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凛哥哥你干嘛!”苏晚星回过神后惊慌地低呼,小手下意识地揽住了他的脖颈。
陆凛根本不回答,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下楼梯,径直回到了二楼自己的主卧室,他用脚踢上门,直接将人放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苏晚星一沾到床,就像受惊的兔子般想往里缩,结结巴巴地试图讲道理,声音软糯带着惊慌。
“陆、陆凛哥哥……我,我不是在三楼睡吗?这么多房间,我们,我们不用……”睡一起啊!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陆凛就已经利落地翻身躺了上来,长臂一伸,从身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拉过薄被将两人盖住。
感受到怀中身体瞬间的僵硬,陆凛舒服地喟叹一声,仿佛终于找到了最契合的抱枕。
他这才似乎抽出点心情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发顶,声音带着慵懒和不容置疑:“听话,我答应你哥哥了,要保护好你。”
顿了顿,他手臂收紧了些,语气带着点敷衍的安抚,“分开睡多不安全?万一晚上有情况怎么办?不许闹了。”
苏晚星:“……”她简直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理由?在基地最安全的内城别墅区,他陆凛的地盘,能有什么不安全?
但她感受着身后那再次清晰的......所有抗议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一动不敢动。
最终,她只能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强迫自己忽略身后灼热的体温和强健的心跳声,在一种极度紧张又莫名安心的矛盾情绪中,渐渐沉入睡梦。
直到苏晚星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陆凛才又稍稍收紧了些臂弯,将怀中纤细的腰肢更紧地贴合自己。
感受着那馨香的气息和温软的触感,他心中哀叹一声,带着点无奈和更深的渴望。
‘小东西,把老子掰弯得这么快,什么时候你才能适应?’看来,温水煮青蛙太慢了,得加快点节奏才行。
于是,第二天清晨,当苏晚星迷迷糊糊走下一楼客厅时,看到了让她愣在当场的一幕。
陆凛,那个雷系与空间双系异能强者,手段狠厉、气质狂野的男人,此刻……
竟然穿着一件明显小了一号、甚至带着点蕾丝花边的粉嫩围裙,正从厨房里端出两盘煎得金黄的鸡蛋和香肠。
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狂野不羁的气质与粉嫩可爱的围裙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怎么看怎么违和,却又奇异地混合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人夫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猛男粉”?苏晚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抿住了嘴唇。
陆凛看到她,神色自若,仿佛穿着粉围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朝餐桌扬了扬下巴:“愣着干嘛?吃早餐。”
苏晚星压下心中的怪异感,脚步轻轻地走到餐厅,看到桌上的早餐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仅有卖相很好的三明治、煎蛋香肠,甚至还有一笼冒着热气的、皮薄馅大的蒸饺,以及两杯温热的牛奶。
这在末世简直是帝王级的享受!
陆凛看着她那双发光的大眼睛,心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满足,他动作依旧利落帅气地解下围裙,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
苏晚星小口小口地咬着三明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储存食物的小仓鼠可爱极了,陆凛看着看着,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抹掉了一粒小小的面包屑。
苏晚星动作一僵,脸颊微红,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
陆凛却面不改色:“沾到了。”
过了一会儿,她嘴角不小心蹭到了一点沙拉酱,陆凛又极其自然地用拇指指腹帮她擦掉。
苏晚星由最初的不适应,到被强制擦了几次后似乎也认命了,只是耳尖依旧红红的。
而当她喝完牛奶,下意识地伸出粉色的小舌尖快速地舔了舔唇瓣上残留的奶渍,却似乎没舔干净,嘴角还留着一抹白痕时,陆凛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那无意识的、天真又诱人的动作,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了他心上最痒的地方。
下一刻,苏晚星只觉得腰上一紧,天旋地转间,已经被陆凛掐着腰,直接抱起来放在了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呀!”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陆凛已经低下头精准地攫住了她那还带着奶香的唇瓣,用一个深入而缠绵的吻代替了纸巾,将她嘴角的奶渍“擦拭”得干干净净。
这个吻温柔而漫长,直到苏晚星被吻得气喘吁吁,眼神迷离,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小手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料,似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或者说……
是已经开始习惯这种亲昵,心底那点抗拒在不知不觉中软化了。
陆凛感受着怀中人儿的顺从和软化,心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看来,他的“加快节奏”策略,初见成效。
这小东西,正一步步落入他精心编织的网中,无论是源于恐惧、依赖,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她离彻底属于他的那一天,似乎不远了。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上次任务收获颇丰,队员们需要时间休整和消化所得,雷霆小队暂时没有外出任务安排。
这正合了陆凛的心意,他有大把的时间来“教育”和“同化”怀里这个懵懂的小东西。
早餐过后,陆凛便拉着苏晚星进了别墅里那间设备先进的影音室,柔软的宽大沙发几乎能让人陷进去,环境昏暗舒适,是看电影的绝佳场所。
然而,当屏幕亮起,电影开始播放时,苏晚星就傻眼了,陆凛挑的,赫然是一部男男同性题材的爱情片!
影片画面唯美,情感细腻,但苏晚星看得如坐针毡,小脸一阵红一阵白。
更让她崩溃的是,陆凛似乎把这当成了一场教学课,电影播放了大概三分之一,他忽然伸手按下了暂停键。
影音室里瞬间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陆凛侧过头,目光幽深地看向身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沙发缝里的苏晚星,声音听不出情绪:“有什么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