厂长娄半城家办事的,后来学习了放映技术,就成了轧钢厂的放映员。
公私合营之后,因为这放映这个工作会的人少,所以他也一直在都这个岗位上。
他这个人在人情世故方面可比许大茂强出太多了,在轧钢厂的时候跟很多领导都关系不错。
所以在许大茂勉强高中毕业后,就提前退休了,通过关系把放映员的工作给儿子顶了。
自己去交道口电影院又谋了一份放映员的工作。
而且还把四合院的房子也让给了儿子结婚用,自己跟媳妇儿白素兰搬去了东城区安定门内大街的一处四合院里。
路程不远,位于南锣鼓巷正北方,穿过鼓楼东大街即可到达,也就两三公里的路程。
“柱子哥,咱俩一块儿去吧?”李怀水拉住准备回去照顾许大茂的何雨柱:“我也不认识大茂哥他爸呀……”
“得!我陪你跑一趟吧。”何雨柱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让傻帽自己先躺着孵蛋吧。”
两人先回了四合院,还了三轮车之后,骑上李怀水的自行车找到了许富贵家里。
“柱子?”许富贵开门之后有些诧异:“你来这是?大茂他欺负你了?”
他可是知道何雨柱跟许大茂从小打到大,今儿过来找自己难道是要告状?
“他那水平还能欺负得了我?”何雨觉得有些好笑,赶忙解释道:“许叔,大茂他住院了,让我跟李医生两个人来跟您和我婶儿说一声,去医院陪护几天。”
“住院了?”许富贵吃了一惊:“你打的?”
许大茂的母亲白素兰也从屋子里冲了出来问道:“打哪了?重不重?”
“嗐!”何雨柱赶紧摆手解释:“许叔、婶子,真不是我打的,是他自己掉沟里硌着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