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罗狄没有拆穿自己救命恩人的谎话。
她知道自己应该在外人面前,给一个男人保留面子。
理查德那种舔狗例外。
眼瞅着没有了危险,两名菜鸟警员收起枪,从地上爬了起来。
阿芙罗狄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居然没给双方介绍。
菜鸟警员:怎么,我们不配有名字?
再次见到救命恩人,小女警明显很高兴。
“克莱文,你的狩猎证办下来了,不过得麻烦你去一趟局里签个字!”
赵东山大喜。
狩猎证这东西对他来说,作用其实不大。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许能避免一些麻烦。
“阿芙罗狄警长,非常感谢你的帮忙。”
小女警嘟起嘴,语气中有一丝她自己察觉不出来的撒娇意味。
“克莱文,咱们之间还用的着说这么客气的话。”
咱俩有个毛的关系,哥是有家室的人,少拿美人计来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能经得起这种考验。
赵东山给了她一个干巴巴的笑脸。
阿芙罗狄心情很好,对着两名菜鸟一挥手:
“收队,回费尔班德斯。”
一名菜鸟发动车,另一个家伙下意识去拉后排座的车门。
作为费尔班德斯警局的老大,阿芙罗狄警长向来是坐视野开阔的副驾驶。
拉开车门一抬头,对面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神,吓得小菜鸟一哆嗦。
我做错了什么?
开车的警员很机灵,招呼了同伴一句:
“克鲁斯,我有话跟你说,坐副驾驶吧。”
打算坐进后排的警员,这才恍然大悟。
赶紧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屁颠屁颠跑去了副驾驶。
阿芙罗狄开心的拉开门:
“克莱文,请上车!”
赵东山硬着头皮,坐进了警车的后排。
树林里的路况非常差,就算是越野性能极好的警车,也避免不了颠簸。
原本身手矫健的阿芙罗狄警长,突然变成了纸片人,随着警车的颠簸,时不时惊呼着跌进赵东山怀里。
妈个巴子的,小洋婆子故意占我便宜。
看在狩猎证的份上,老子忍你这次。
好在,赵东山临时宿营的地方,距离森林边缘并不远。
要不是如此,阿芙罗狄也没办法将车开进去。
驶出森林,小女警也没办法再找机会,跟赵东山来一次亲密接触。
这让她觉得有点儿遗憾。
“克莱文,费尔班德斯镇上山货行的老板托尼,是我的朋友,你以后需要处理猎物,可以去找他。
放心,这家伙若是敢做什么手脚,我饶不了他。”
面对小女警的热情,赵东山的表现很冷淡。
“嗯,我会去的!”
阿芙罗狄淡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古怪。
实锤了。
男人味儿十足的克莱文,打猎技能绝对是非常烂。
这在他的临时宿营地,没有任何一只猎物上也能猜得出来。
阿芙罗狄挪了挪屁股,更加靠近了赵东山。
“克莱文,等拿到了狩猎证,你就可以去北边,狩猎大角驯鹿和北极熊……”
赵东山眼睛都直了。
北极熊?
棕熊还好办,毕竟长得跟东北黑瞎子挺像。
别人不一定怀疑。
我要是整一头白毛北极熊回去,该怎么向其他人解释!
说是熊瞎子得了白化病?
不知道人家能不能信。
他表情的异样,被阿芙罗狄察觉到了。
先入为主的关系,小女警想当然的以为,克莱文是由于自己打猎的水平太差而不敢说话。
得想个办法,提升他的自信心。
“阿芙罗狄警长,你们镇上有没有出售野味的商店?”
赵东山没看到,他这句话问出口,小女警的表情更古怪了。
完了,克莱文肯定是打不到猎物,面子上挂不住。
想着买点儿东西,装成是自己的战利品。
可怜的克莱文。
我得帮他。
自行脑补出了剧情的阿芙罗狄,心中柔情顿生。
一个对打猎完全没有天赋的人,还在努力想让自己成为合格的猎人。
这么有上进心的男人,都能让我碰到,自己是有多幸运。
为对方找好了理由的阿芙罗狄,拍着胸脯保证道:
“没问题,克莱文你需要什么,可以到托尼的店里去挑,我会告诉他,按照进货价给你。”
赵东山长长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自己就不用再为完不成梁前进的请托而发愁。
这样的话,又出现了一个新问题需要解决。
赵东山尴尬一笑,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啥,不知道托尼老板那里,能不能赊账。”
这句话说出来,就连副驾驶上竖着耳朵偷听两人谈话的菜鸟警员,脸色都变了。
咱们头儿看上的男人,这是想将软饭硬吃进行到底啊。
作为一名猎人,沦落到需要购买野味,来冒充自己的猎物,这种行为已经够丢人的了。
他竟然还不想给钱?
要不是场合不对,菜鸟警员一定回过头,给赵东山送上两个大拇指,来一句:
“哥们儿,你牛!”
阿芙罗狄的想法,跟两名菜鸟警员又是不同。
可怜的克莱文,他一定是打不到猎物,身上没什么钱,只能厚着脸皮说出赊账的话。
这么有担当的男人,都能够被我遇到,真是太幸运了。
胸中母爱泛滥的费尔班德斯警局一把手,无论赵东山说什么,都能在心中自动归纳成为对他有利的想法。
“当然可以,托尼合作的皮革公司,是我母亲名下的子公司,咱们去赊账,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听了小女警的保证,赵东山眼底闪过一丝古怪。
难怪这小洋婆子年纪轻轻,性格还迷迷糊糊的,却能当上费尔班德斯警局一把手。
原来背后有靠山。
她老娘是开公司的?
那岂不是说,小洋婆子本身就是个白富美?
这可是一条大粗腿,自己得抱紧喽。
感受到赵东山的目光变化,阿芙罗狄还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身体又凑近了一些。
“克莱文……”
刚叫出赵东山的名字,一只白色的小貂鼠,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对着一直黏黏糊糊的阿芙罗狄,愤怒的“吱吱”大叫。
“哦天呐,好可爱的小东西,克莱文,它是你的宠物吗?”
外表可爱的丧彪,对女孩子们的杀伤力是巨大的。
阿芙罗狄跟苏妮的反应,几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