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一边说，一边将脸埋得更低，湿冷的发丝蹭着他的前襟，身体抖得越发厉害，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沈清寒的手缓缓抬起，落在她湿透的、单薄的背脊上。
掌心冰冷，透过湿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骨的细微颤抖和肌肤的冰凉，他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放着，却带来比寒潭之水更甚的压迫感。
听着她“没禁住诱惑”的认错，沈清寒眼底的暗红似乎又深浓了一分，心中那头名为嫉妒和占有的凶兽在疯狂咆哮。
没禁住诱惑？
呵。
他的晚星，还太小，太单纯，见过的“诱惑”太少了。
一朵好看的花，一只毛茸茸的畜生，一点微不足道的亲昵，就能让她欢喜，让她忘却该第一时间回到谁身边。
是他这个师尊的失职。
他该早早地、彻底地，让她见识到，什么才是她唯一该沉迷、该承受、该无暇他顾的“亲密”。
让她从身到心，从灵到魂，都只能容纳他一个人的气息，一个人的触碰，一个人的......一切。
心魔引出的魔气在心脉中窜动，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更汹涌的恶念。
沈清寒指尖微微用力，顺着她微凹的脊线衣料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她脆弱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处细嫩的肌肤，激起她一阵更明显的颤栗。
“那么，”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像是沙砾摩擦，每一个字都裹着寒潭的冷意和心底翻腾的烈焰，“该怎么惩罚晚星呢，嗯？”
话音未落，沈清寒猛地用力将她湿软的身子往后一推，让她整个背脊彻底贴上冰冷滑腻的潭壁，他随即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和水汽之中。
他抬起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抚上她湿漉漉的脸颊，那触感让苏晚星又是一颤。
“它是不是舔你这了？”
沈清寒的指尖缓缓划过她细腻的肌肤，从被小兽舔过的脸颊一侧，移到光洁的额头，又顺着挺翘的鼻梁。
最终停留在她因寒冷和惊惧而微微颤抖的、色泽淡粉的唇瓣上，用指腹重重碾过。
“还是这？”他声音又冷又哑，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苏晚星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冰冷指尖的触碰和更冰冷骇人的审视。
她眼中水汽更甚，长睫湿透，眼神迷茫又惊讶，似乎完全不懂师尊为何如此在意这些细节，又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举动吓住了，只能懵懂地看着他。
沈清寒不再说话，就用那沾着寒潭水、冰冷刺骨的指尖，将她脸颊、额头、唇瓣，凡是小兽可能触碰过的地方，仔仔细细、用力地擦拭了一遍，仿佛要抹去什么肮脏的痕迹。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偏执的粗暴，做完这一切，他低下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可闻。
沈清寒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被擦拭得微微发红却更显娇艳的唇，缓缓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某种令人心悸的蛊惑。
“既然晚星喜欢被‘亲近’......”
“就罚晚星，不许躲，不许反抗。”
“直到为师......满意为止。”
“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吐出的，气息冰冷却带着灼人的热度。
苏晚星瞳孔微缩，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刚动了动，但下一秒，所有未出口的音节都被他狠狠吞没。
沈清寒猛地吻住她的唇，不再是之前任何一次带着缠绵或“奖励”意味的亲吻，而是纯粹的、惩罚性的、甚至带着一丝暴戾的掠夺。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走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用力吮吸舔舐，仿佛要将那所谓“诱惑”的气息彻底覆盖、清洗，烙上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唔......嗯......”苏晚星起初还因这突如其来的激烈而轻微挣扎，双手抵在他冰凉的胸膛，但很快就在他蛮横的力道和寒潭刺骨的冷意中软化下来。
她被他搂在怀里的腰肢手臂箍得生疼，冰冷的潭水不断冲刷，只有唇齿交缠处传来滚烫的、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眼前发黑，肺叶刺痛，几乎要窒息晕厥，沈清寒才稍稍退开些许，让她得以喘息。
苏晚星浑身脱力，只能靠着他搂在腰间的手臂和背后的潭壁支撑，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不知是因窒息还是别的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涣散，唇瓣红肿泛着水光。
然而，惩罚并未结束。
细密而滚烫的吻，开始如雨点般落下。
从她被擦拭过的唇角，一路蔓延至同样被“清理”过的脸颊、眼角、额头......转了一圈下来......
沈清寒吻得很重，带着舔噬般的力度，在她冰凉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痕，仿佛猛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苏晚星意识恍惚，只能在冰冷的潭水和滚烫的亲吻中无助沉浮，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呢喃：“师尊......师尊......”
这依赖又无助的呼唤，如同最烈的催化剂。
沈清寒眸底红光骤盛，他一把将她湿透的身子从寒潭中抱出，放在冰冷光滑的潭边。
苏晚星仰躺在寒玉般的石面上，湿发如海藻般铺散，衣袍凌乱湿透紧贴身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眼神迷蒙，双颊绯红如霞，被吻得红肿的唇微微张着喘息，纤细葱白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又因他接下来的亲吻，猛地颤抖着插入了他冰凉如水的墨发之中，指尖收紧。
心神俱震。
陌生的、强烈的、极致的感受冲刷着她所有的感官和理智。
苏晚星眼尾沁出不知是泪还是水的湿意，最终，在那极致的亲吻席卷而来时，她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呢喃出那句早已刻入骨髓的称呼：“师......尊......”
随即，她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不知是刺激与冰冷的交攻让她不堪负荷，还是心神震荡、情绪起伏太过剧烈，苏晚星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阖上。
沈清寒在那一刻，终于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