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有两分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云烁和阿烁两人平日冷冷淡淡的,居然连这种事都交流上了?
他手指捏了捏趴着的软枕,神色有些莫名。
嗯……主要是突然有些后悔。
明明他和那两人相处得更久一点,怎么就没去多请教一下,不然刚才也不会轻易就被云烁弄得丢盔弃甲,任他为所欲为了。
不过云烁真的是堪称天赋异禀,对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相夷想了想方才的快活,还有些食髓知味。
云烁手指在李相夷的腰侧那大片的情花印记上流连。
这里本来只有一朵印记的,只是随着李相夷的情动,才慢慢地越来越多,直到开满了他右侧的前胸后背。
云烁无法形容看到那般美景的震撼,只是第一次觉得,这绽情蛊倒也有些可取之处。
不过现在这片情花印记正在慢慢消退,可以预见,会恢复成一朵小花的模样。
不免有些看花开花落的遗憾。
但他很快就连这点遗憾都没了。
到底是仙家出品的药膏,效果就是好,虽是初次,但李相夷半点不适都没有。
等身体恢复了些气力,他又开始勾缠着云烁,亲亲蹭蹭。
李相夷在这事上直白得很,虽在位置上较了两下劲,但那只是不服自己在撩弄心上人这事上输了一筹。
但跟心上人贴近的滋味太过美妙,这些细枝末节他便也不在意了,只想缠着云烁要更多。
云烁本也没尽兴,只是怕他不适才收敛了一些,如今既然爱人有所求,他自是无有不应。
楼车轻轻晃了许久,情花也开了半晚上。
尽管如此,第二日一早,李相夷还是准点醒了,下意识地就跃下床去准备进行每日晨起的练剑。
不过他的脚刚一落地,腿就不自觉地软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便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云烁在他刚动的时候便醒了,看他就这么莽莽撞撞地一跳,实在有些无奈。
这人是完全忘了,昨晚真正结束之时,他的腿是如何软着打颤的。
李相夷显然也想起来了,昨晚实在太困,也没注意那么多,此刻干脆运起扬州慢,让它随着经脉流转。
不过酸乏也不是立刻能消下去的,想要好,也是要多调息一会的。
云烁抱着人,发起了溺爱攻击,“要不,今日先不练了?”
李相夷蹙眉,“那怎么行?既要追求武道巅峰,怎可如此松懈。”
云烁见他如此执着,也是没招了,干脆运起灵力帮他疏通身体。
灵力缓解酸乏的效果到底要比内力强得多,没一会,云烁便倚在楼车前,看着李相夷练剑了。
李相夷的剑是江湖中最快的剑,这是大熙武林广泛流传的一句话,可云烁此时看着,却感觉快,只是青年剑意的第一层。
在武之一道,李相夷的天资堪称举世无双,即便李莲花怕影响到他的悟道并未直接教他扬州慢的心法,他还是以拜师之后学到的基础功法为根基,创出了扬州慢。
且因为李莲花和云烁自小的引导,他如今的功法比最初的扬州慢,更加精妙。
而剑道,自李相夷真正握剑开始,就仿佛没有遇到过瓶颈一般,就算遇到了一时未想通的关窍,只要稍加点拨,他便能悟出更多东西。
虽云烁本就天资绝顶,十八岁结丹在修真界也算得上千年难得一遇,但此刻看到心上人潇洒如风的身影,眼中的欣赏和热切,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
云烁突然便觉得,或许再次突破世界桎梏,于李相夷而言,并非不可达成的期望。
只是或许,青年需要先见见更广阔的世界。
两人驾着楼车一路朝四顾门而去,沿途遇到四顾门的事,李相夷也会独自一人去处理一下,云烁并未跟随,只是驾着楼车继续前行。
不过到底是刚刚确定心意没多久,李相夷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自家爱人身上,每次处理完四顾门的事,都会用上轻功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楼中。
李相夷从四顾门出来寻云烁,兜兜转转地到达蜀州,用了大半年。
两人回去时,每日里正常赶路,直奔目的地,这几千里路,差不多也用了近两个月。
李相夷能如此轻易地找到云烁,除了缘分二字,大抵也是没有其他解释了。
展云飞接到李相夷说要回来的信时,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的门主还记得自己是个门主。
李相夷光明正大地牵着云烁,志得意满地进了四顾门,那面上的神采飞扬都快将四顾门弟子们的眼睛闪瞎了。
云烁侧头看着青年甩动的马尾,脸上也不自觉绽开了几分温柔笑意,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这一笑如远山逢晴,云开月出。
四顾门中与云烁有过接触的弟子不少,但哪有人见过他这般笑的,直接看得众人都愣怔在了原地。
李相夷自然察觉到了众人的反应,偏头看了看云烁那惯会蛊惑人心的脸,第一次想将人藏起来只让自己欣赏。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等他跟四顾门的高层们议完事回了院子,发现云烁竟直接回了之前所住的地方时,立刻运起轻功飞身去找人。
走之前,还不忘跟吴用交代:“将我隔壁的院子归置一下,做你们门主夫人日后的院落。”
虽说两人应该会每日住在一块,但云烁既是这四顾门门主的夫人,那自该在这门中有一块自己的地盘。
吴用:“……”
知道啦,知道啦,倒也不必吩咐得那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