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华丽羽毛装长裙的荣祖儿正对着镜子补口红,闻言转过身,裙摆上的羽毛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像只骄傲的凤凰。
“泽哥,这可是我托人专门给你定制的礼服,”她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坚持,“今晚你答应了要当我的特邀嘉宾,必须穿着它上台唱歌,不然我可不依。”
朱胤泽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又瞥了眼旁边两个笑得一脸看好戏的丫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算我栽了。早知道是这条件,当初说什么也不在最紧张的时候答应你。”
两个小丫头在一边嘻嘻哈哈的乐个不停。
朱胤泽抬手扶了扶礼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撇了撇嘴,“希望别被台下的观众扔鸡蛋。”
阿娇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放心吧,以泽哥你的魅力,唱跑调了都有人喊安可!”
她眼珠一转,促狭地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准备唱哪首歌啊?总不能临场发挥吧?”
朱胤泽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角落里那把棕色木吉他,指尖拨了拨琴弦,清脆的音色在化妆间里散开。
“既然是第一次来你的演唱会当嘉宾,”他抬眼看向荣祖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自然要唱首新歌,才够诚意。”
他一边调着音,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过旁边笑嘻嘻的阿萨,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影——郑雄基。
上次在英皇娱乐的练习室外面,那小子见了他不仅没打招呼,还故意翻了个白眼,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刺眼。
“就唱《无赖》吧。”朱胤泽的指尖在琴弦上定住,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记得这首歌是前世的郑雄基的得意之作,在香江传唱度极高,那小子每次在公开场合提到这首歌,都带着几分炫耀。
阿娇和阿萨对视一眼,都没听过这歌名,好奇地追问:“《无赖》?是你新写的歌吗?好听吗?”
荣祖儿也来了兴致,走到他身边:“泽哥写的歌肯定错不了,演唱会结束之后,找摄制组吧这一段剥下来吧。”
朱胤泽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拨动琴弦,一段带着几分慵懒又暗藏锋芒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
他心里暗忖:郑雄基,既然老子兰你不顺眼,那这首《无赖》,以后就换我来唱了,让你无歌可唱,嘿嘿!
红磡体育馆内,数万观众的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
随着三声震耳欲聋的礼炮轰鸣,空中骤然喷射出绚烂的烟花,金色与银色的光雨在灯光下簌簌坠落,荣祖儿身着一袭红色羽毛战袍,踩着鼓点从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缓缓升起。
“有请荣祖儿——”主持人的声音未落,前奏已然响起,荣祖儿握着麦克风,开口便是那首充满力量的《隆重登场》。
她在舞台上又唱又跳,红色裙摆随着动作划出张扬的弧度,时而走到延伸台与前排观众互动,时而转身对着大屏幕摆出霸气的pose,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点燃着全场的热情。
后台的侧幕旁,朱胤泽带着阿娇和阿萨静静看着。
舞台上的荣祖儿仿佛被灯光赋予了魔力,与平日里私下里的娇俏判若两人。
“祖儿姐今天状态真好。”阿娇忍不住感叹,指尖跟着节奏轻轻打着拍子。
阿萨也点头附和道:“这首歌的气场太燃了,我也好想下去听啊。”
朱胤泽笑了笑,目光落在舞台中央那个闪闪发光的身影上。
荣祖儿经过这几年的学习和训练,唱功确实很扎实,气息稳得惊人。
几首劲歌热舞过后,舞台灯光转为柔和的粉色。
荣祖儿喘着气,对着麦克风笑道:“接下来,要请出我的好朋友们——twins!”
阿娇和阿萨提着裙摆跑上台,三人紧紧抱了一下,随即合唱起那首经典的《眼红红》。
清甜的嗓音与荣祖儿的醇厚声线交织在一起,台下的粉丝们挥舞着荧光棒,跟着旋律轻轻哼唱,气氛温馨又热烈。
唱完这首歌,荣祖儿笑着冲台下挥手:“我去换件衣服,接下来交给她们!”
twins留在台上,接连演唱了《恋爱大过天》和朱胤泽为她们量身打造的新歌《你最红》。
尤其是《你最红》,轻快的节奏搭配喜庆的伴奏音乐,让全场观众都跟着扭动起来,尖叫声几乎要盖过音乐。
唱完最后一句,两人对着台下深深鞠躬,在漫天的欢呼声中跑回了后台。
没过多久,舞台灯光再次亮起,荣祖儿换了一身全身镶满亮片的银色紧身裙,曲线毕露,一出场就引来阵阵口哨声。
她先是翻唱了梅艳芳的《坏女孩》,慵懒中带着野性,紧接着又演绎了刘德华的《暗里着迷》,温柔的声线里藏着细腻的情感,将两首经典老歌唱出了自己的味道。
几首歌过后,她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着气,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却更添了几分动人的鲜活。
“接下来,”她对着麦克风,眼神里带着真诚的笑意,“我要请出一位特别的朋友——他在我的歌唱道路上,有着极其特殊的地位。”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好奇地投向舞台两侧。
“还记得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就听说他写歌特别厉害,”荣祖儿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温柔,“我当时鼓足勇气问他:‘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写首歌呀?’你们猜他怎么说?”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台下粉丝们期待的眼神,笑道,“他说:‘可以啊。你想要什么歌?是一首能红遍香江的,还是一首能红遍整个华夏的?’”
台下爆发出善意的笑声。
“我又不是傻子,当然选能红遍整个华夏的呀!”荣祖儿俏皮地眨了眨眼,“于是,他就给我写了那首《挥着翅膀的女孩》。”
“哗——”台下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主灯骤然暗下,只剩下一束追光缓缓亮起,落点正好在舞台右侧那架黑色三角钢琴旁。
灯光下,一个穿着白色高定西装、戴着白色礼帽的男子正坐在琴凳上,指尖轻轻搭在琴键上,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俊朗。
随着他指尖落下,《挥着翅膀的女孩》那熟悉的前奏,如流水般在体育馆内缓缓流淌开来。
钢琴前奏如月光淌过湖面,清冽又温柔。朱胤泽指尖落在琴键上,黑白键在他手下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叩击着旋律的脉搏。
荣祖儿握着麦克风,站在追光边缘,等前奏渐缓时,轻声开口:“当我还是一个懵懂的女孩,遇到爱,不懂爱,从过去,到现在……”
她的声音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带着少女初遇心动的羞怯,与钢琴的旋律丝丝相扣。
台下的荧光棒汇成星海,随着节奏轻轻摇曳,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柔软的滤镜。
朱胤泽的指尖速度不变,重音和弦层层递进,像是在为少女的心事铺展画卷。
当唱到“直到他 也离开,留我在云海徘徊,明白没人能取代,他曾给我的信赖”时,他手腕微沉,琴键发出的音色陡然温润起来,像是有暖流淌过听众的心头。
荣祖儿的情绪也随之升温,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脚步缓缓走向钢琴,目光与朱胤泽在空气中交汇。
副歌响起的瞬间,朱胤泽忽然加重了力道。
“See me fly,Im proud to fly up high。不能一直依赖,别人给我拥戴……”
随着这句歌词出口,奇妙的景象骤然出现:斯坦威钢琴的琴身仿佛被注入了鎏金,无数细碎的音波粒子从琴弦上迸发,像萤火虫般在舞台上盘旋、扩散。
这些粒子随着旋律起伏,时而化作轻盈的羽翼,时而凝成温暖的光晕,将朱胤泽与荣祖儿笼罩其中。
“舞台封神”特效悄然触发,鎏金粒子所到之处,旋律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台下原本有些疲惫的观众忽然挺直了腰背,眼眶里的湿润被暖意驱散;那些因生活琐碎而紧锁的眉头,此刻竟不自觉地舒展——抒情曲的治愈buff正无声地蔓延,将所有负面情绪轻轻抚平。
荣祖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璀璨震撼了一瞬,随即更深地投入演唱,声音里注入了前所未有的力量:“believe me I can fly,Im singing in the sky。就算风雨覆盖,我也不怕重来……”
她抬手抚向空中的那些只有他们二人看得见鎏金粒子,指尖穿过光雾的瞬间,全场的欢呼声浪陡然拔高,仿佛被旋律点燃了心底的火焰。
朱胤泽的指尖在琴键上翻飞,鎏金音波愈发绚烂,甚至随着高潮旋律冲上穹顶,在体育馆的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泽。
当最后一句“你曾经对我说 做勇敢的女孩”落下时,朱胤泽按下最后一个琴键,余音袅袅中,鎏金粒子渐渐消散。
台下寂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与尖叫,不少观众站起身挥舞手臂。
荣祖儿捂着胸口,眼眶泛红地看向朱胤泽,声音带着哽咽:“谢谢大家,我觉得这首歌像在唱我自己,一个从懵懂的女孩到勇敢追梦的歌手,感谢泽哥,我心中最好的创作人。”
朱胤泽站起身,摘下礼帽对着台下微微欠身,台下再一次响起了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