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给我看吗？你换你的，我玩我的。”
“不准进来！讨厌！待会给你玩儿。”
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林川无奈，只能在外面等候。
片刻后，房门忽然打开一条缝隙。
“你进来吧。”
林川推门而入，目光很快落在床上。
除了那套深蓝色空姐制服，床上竟然还摆着护士、医生和JK等几套未拆封的衣服。
“你什么时候买的？”
韩小萱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上次路过无人售货店，随便买的。”
“随便买了这么多？”
“你管我！”
韩小萱恼羞成怒，推着他向外走。
“出去等着！”
几分钟后。
卧室门重新打开。
韩小萱身穿深蓝色空姐制服，修身剪裁将身段衬托得格外动人，腿上裹着黑色丝袜，手上还戴着一双白色手套。
一头长发高高盘起，少了平日里的清纯，多了几分温柔知性。
她被林川看得浑身不自在，红着脸拉了拉裙摆。
“怎么样？”
林川没有回答，只是起身朝她走了过去。
韩小萱心中一慌，下意识后退。
“你先别急....”
房门缓缓关上。
直到后半夜，卧室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真的不行了....”
韩小萱蜷缩在被子里，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求饶。
林川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制服，也只好暂时放过她。
翌日清晨。
闹铃刚刚响起，韩小萱便强撑着困意起床。
她洗漱、化妆，又简单做好两份早餐，整个过程不到半个小时。
临出门前，她扶着鞋柜换好高跟鞋，回头问道：“你今晚还过来吗？”
“看情况。”
林川坐在餐桌旁，笑着说道：“如果来的话，我想看看护士装。”
“想得美！”
韩小萱娇嗔一句，急匆匆关门上班。
林川慢慢吃完早餐，又在家中翻看了几个小时的民国资料。
临近中午，他才换好衣服，驱车前往星辰律师事务所。
简凝梦与杨诚早已准备妥当。
三人汇合后，共同前往约定好的茶室。
推门而入，里面已经坐了十多人。
众人明显分成两拨，彼此之间泾渭分明。
他们此前都与林川通过视频电话，也在视频中看过那只明成化斗彩鸡缸杯，如今见到正主，纷纷站起身来。
林川先向众人介绍了身旁两人。
“这位是星辰律师事务所的资深合伙人杨诚。”
“这位是简凝梦律师，接下来将由他们全权负责我的合同与法律事务。”
杨诚与简凝梦礼貌地向众人点头致意。
介绍完己方人员，林川又看向茶室里的两拨人。
坐在左侧的是一名三十来岁的女人。
她身穿米白色西装，妆容精致，气质干练，见林川看来，立即起身伸出右手。
“林先生，初次见面。”
“苏富比中国区大区副总经理，沈海瑶。”
右侧的中年男人同样站了起来。
“佳士得中国区大区副总经理，唐文龙。”
“林先生，那只鸡缸杯若真如视频中一样，我们佳士得愿意给出最优厚的合作条件。”
沈海瑶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唐总，藏品还没正式鉴定，现在谈合作条件未免太早了。”
唐文龙不以为意。
“沈总既然觉得早，又何必亲自过来？”
茶室里的气氛，瞬间多了几分火药味。
林川却只是淡淡一笑。
两大拍卖行竞争得越激烈，对他越有利。
他径直走到茶桌前坐下。
“二位不必着急。”
“东西就在我手里。”
“今天谁给出的条件更好，鸡缸杯便交给谁。”
沈海瑶与唐文龙同时看向对方，目光中都多了几分势在必得。
林川却没有急着让两人报价。
“东西确实是好东西。”
“不过在二位开出条件之前，还是先完成鉴定，免得中途出了差错。”
说完，他将随身携带的手提箱放到桌上。
咔哒！
锁扣弹开。
一只古朴精致的锦盒出现在众人面前。
林川戴上手套，将锦盒缓缓打开。
明成化斗彩鸡缸杯静静躺在软垫之中。
杯身小巧，胎质细腻。
外壁绘着雄鸡、母鸡与雏鸡，间以湖石、牡丹和兰草。
釉色温润，线条纤细，历经数百年岁月，依旧透着难以掩饰的精美。
茶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在场众人的目光，全都被这只小小的瓷杯吸引。
虽然早已通过视频见过，可隔着屏幕与亲眼看见，完全是两种感觉。
沈海瑶率先反应过来。
她朝身后三名专家点了点头。
“开始吧。”
三名头发花白的老者立即上前。
为了争夺这件鸡缸杯，苏富比专门从各地调来三名瓷器鉴定专家，其中两人更是长期负责明清瓷器的征集与鉴定。
三人戴好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鸡缸杯取出。
强光灯、放大镜与便携式检测设备依次摆上桌面。
从胎体、釉色，到纹饰、落款，再到烧制工艺与自然磨损，每一处细节都没有放过。
足足十几分钟后，为首的老专家终于放下放大镜。
他摘下手套，神情郑重。
“胎质洁白细腻，釉面温润，斗彩纹饰与成化时期的工艺特征完全吻合。”
“底部款识书写自然，青花发色与烧制痕迹也没有问题。”
“可以确定，这是一件明成化斗彩鸡缸杯真品！”
话音落下，沈海瑶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喜色。
她立即看向林川。
“林先生，苏富比曾经不止一次拍卖过明成化斗彩鸡缸杯。”
“早在数十年前，我们便创造过同类器物的成交纪录，此后几次重要拍卖，也都取得了极其出色的成绩。”
“无论客户资源、宣传能力还是高端瓷器的运作经验，苏富比都有绝对优势。”
“只要您将这只鸡缸杯交给我们，我保证，它一定会成为今年亚洲艺术品市场最受瞩目的拍品！”
唐文龙脸色微沉。
己方专家还没有完成鉴定，沈海瑶便已经开始抢生意了。
他当即开口。
“林先生，苏富比确实拍出过鸡缸杯，但若论全球艺术品成交总额与顶级藏家资源，佳士得并不逊色，某些领域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我们在香江、纽约与伦敦都有完整的高端客户网络。”
“这件鸡缸杯交给佳士得，成交价格只会更高！”
沈海瑶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唐总，你们的专家似乎还没有得出结论。”
“连真假都没有确认，现在就谈成交价格，未免太心急了吧？”
唐文龙脸色一僵。
林川抬了抬手。
“先让佳士得的专家完成鉴定。”
“等双方都确认没有问题，再谈合作条件。”
唐文龙压下心中急切，朝己方专家点头示意。
佳士得的三名专家立刻上前。
鸡缸杯被重新放到软垫上。
几人轮番查验，偶尔低声交流，神情也越来越凝重又兴奋。
简凝梦坐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
她虽然提前查过鸡缸杯的资料，也知道这件古董价值惊人，可直到亲眼看见两大拍卖行带来的专家如此慎重，她才真正意识到这只瓷杯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