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你若真能做到,我就趁这个机会,把他们刺杀我们的事坐实,直接将其列为恐怖组织,名正言顺清剿!”
“哦?我们?”朱胤泽挑眉。
沙皇理直气壮:“我们在树林里研究索尼集团在苏联首都建分公司的事,突然遭他们偷袭,你我都受了伤——这样才更像那么回事,不是吗?”
朱胤泽哭笑不得:“干嘛非得把我扯上?”
“你是大人物啊,”沙皇挑眉,“有你在旁边,才显得我这受害者身份更可信嘛。”
朱胤泽搓了搓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我帮你这么大忙,总得有点附加奖励吧?”
沙皇挑眉:“你还想要奖励?”
“怎么不值当?”朱胤泽掰着手指头数,“帮你报仇干掉车臣武装首脑,给你这么重要的情报,就冲这两样,要个奖励不过分吧?”
沙皇想了想,颔首道:“你想要什么?”
朱胤泽嘿嘿一笑:“以后我和玛莎、卡佳的事,你别管!”
沙皇闻言,作势就要抬手打他,朱胤泽早有准备,灵活一闪,却忘了自己胳膊上的伤,牵动伤口后疼得“嘶”了一声,龇牙咧嘴地揉着胳膊,惹得沙皇又气又好笑,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朱胤泽抬头望了望密不透风的树林,挠了挠头,“话说,咱们怎么回去?我刚才跑太急,早转晕了。”
沙皇瞪他:“按来时的路走。”
朱胤泽笑得更尴尬了:“那个……来时的路……我没记住。”
沙皇先是一愣,随即气笑了:“你不认识路,还带着我跑这么远?”
“我哪知道你也不认路啊!”朱胤泽理直气壮,“我以为这里是你地盘,你肯定熟啊。”
“我也是第一次来!”沙皇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看着朱胤泽一脸“鄙夷”的表情,忽然没忍住,又踢了他一脚。
朱胤泽愣了一下,居然笑了,笑声在树林里撞出回声。
笑够了,朱胤泽忽然收住笑,眼神沉了沉:“说真的,你是第一次来,怎么会被恐怖分子盯上?”
沙皇脸上的笑淡了下去,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还能有什么,身边出了内鬼呗。”
他的语气里透着疲惫,“回头又得挨个审核,麻烦。”
“沙皇陛下,”朱胤泽扯了扯嘴角,露出染血的牙齿,“这下……能算我赢了吧?”
沙皇蹲下身,第一次主动向他伸手:“闭嘴……安静点……”
朱胤泽却反手扣住他的手,借着力量站了起来,眼神亮得惊人:“记住了……玛莎她们的事……你不管了。”
沙皇眼中冒出一道难以理解的光芒:“以后我女儿受了一丁点委屈,我就亲手拧下你的脑袋。”
两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树林里瞎转,沙皇崴了脚,朱胤泽胳膊淌着血,活像两只落难的野狗。
直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是听到爆炸声和枪声得阿里克谢带着克格勃赶来了。
“沙皇陛下!您怎么样?”阿里克谢冲在最前面,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脸都白了。
沙皇刚要开口,朱胤泽抢先道:“遇到车臣恐怖分子了。沙皇陛下为了救我,一个人干掉六个,帅到爆,就是不小心崴了脚。我这点伤不算啥,皮外伤。”
沙皇愣住了,看着朱胤泽眼里的狡黠,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没再说话。
阿里克谢却急得团团转,一边指挥手下包扎朱胤泽的伤口,一边扶着沙皇检查脚踝,嘴里不停念叨:“陛下您太冒险了……虽然您宝刀不老,但是,还是要多注意安全啊……”
半个钟头后,克里姆林宫医院的治疗室里,朱胤泽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大哥!您悠着点!轻点扎!疼啊——”他龇牙咧嘴地扭动着,左臂被固定在支架上,伤口周围的血渍刚被清理干净,露出皮肉外翻的狰狞伤口。
穿白大褂的男医生推了推眼镜,手里捏着针线,眉头皱得像拧成的麻花:“再动就缝歪了!”
“那您也得看准了再下针啊!哎呦——”朱胤泽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角余光瞥见旁边两个金发女护士憋着笑的模样,更觉得没面子,“笑什么笑!换你们挨一枪试试!”
医生懒得理他,手起针落,动作倒是麻利。
又过了二十分钟,朱胤泽终于被“放”了出来,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半边袖子都被剪掉,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太特么疼了……”他吸着冷气,胳膊不敢动弹,走路都有点顺拐。
沙皇拄着拐杖站在走廊里等他,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鄙夷:“现在我相信你不是华夏军方的人了——他们的人,决不会这么废物。”
“你懂什么!”朱胤泽立刻炸毛,梗着脖子反驳,“这叫疼得真实!不像你们这些人,受伤了还硬装硬汉。我告诉你沙皇陛下,对我尊重点,不然待会儿记者提问,我可不一定配合。”
旁边的医生、护士和守着的克格勃们听得眼皮直跳——这华夏小子居然敢这么跟沙皇说话?
可看沙皇的样子,竟像是习以为常,只是冷冷“哼”了一声,转身往走廊外走。
众人这才敢悄悄松口气,暗自嘀咕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两人刚走到克里姆林宫前厅,早等在那里的记者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围了上来。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成一片,话筒几乎要戳到脸上。
“沙皇陛下!您受伤了?是恐怖袭击吗?”
“这位华夏先生是谁?为何会和您一同受伤?”
朱胤泽被这阵仗吓得往沙皇身后缩了缩,却被沙皇一把拽了出来。
“这位是索尼集团的重要合作伙伴,华夏国朱胤泽先生。”沙皇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大厅,“我们在庄园商讨商业合作时遭遇车臣恐怖分子袭击,侥幸逃生。”
记者们的问题更密集了。
朱胤泽硬着头皮配合,时不时龇牙咧嘴地揉胳膊,把“受害者”的角色演得活灵活现。
应付完记者,他被侍从领到休息室,往沙发上一瘫,再也不想动了。
沙皇开完记者招待会回来时,已经是中午。
门刚推开,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玛莎和卡佳在阿里克谢的护送下冲了进来,眼眶通红,看见沙皇就扑了上去。
“爸爸!您怎么样?有没有事?”玛莎抱着沙皇的胳膊,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卡佳也红着眼圈,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脚踝:“崴得厉害吗?医生怎么说?”
沙皇被两个女儿围着,脸上的严肃瞬间融化,拍着她们的背柔声安慰:“没事,爸爸没事,就是崴了脚。”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
朱胤泽靠在沙发上,胳膊吊在胸前,装模作样地清嗓子。
玛莎和卡佳这才注意到他,眼睛立刻瞪圆了。
“朱先生!你也受伤了?”卡佳惊呼着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胳膊,“伤得重不重?疼不疼?”
玛莎也跟着过来,眉头紧锁:“是不是为了保护我爸爸才受伤的?”
“也没那么严重……这点小伤,能把我这样的硬汉怎么样?”朱胤泽被两个美女围着嘘寒问暖,顿时忘了疼,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冲沙皇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得意。
沙皇看得眼皮直跳,脸色“唰”地沉了下来——这还是亲生女儿吗?刚才还围着他哭鼻子,这才多大一会儿,就全跑到这小子跟前去了?
他攥紧拐杖,恨不得一棍子把朱胤泽从沙发上捅下去。
“咳咳。”沙皇重重咳嗽两声,“你们俩,过来。”
玛莎和卡佳这才想起爸爸还在旁边,吐了吐舌头,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系统提示,你拯救了行业明星苏联沙皇葡京脱离险境,你获得姐妹花好感度mAx,你获得全属性加一,你激活了保护伞面板,保护伞面板新增保护伞——苏联沙皇葡京。你获得道具——金色俄罗斯。
金色俄罗斯:车牌白色京A,苏联沙皇葡京的专属豪华座驾,由于你和他的伟大友谊,获赠一辆,华夏军部,特许牌照。
外形以庄严、稳重为主,借鉴了苏联时期领导人座驾海鸥轿车的部分设计元素。
动力系统:元首版搭载6.6升V12双涡轮增压发动机,最大功率850马力,百公里加速仅需6秒。
车身参数:整车车长超6.6米,轴距4.3米,车身重量达7吨左右。
安全配置:车门和车窗采用复合装甲设计,可抵挡自动步枪射击和小型火箭弹攻击。全车使用步战车同款吸震材料,能减轻震感。还具备防水处理、独立空气供应系统等,部分车型外表哑光涂料可吸收雷达微波,实现隐身效果。
内饰与配置:车内采用白色真皮座椅搭配木质装饰板,风格简约奢华。配备迷你冰箱、滑动窗帘等,后排乘客舱与驾驶座之间以装甲玻璃隔断,形成独立空间。
“我勒个去,金色俄罗斯!这车也太牛掰了吧?沙皇专属座驾就是不一样!”
阿里克谢坐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朱先生,我们该走了。”
“走走走。”朱胤泽收回目光,心里却还在嘀咕。
回到酒店套房,朱胤泽装模作样地在行李箱里翻找了半天,最后从一个贴着“纪念品”标签的铁盒子里摸出一叠文件,递给早已等候在旁的阿里克谢。
阿里克谢接过文件,确认无误后,郑重地点点头:“多谢朱先生配合,沙皇陛下会记住你的诚意。”
说罢,便带着文件匆匆离去。
第二天傍晚,阿里克谢准时出现在酒店,递给朱胤泽一个牛皮纸袋。
朱胤泽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张清晰的照片,还有几页打印整齐的资料。
照片上的两人,一个眼神阴鸷,满脸络腮胡,正是沙米尔;另一个高鼻深目,眉宇间带着股狠戾,正是哈塔。
资料上详细写着两人的出生日期、藏匿地点、日常行踪,甚至连他们最近常去的山间据点都标得一清二楚,连据点周围有几处岗哨、换岗时间都列得明明白白。
“够详细。”朱胤泽满意地拍了拍纸袋,“替我谢谢沙皇陛下。”
阿里克谢没多言,只是微微颔首便离开了。
第三天晚上,克里姆林宫的会议室内灯火通明。
长条会议桌旁,沙皇端坐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苏联军政大臣们正围绕着车臣问题争论不休。
“依我看,趁这次恐怖袭击事件,直接派装甲师清剿!”国防大臣猛地一拍桌子,声如洪钟,“让他们知道挑衅苏联的代价!”
外交大臣却皱着眉:“不可,西方媒体肯定会借机炒作,说我们滥用武力……”
争论声此起彼伏,沙皇始终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墙上的地图——车臣南部与达吉斯坦交界的山区,正是沙米尔和哈塔的老巢。
就在这时,谁也没注意到,远在数万公里之外的太空中,一颗隐形的卫星悄然调整了角度。
这颗代号“世界观测五号”的卫星,此刻正悬浮在近地轨道上,其腹部的电磁炮炮口缓缓展开,对准了地球上的某一点。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能量光晕在炮口凝聚,随即化作一道细长的光束,撕裂大气层,拖着淡淡的尾迹冲向地面。
五分钟后,车臣南部的山区夜空中,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
接触地面的刹那,弹头并未直接爆炸。64mJ的动能让它如热刀割黄油般钻进地表,16米厚的混凝土在它面前如同纸糊,土层被硬生生撕开一道漏斗状深沟。
紧接着,弹头内置的引信触发高爆装药,在地下10米处引爆。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山谷,地面剧烈震颤,仿佛有巨兽从地底苏醒。
爆炸的冲击波以超音速向四周扩散,640米直径的范围内,地面像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混凝土建筑在0.3秒内被掀飞屋顶,钢筋像面条般扭曲;砖石结构的房屋直接解体,碎片被抛射到百米高空;树木被拦腰折断,树冠带着泥土翻滚着砸向远处;暴露在外的车辆如同玩具般被冲击波推得侧翻、叠撞,油箱爆炸的火光在废墟上连成一片火海。
沙米尔和哈塔藏身的那处山间堡垒,连同周围的岗哨、军火库,瞬间被一团巨大的火球吞噬,山石崩塌,烟尘冲天而起,在夜色中形成一朵狰狞的蘑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