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林川差点被茶水呛到，赶紧放下茶杯。
“苏老说笑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苏勋闻言，脸上明显多了几分遗憾，女儿可真是老大难了，都二十七了，也不谈个对象。
苏绫倒没当回事，只是端起茶壶，神色自然地替林川续了一杯，心想老娘又不是嫁不出去。
老娘想嫁人，说一句，能从颐和园排到天安门好不好！
林川心中却暗自嘀咕。
女朋友当然没有，小妾倒是有一个。
不过，他暂时确实没有找女朋友的打算。
仅仅完成第一趟交易，他便赚到了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财富。
以后不断往返两个时空，钱对他来说只会变成一串数字。
都这么有钱了，还找什么女朋友？
倒不是苏绫不漂亮。
换成以前，遇到这种级别的御姐，林川肯定会抓住机会，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年轻，又注定会拥有花不完的钱。
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漂亮妹子等着他去了解。
在玩够之前，他根本不会考虑正儿八经谈恋爱。
何况苏绫一看就家境不凡，真要招惹，人家肯定不是奔着随便玩玩去的。
既然给不了承诺，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有女朋友了啊。”
苏勋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倒是可惜了。”
“爸，您就别操心这些事了。”
苏绫语气无奈。
“行，不说了。”
苏勋摆摆手，看向林川：“林小友，以后手里若还有古董、银元，尽管送到店里来，只要东西没问题，我保证给你最优的价格。”
“爷爷！”
旁边忽然传来一道不满的声音。
苏清璃抱着胳膊，气鼓鼓地说道：“这家店到底谁是老板？明明是我的店，怎么从头到尾都没人问过我的意见？”
刚才几百万、上千万的生意，她除了负责转账，几乎没说上几句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只是店里的财务。
“你？”
苏勋瞥了她一眼。
“你先把古钱币认全了再说。”
“我都认得！”
“那枚银元你一开始认出来了吗？”
“那是意外。”
“账上还有多少钱？”
“这个....”
苏清璃顿时没了声音。
林川算是看明白了。
苏清璃是正儿八经的名誉店长....
她的主要工作，大概就是在需要的时候负责转账。
想到接下来的计划，林川顺势问道：“苏老，您人脉广，知不知道哪家印刷厂的技术和设备比较好？”
“印刷厂？”
苏勋略感意外。
没等他开口，被冷落半天的苏清璃立刻来了精神。
“我知道！”
她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我有个同学家里就是开印刷厂的，设备都是进口的，质量绝对没问题。”
苏清璃说了几句，便拿起车钥匙站了起来。
“爷爷，您留下来看店，我开车带林川过去。”
苏勋张了张嘴，最后只对林川投去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
林川看得莫名其妙。
走出店门后，他回头问道：“苏老，清璃真是您孙女？”
“当然。”
“您就这么放心她单独跟我出去？”
苏勋背着双手，笑意从容。
“有什么不放心的？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也跑不了。”
林川眼角一抽。
这老头倒是看得开。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地下停车场。
苏清璃按了下车钥匙，不远处一辆白色保时捷亮起车灯。
她拉开驾驶座车门，冲林川扬了扬下巴。
“上车。”
林川坐进副驾驶，打量着车内精致的装饰。
“小富婆，还缺人包养吗？”
苏清璃系上安全带，白了他一眼。
“你有什么特长？”
林川正准备回答，她又一本正经地补充道：“除非特长，你真特长？”
“妹子，你这也太污了吧？”
“我是零零后，什么不懂？”
苏清璃得意一笑，一脚油门驶出停车场。
车子汇入主路，她很快又忍不住好奇。
“林川，你那几千枚大洋到底从哪儿弄来的？别跟我说是祖传的，谁家祖上传这么多银元？”
“捡的。”
“在哪捡的？”
“梦里。”
苏清璃翻了个白眼。
“那你找印刷厂干什么？”
“造假币。”
“噗！”
苏清璃笑出了声，方向盘也跟着偏了一下。
前车尾灯迅速逼近。
“小心！”
林川出声提醒。
苏清璃猛踩刹车，保时捷在距离前车不到半米的位置停下。
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嘴上却不服输。
“放心，本姑娘车技好得很，拿驾照以后从来没扣过分。”
林川看向窗外。
“你刚才压了双实线。”
苏清璃表情一僵。
“前面限速六十，你现在八十二。”
“闭嘴！”
“好心提醒。”
“不送了，你自己下车！”
“那你靠边停。”
“有本事你现在跳啊！”
林川看了一眼仍在行驶的车，果断闭嘴。
算了。
他还想多活几年。
然而他很快就接到了个电话，对方直接问他怎么银行卡收到大额转账，让他二十四小时内去银行说明情况。
林川嘟囔一句，心里暗骂，比狗鼻子还灵。
.......
半个小时后，保时捷驶入一座略显冷清的工业园。
印刷厂门口的保安原本昏昏欲睡，听说有人来谈生意，顿时清醒过来，赶紧抓起电话汇报。
“高总，有客户！真是来谈生意的！”
保安声音大得连车里的林川都听得一清二楚。
苏清璃低声解释：“这家厂设备不错，就是最近经营不太好，听说已经两个月没发工资了。”
没过多久，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匆匆迎了出来。
“苏小姐，欢迎欢迎！”
“高叔，这是林川，生意是他谈。”
苏清璃直接把事情推给林川。
高焕立刻伸出双手。
“林先生，里面请，不知道您想印什么？”
“假币。”
高焕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林先生，这种玩笑可不能开，我们是正规印刷厂，违法的生意绝对不做。”
“先看看东西。”
林川从兜里里取出几张纸币，放到桌上。
“我要复刻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流通的英镑、美元和日元。”
高焕拿起来看了看，神情稍缓。
“道具？”
“对，我们正在筹备一部民国神豪短剧，需要大量老钞票，投资方要求很高，镜头要拍近景，必须做到以假乱真。”
“原来是拍戏。”
高焕松了口气，随即面露难色。
“印上世纪的纸币不难，难的是以假乱真，普通胶印肯定不行，必须用专业凹印机，还要重新手工雕刻钢母版。”
“机器和制版，至少得两百多万，至于当时使用的棉麻纸，现在也不好找，成本很高。”
“钱不是问题。”
林川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剧组最不缺的就是钱。”
高焕眼中的顾虑瞬间消失。
“那您需要多少？”
“三种纸币，每种五千万面额。”
“面额怎么配？”
“按当时市面上常见的规格来，每种五十万张，合计一百五十万张。”
高焕呼吸都重了几分。
这绝对是一笔能救命的大单。
他拿出纸笔，迅速记录需求。
“前期需要两天分析纸张材质，同时刻制模板、采购凹印设备，只要款项到位，我可以让工厂二十四小时开工。”
“最快多久？”
“十天左右准备好。”
“可以。”
林川与他交换微信，约定由高焕先核算成本，稍后发送详细报价和样稿方案。
旁边的苏清璃见两人加完好友，等了半天也不见林川有其他动作，只好干咳一声，拿起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川看了她一眼。
苏清璃指着微信界面，瞪了瞪眼，十分傲娇。
丫的，你小子还不赶紧屁颠屁颠加我微信？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求着我都不加？
“我懂，我懂，苏大小姐可否赏脸？”
林川忍着笑，扫了她的二维码。
苏清璃这才满意地收起手机。
返程路上，她开车安分了许多。
车子驶出工业园后，苏清璃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刚才说的那部民国神豪短剧，女主角定了吗？”
“还没有。”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趁着等红灯，苏清璃侧过身，故意挺直腰背，黑色短裙下的双腿白皙修长。
“你看我这身段、脸蛋，还有气质，怎么也够得上女主角吧？”
“够，当然够。”
林川连连点头。
“等导演选角的时候，我一定推荐你，不过你应该知道女主角都是内定的，有大佬捧和潜。”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满是无语。
哪有什么短剧。
总不能真带她去民国当女主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