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衬衫、皮鞋、休闲装。
只要看着顺眼，试穿合身，便让导购直接打包。
短短一个多小时，五十多万元便花了出去。
几名导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热情，亲自将大包小包送进车里。
离开商场后，林川又去了一家高端理发店。
专业的托尼老师围着他折腾了近两个小时，将原本有些凌乱的头发修剪成利落短发。
等林川重新站到镜子前，整个人的气质已然发生不小变化。
眉眼清晰，轮廓硬朗。
经过晶体强化后的身体，本就远超普通人。
如今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更显得挺拔精神英俊，回头率简直拉满。
不过，还差一样东西。
下午三点，林川走进百达翡丽专卖店。
店内顾客不多。
一名年轻销售主动迎上前，目光扫过他身上的衣服，笑容顿时多了几分郑重。
“先生，请问您想看哪种款式？”
“复合功能腕表。”
林川回答得十分干脆。
销售将他请进贵宾区，很快取来一款百万级百达翡丽腕表。
二十四K玫瑰金表壳，搭配金质立体时标，表径四十毫米，内部搭载自动机械机芯，由四百五十六个零件与四十颗宝石组成，动力储备五十五小时，同时拥有年历显示、计时与动力储备显示等多重功能，防水深度三十米。
无论配置还是外观，都挑不出明显短板。
“就它吧。”
林川将腕表戴在手腕上，只看了一眼便作出决定。
销售微微一怔。
“先生，您不再试试其他款式？”
“没必要。”
刷卡，开票，调整表带。
整个过程不到半个小时。
等林川走出专卖店，腕间已经多了一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
衣服、发型、腕表全部换过以后，他站在玻璃幕墙前，险些没认出里面的自己。
果然，人靠衣装。
有钱之后，连气质都变得格外从容。
林川拿出手机，搜索起国际拍卖行的信息。
苏富比与佳士得，都是全球最知名的拍卖机构。
他手里的普通古董可以私下交易，可像明成化斗彩鸡缸杯这样的珍品，只有送进国际拍卖场，才能真正拍出应有的价格。
而拍卖涉及合同、佣金、税务、保险与跨境运输，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可能造成巨大损失。
专业的事情，自然要交给专业的人。
林川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道身影。
简凝梦。
高冷校花，法学院才女，如今更是四九城星辰律师事务所的执业律师。
咳咳，他选择对方，当然不是为了泡校花。
只是合同需要律师审核，税务问题需要律师筹划，今后收购药厂，同样离不开专业的法律团队。
至于过去不敢奢望的那些心思....
嗯哼！！
如今他都暴富了，自然要有了底气，主要需要个专业律师，泡妞是次要滴。
林川查询了一番星辰律所的资料。
律所成立于二零零六年，位列四九城十大律师事务所之一，业务范围涵盖并购、金融、税务、知识产权与跨境交易，实力十分雄厚。
确认没有问题后，他直接拨通电话。
“您好，这里是星辰律师事务所。”
“我有一份拍卖合同需要审核。”
林川开门见山道：“另外，还需要进行艺术品交易方面的税务筹划。”
接线员立即询问了基本情况。
“请问您是否有指定律师？”
“我叫林川，找简凝梦简律。”
“好的，林先生，我马上通知简律师，请她稍后与您联系。”
电话挂断不到十分钟，简凝梦便打了过来。
“林川？”
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
“是我。”
林川笑道：“简大律师，不会不愿意接老同学的案子吧？”
“有生意为什么不接？”
简凝梦语气平静，可脑海中却不由想起前些日在餐厅见到林川的场景。
与大学时期相比，他像是换了个人。
少了几分青涩与局促，多了几分温润从容。
尤其是那种淡然自信的气质，很难让人忽视。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很快约定线下面谈。
十分钟后，林川驱车抵达星辰律师事务所楼下。
简凝梦已经等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装，长发束在脑后，精致面容少了几分校园时期的清冷，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与英气。
看见林川从车里下来，她的目光明显停顿了一瞬。
“几天不见，变化不小。”
“做生意，总要包装一下。”
林川晃了晃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怎么样，像不像成功人士？”
简凝梦嘴角微微上扬。
“衣服和腕表像。”
“人不像？”
“哈哈，还有待观察。”
两人说笑着走进大楼。
星辰律所位于十一层，办公区整洁明亮，律师与助理来往匆匆，气氛专业而有序。
进入会客室后，简凝梦亲自沏了杯茶。
“说吧，什么合同值得你亲自找过来？”
“一件古董的拍卖合同。”
林川端起茶杯。
“明成化斗彩鸡缸杯，准备送去佳士得拍卖。”
简凝梦动作一顿。
她拿出手机搜索片刻，看见过往拍卖纪录与三个亿港币的估值，眼中终于浮现出明显震惊。
“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藏品已经完成专业鉴定。”
林川神色认真。
“明天，苏富比与佳士得的专家会再次核验。”
“我需要律师审核拍卖合同，并替我规划合法的税务方案。”
简凝梦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确定他并非玩笑。
这已经不是普通委托。
而是一笔足以轰动收藏界的大额交易！
“这种规模的业务，我一个人处理不了。”
“你可以联动律所其他律师。”
林川淡淡一笑。
“但我要你全程跟进。”
简凝梦心头微动，随即站起身。
“稍等。”
片刻后，她带着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进会客室。
“这位是杨诚律师，律所资深合伙人，主要负责合同审核与税务筹划。”
双方握手落座。
听完事情经过，杨诚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
“林先生放心，我们会全面审查拍卖佣金、保险、运输、违约责任与结算条款，最大限度保障您的合法权益。”
“至于税务方面，我也必须提前说明。”
杨诚停顿片刻，认真说道：
“艺术品交易涉及的百分之二十个人所得税，已经是法定最低税率，无法通过正常筹划规避。”
“除非您更换国籍，再根据其他国家或地区的税收规则重新设计交易架构。”
林川眉头微挑。
价值三个亿港币的古董，百分之二十便是六千万。
这税，还真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