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胤泽眼神一凝,语气平静追问:“怎么回事?具体什么情况?”
杨思敏语速极快的说道:
“现在樱花国军方鹰派势力,和现任总统管制人彻底闹翻,两边已经完全对立,势同水火。”
朱胤泽沉着问道:“好好的局面,为什么会突然闹到决裂?”
“根源积压很久了。”杨思敏继续解释,“樱花国皇室一直和军方鹰派走得极近,利益绑定很深。但这一届管制人上台之后,出台的整体国策却完全相反。”
“他一直主张弱化皇室权力、主动亲近华夏市场、减少对外依附,刻意拉开与霉国势力的距离。这套政策,直接触动了鹰派所有核心利益。”
“鹰派本来就极度亲霉、对外强硬,坚决反对和我们缓和关系。为了施压总统,他们直接借着霉方安保同盟条约做文章,强行绑定外部势力,想借着外部压力逼迫高层改政策、妥协退让。”
“总统也没有示弱,直接在内阁会议敲定方案,大刀阔斧削减了本年度的大额军费开支,直接掐住鹰派的资源命脉。”
“这一下彻底激化矛盾,双方彻底撕破脸皮。”
朱胤泽静静听着,眉头微微收紧。
“更离谱的是,军方鹰派已经彻底失控。他们没有经过内阁审议、没有高层授权、没有任何合法指令,私自调动武装力量,强势登陆了姜家太公岛。”
“现在他们已经在岛上非法搭建了灯塔、私自设立了界线,公然侵占海域主权,还直接封锁了整片周边海域,暴力驱逐正常出海作业的华夏渔民,态度极其嚣张。”
听到这里,朱胤泽眼底瞬间闪过一抹凛冽的怒火,脸色冷了下来,沉声追问:
“樱花总统那边怎么应对的?”
杨思敏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凝重:
“事发之后,管制人第一时间下达撤军命令,要求军方立刻撤出太公岛、解除海域封锁、停止一切挑衅行为。”
“但现在鹰派已经完全不听调度。他们直接以海上通讯故障、指令接收异常为借口,强行扣留、拒不执行总统撤军命令,等于军方现在彻底割据,不听中央管控。”
“事态已经彻底闹大,我方外交部已经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表态、严正抗议,明确要求樱花国立刻撤出非法武装、归还海域主权、保障我国渔民合法权益。”
“但樱花国军方鹰派全程推诿扯皮、装聋作哑,拒不回应、拒不撤兵,局势现在彻底僵持住了,随时有可能进一步升级。”
朱胤泽说道:“我需要怎么做?上报罗长官吗?”
杨思敏说道:“恐怕,罗长官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我刚刚已经和玛莎公主,凯瑟琳泽塔琼斯商量了一下。你是联合国秘书长特别顾问,第一步,我们会以你的名义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各国议会提交请愿书,把樱花鹰派的非法行为捅到国际舆论场上。
第二步,凯瑟琳泽塔琼斯以国际洪门商会的名义通知五大洲40国洪门分会同步行动:在当地主流报纸刊登整版广告、召开记者会、组织侨胞集会游行,宣示姜家太公岛是华夏领土。
第三步,洪门商会网络发起理性抵制樱花国货物倡议,号召全球华商减少采购樱花商品、减少赴樱花旅游。
第四步,我会秘密召集樱花国商界中的自己人,查清支持军方鹰派、推动太公岛强硬政策的财团名单,精准打击他们的业务,他们经济受损,损失了钱,一定会变脸。
第五步,我会命令索尼旗下的电视台,制作《太公岛真相》纪录片,请着名学者张纯如女士作为主持人,用历史文献、地图、国际条约等铁证,证明太公岛自古就是华夏领土。同时,这个纪录片也会通过国际洪门商会传遍全世界。
最重要的是第六步,有玛莎公主的帮忙,沙皇会派遣舰队,进入双方一直存在争议的负离子海峡,向樱花军方施压,只要他们不是傻子,就知道怎么做了吧?”
朱胤泽满意的笑了:“说道,你们大胆去做吧,我要回去睡觉了,等到罗长官问起我,我就把刚才你的话转述给他就够了。”
晚上,朱胤泽在三个外国小美女的服侍下,睡的很晚。
第二天早上,罗茂才的电话果然打了过来,朱胤泽照着杨思敏昨晚的话,告诉了罗茂才,罗茂才非常满意,一个劲的夸朱胤泽为国分忧。
清晨天光透亮,四合院的早餐刚端上桌,热气袅袅,氛围安稳闲适。
朱胤泽正准备落座用餐,私人手机突然响起来电,屏幕备注是华夏国际安保的专属专线。
他随手接起电话,听筒里没有往常沉稳的汇报声,反倒先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哭声,软糯又崩溃,听得人心头一紧。
朱胤泽微微皱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海玲?你怎么会拿着我安保队的电话?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短暂安静一瞬,随即换成了安保队长严肃凝重、带着急促的汇报声。
“朱先生,出事了。您之前下令让我们全程跟踪监视的天上人间安保副经理王大伟,刚刚已经遇害身亡。经过我们现场取证排查,是天上人间安保部经理瞎包庆亲手动手灭口。目前四大花魁已经被我们外勤人员紧急救下,全程保护安置,暂时安全。”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朱胤泽瞬间愣住,心里满是意外。
他原本只是安排人手暗中摸排取证、收集秦辉灰色产业的黑料,压根没想过对方会直接动杀心。
朱胤泽压下心头错愕,沉声追问:“这两个人胆子这么大?只是正常摸排调查,居然敢直接动手杀人?”
“应该是蓄意灭口。”安保队长语气凝重,“我们全程蹲守监控,发现瞎包庆深夜带人秘密围堵,目标明确就是王大伟,出手狠辣,没有留任何余地。我们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分兵突击救人,赶在最后关头护住了四大花魁。再晚一步,今天又是四条人命。”
朱胤泽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秦辉是不是察觉到我们在暗中调查他了?”
“目前还无法百分百确定,没有查到直接泄密痕迹。”安保队长如实汇报,“但对方已经开始动手清除内部知情人、销毁隐患,大概率是有所察觉,或者是近期局势紧张,打算提前斩草除根,扫清所有隐患。”
朱胤泽快速在脑中梳理所有脉络,冷静说道:“你现在立刻带着四大花魁返回四合院,全程严密保护,不许任何人接触。另外,第一时间联系肖蔷,把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杀人灭口的全部细节如实上报,后续一切行动,听从肖蔷的统一调度安排。”
“明白。”
电话挂断,朱胤泽没了吃早饭的心思,静静坐在原位等候。
短短半个小时不到,四合院地下车库传来车辆停靠的动静。
华夏国际安保的专车稳稳驶入,车门打开,四大花魁依次走了下来。
海玲双眼红肿,脸上满是未干的泪痕,情绪彻底崩溃,一路上应该是哭到极致,整个人浑身发软、状态憔悴。
另外三名女孩围在她身边,轻轻搀扶着她,低声不停安慰,脸上也全都带着惊魂未定的慌乱和后怕。
一行人走进客厅,思灵率先稳住心神,上前主动开口汇报,条理清晰地讲出了完整始末。
“朱先生,前天晚上您和众人离开天上人间之后,秦辉当场大发雷霆。”
“他事后害怕,心里不安,生怕您记恨他设局算计的事,转头动用资源和人脉打压、清算他。当晚他就紧急安排瞎包庆和王大伟,私下联络各路关系,召集人脉,连夜商讨应对您的对策。”
“谁也没想到,今天凌晨,王大伟不知道从哪里提前得知了风声,察觉到秦辉打算彻底清理知情人、杀人封口。他冒着危险,偷偷给海玲姐打了电话,让我们立刻收拾东西连夜出国逃命,说秦辉已经下定决心,要把所有知情者全部灭口。”
“当时我们几个姐妹正在外面吃晚饭,接到电话瞬间慌了神,知道大祸临头,不敢多耽搁,立刻分头回家收拾随身物品,打算尽快逃离京城。”
“可我们刚出门,您的安保人员就找到了我们,拦住了所有人。他们告诉我们,瞎包庆已经带着人手全城搜捕我们,王大伟也早就被他们控制抓获,性命难保。”
思灵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颤,眼底满是后怕。
“我们在来四合院的路上,还接到了瞎包庆的威胁电话。他逼迫我们立刻回去交出海玲姐,说只要我们配合,就可以给我们所有人求情,放我们一条生路。也是在那通电话里,他为了威吓我们,亲手杀害了王大伟。”
思灵带着三个姐妹齐齐弯腰,眼神恳切又无助,语气满是哀求。
“朱先生,我们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秦辉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关系,彻底封锁了京城所有机场、车站、高速路口,全城布控,我们根本逃不出京城。放眼整个京城,现在只有您有能力护住我们,求您救救我们。”
朱胤泽静静看着四个惶恐不安的女孩,神色平静,缓缓开口问道。
“你们在圈子里是人人追捧的四大花魁,平日里追捧你们、给你们撑腰的老板数不胜数。事态紧急,你们就没有试着找过那些人求助?”
一旁的李欣急忙开口,语气带着满心的失望和清醒。
“朱先生,那些混迹欢场的男人根本靠不住。他们追捧我们,只是贪图一时新鲜热闹,玩腻了之后,根本不会把我们的死活放在眼里。真要是落难求助,不仅不会帮忙,甚至还会为了自保出卖我们,我们的下场只会比死更凄惨。”
海玲抬手擦去脸上残留的泪水,勉强稳住颤抖的声线,目光坚定地看着朱胤泽。
“朱先生,您和那些世俗商人完全不一样。您身份尊贵、格局高远、底蕴深厚,是真正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只要您愿意出手庇护,就绝对能护住我们周全。”
她回头看向身旁三个并肩多年的姐妹,咬了咬牙,郑重开口许下承诺。
“只要您愿意救我们一次,我们四个心甘情愿,为奴为婢、尽心尽力伺候您整整一年,毫无怨言,只求您保我们平安。”
朱胤泽闻言淡淡一笑,语气平静。
“如果你们真的清楚我的身份和格局,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说到底,真正身居高位的人,从来不会缺贴身伺候、主动靠拢的女人,你们这个筹码,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海玲瞬间愣住,脸色一白,眼神里的希冀瞬间落空,整个人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思灵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轻声缓和气氛。
“朱先生,您别怪海玲姐乱说话。她听见大伟惨死,心神大乱、悲痛过度,才会失了分寸。”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风光无限的四大花魁,可在您的眼里,我们不过是四个稍有姿色、能言善辩的普通女人而已。别说用伺候您一年当做筹码,就算我们四人全部叠加起来,都比不上您身边的任何一位佳人,根本没有资格和您谈条件。”
朱胤泽笑意微深,看向思灵,赞许地点了点头。
“总算有个清醒聪明人。我问一下,王大伟和海玲到底是什么关系?值得他冒着杀身之祸通风报信?”
思灵立刻如实解释:
“海玲姐家里条件贫寒,从小寄养在舅舅家长大。王大伟是舅舅唯一的独子,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虽不是亲姐弟,感情却比亲生姐弟还要深厚。”
“王大伟重情重义,一直把海玲姐当做亲姐姐护着。这次他明知会死,还是冒险报信,就是想保住海玲姐的性命。如今大伟惨死,海玲姐心里,比谁都想为他报仇。”
“而且海玲姐是天上人间初创时期就跟着秦辉的老人,全程见证了秦辉起家、发展、布局的全过程。秦辉私下所有政商勾结、利益输送、灰色交易的内幕底细,没人比她知道得更全面、更透彻。”
朱胤泽目光落在脸色苍白、满心悲愤的海玲身上,语气严肃问道:
“既然你掌握这么多内幕,那你手里,有没有能彻底钉死秦辉、让他无法翻身的实锤黑料?”
海玲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眼神无比坚定,重重点头。
“有!而且是能彻底掀翻他所有根基的致命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