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难道他是想以后。。。”李应内心吃惊不已。
王伦缓缓站起了身,道:“李庄主,可曾见过北面的雪景?”
“不曾,那是辽国人的地盘!”李应叹了一口气,有些颓然地道。
“我也没见过,日后李庄主可有兴趣同往?”
“某,愿同往!”李应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眼中还闪烁一丝激动的亮光。
“十年,至多十年,应该就能看到北国雪景了。”
“某信!”
两个老狐狸之间,话不用多说,点到为止即可。
李应说到这里,叹道:“可笑李某不自量力,竟然还妄问王头领,岂不是应了那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王伦说完之后,便不再言语,而是静静地看着李应。
李应的问题他全回答完了,现在该李应表态了。
李应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道:“某有一子,名唤李琎,年方十四,粗通文墨、略懂拳脚,可否上梁山聆听一下王头领的教诲?”
“只要他愿意,我可将我胸中所学教授予他,即便他想摆弄下突火枪也行。”
李应闻言大喜,又道:“尝闻梁山水泊宁静致远、百里苇荡幽深莫测,是个不错的养生之所,某家内眷甚喜,能否上梁山借住一段时日?”
“有何不可?”李应如此识趣,王伦自然一口答应
“既是借住,某自当缴纳财帛!某有家财五十余万贯,愿悉数交予梁山。”
“另有近五百名青壮庄客,任凭梁山调遣。”
“至于某,某还能骑马舞刀,亦能屯田经商,王头领若有用得着某的地方,但凭差遣。”
说到最后,李应呵呵笑了起来。
王伦吃了一惊,真是着着实实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料到李应竟然如此光棍,归顺得如此彻底,将身家性命全部押上了梁山!
“李庄主,言重了,不必如此!”王伦忙道。
“王头领,你有所不知,某发迹前,是一名赌棍,爱大赌特赌,筹码全押,而且运气还不错!”李应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伦:“。。。”
既然李应都如此光棍了,王伦还能说啥?全盘接收了呗。
至此,李应才算是完完全全归顺了梁山。
两人重新见过面后,关系已自然不同,有些话,王伦才好明着跟李应说了。
“李庄主,你在郓州官府,可有官面上的关系?”
“自然有些许关系,大头领是担忧今日之事传到郓州官府耳中后,引起波澜?”李应奇怪问道。
凭梁山的军力,郓州官府哪敢管这等事情,至多只能上报朝廷,郓州的官军恐怕连州门都不敢出,梁山有何惧哉?
王伦摇了摇头,他自然不是害怕郓州出兵,仅凭郓州的一州兵力,他们闻讯后多半是不怎么敢出城的。
“是这样的,李庄主。。。”王伦将自己打算把祝家庄改成梁山扩张据点的计划详细给李应说了起来。
李应听后,双目露出了惊奇之色,道:“大头领,你的意思是扈成让出扈家庄后,然后由李某来统领独龙三庄?”
“没错!祝家庄、扈家庄的田地,李庄主能否纳到李家庄名下?”
“这个不难!祝家庄已无人反对,扈成也反对不了,李某只要往郓州府缴纳一笔财帛,上下运作一番,便可轻松将祝、扈两家的田地纳到名下。”
“既然如此,那三庄合田之事就麻烦李庄主了。”
“小事!”
“三庄合田之后,自然年年产粮;我打算在祝家庄内设置一粮仓,暗地里作为梁山的补给站。”
“小事!”
“祝家庄留下的产业如私盐、商贸等路子,我会从梁山安排专人来接手,但明面上归李庄主统领,李庄主可愿意?”
“某愿意!”
“好!那就麻烦李庄主多费心了!”扩张据点之事,在有了李应这个地头蛇的加入后,果然异常顺利,让王伦心中大喜。
“李庄主,我回梁山后,会提议李庄主担任梁山政堂的议员,梁山但有大事协商,我会派人通知李庄主参会,参与决策。”
“平日里的话,李庄主管理好独龙三庄便行。”
“大头领肯委以重任,李某安敢不卖力?”两人说到这里,俱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时,王垣悄然来报,扈成来了。
“李庄主,你稍息片刻,待我跟扈庄主聊聊。”王伦笑道。
“连李某都对大头领佩服得紧,想必扈成这小子应该更识趣。”李应笑着眨了下眼睛后,便先行离开了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