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七天过去,日头也渐渐转暖。
村子里恢复了一些活力,李霄也继续每天肝着基础箭法。
基础箭法经验点+1
基础箭法经验点+1
十九丈外的靶子中心,已经密密麻麻出现多个箭矢射出的空洞。
这已经是第二个靶子了。
又是一箭射出,正中中心。
基础箭法经验点+1
随着这一箭射出,基础箭法已经小成。
面板刷新的瞬间,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对弓箭的掌控力都凭空提升了一截。
他拉满弓弦,只觉毫不费力,靶心在眼中清晰得如同近在咫尺。
他愣了愣,随即失笑。
先前箭法连入门都算不上时,拉弓不到半满就臂酸手抖,二十丈外的靶心模糊得像团雾气。
可现在,拉满这张曾让他咬牙坚持的硬弓,竟轻松得像呼吸般自然。
“这就是小成的力量?”
他屈伸手臂,暖流仍在经脉中流转,原本有些僵硬的肩背肌肉变得柔韧无比。
他又接连搭箭、拉弓、发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滞涩。
基础箭法经验点+1
“咦,没想到还能继续肝经验?”李霄惊疑不定。
按理说今天经验点已经肝满25,没想到还能继续练习。
“看来是我箭法小成,也连带着射箭更为容易了。”李霄心中想到。
他又看向面板。
……
宿主:李霄
已收录:草药图谱 基础箭法(0/1000 精通)
破限点:无
特殊技能:草药专精
李霄满意的点点头,现在他的箭法,二十丈内,别说静止的靶子,就连灵活的野鸡野兔,也能精准命中。
“好,好。霄儿,我原本以为你要一年才能赶上我,没想到,你在射箭方面的天赋竟然这么高。”
李有德坐在一旁开怀大笑。
李霄不过练了将近一个月,竟然都快赶上他了,如果早点让李霄学习射箭,那恐怕就不会出现那摊子事。
“这都是爹教的好”李霄也笑着说道。
“唉,说不定你还有习武的天赋呢,要是没有那事,还能去城中武馆拜师学武,要是成为武师……”
李有德感慨了一下。
城中武馆收徒的学费太贵,他年轻的时候也想着学武成为武师,只是交不起学费,渐渐的也没了这个心思。
如今看见李霄有些天赋,便忍不住生出几分惋惜,又怕扫了儿子的兴,话锋一转:
“不过现在也挺好,往后上山打猎、护家都够用了。”
李霄心中一动,老爹的话戳中了他藏在心底的念头。
先前练箭只是为了生计,如今家里有粮有肉,也该去城中打听一下武馆了。
“没事,爹,我自有打算。
明天去趟城里,把这些草药还有动物皮毛都卖了,再给你买些药回来。”
李霄说道。
这七天他也没闲着,日日都在上山打猎,也是他运气好。
几乎上山都能打着野兔野鸡,但一些大的野物却没怎么见到,应该是后山外围经常去一些上山砍柴,采草药的人,把猎物惊的不敢再这些范围活动。
如果要打野猪,那就得继续往山里走了。
得益于草药专精的技能,每次上山都能挖上一大框的草药,现在,院中已经摆满了不少草药。
加上那狍子皮毛,李霄估计,也能卖些钱,顺便给老爹买药回来。
李有德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摆摆手:
“城里路远,治安也不如村里安稳,要不爹陪你去?”
他看着儿子挺拔的身形,眼中既有欣慰,也藏着几分担忧。
李霄拍了拍背上的硬弓,语气笃定:“爹放心,我只去城西的杂货铺,卖完东西就直奔药堂,绝不耽搁。”
老爹腿脚不便,上山采药都得拄着拐杖,哪能让他再受路途颠簸。
而自己又要背着草药和这些猎物皮毛,不然好歹把老爹背着去县城找个大夫瞧瞧。
见儿子态度坚决,李有德终究点了头:
“那你路上多加小心,早去早回。”
当晚他把草药分门别类捆好,狍子皮用草木灰鞣得柔软顺滑,又将箭矢仔细擦拭干净,才躺下歇息。
次日天刚蒙蒙亮,李霄就背着行囊出发了。
走在进城的道路上,不时还有其他进城的人,看见李霄身材魁梧,不少人都下意识的避开。
李霄也不在意,就这样进了柳城外城。
外城的城墙青灰色的砖石剥落大半,露出内里褐黄色的夯土。
墙角堆着半腐的柴薪和废弃的陶片,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正扒着垃圾翻找,见人过来也只是抬眼瞥了瞥,毫无惧色。
街边稀稀拉拉摆着几个小摊。
摊主缩着脖子坐在小马扎上,面前的篮子里摆着些蔫巴巴的蔬菜和粗糙的农具,见有人经过,也只是有气无力地吆喝两声。
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靠着墙根晒太阳,补丁摞补丁的衣服遮不住枯瘦的胳膊腿,眼神麻木地望着来往行人。
混着骡马的嘶鸣和小贩的叫卖,却衬得这外城更显萧条。
李霄背着行囊走在路上,脚下不时踢到碎石和废弃的陶片。
李霄早已经融合了前身的记忆,但还是对这破败的景象有些感触。
这外城,不仅残破,更是鱼龙混杂。
里面有帮派,武馆,还有一些本地的家族共同把持着。
而他们维护统治的根基,便是武师。
李霄前身所在的清水帮,便有着武师坐镇。
只是一个小帮派,却还在外城中占着一些街道,收取保护费。
李霄便是他们中的一员,曾经还想着为帮中立下功劳,获得上层的赏识传授自己武功。
但这不过是幻想罢了,没有半点武力在身,立下功劳的机会也没有,这才动了巴结陈龙的心思。
李霄往外城东市走去,那边便有收购草药和野物皮毛的店铺。
东市比外城其他地方热闹些,却也脱不开那份破败底色。
土路被踩得夯实,却坑洼不平,污水顺着路沿流淌,散发出淡淡的腥臊味。
两侧的店铺多是低矮的砖木结构,门板上刻满深浅不一的划痕,有的用铁丝缠着断裂的边角,勉强维持着完整。
几家收皮毛草药的铺子挨着排布,门口挂着褪色的幌子,风一吹便哗哗作响。
李霄径直走向最里头那家“福顺杂货铺”,这地是老爹告诉他的。
老板张老头为人还算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