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搞八搞下来，剧组私底下都给他起了个外号——陆慢慢。
——
卢纯生从洗手间出来，穿过大堂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眼睛一亮。
餐厅大堂里，两张桌子旁各坐着一个长相很出挑的小美女，一看就带着点异域的味道。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一个是古丽娜扎，另一个是迪丽热巴。
这俩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原因很简单，她俩都报名参加了《王的盛宴》虞姬一角的海选。
这一世，陆汌在正式开机之前，为了选出那个能撑起大银幕的虞姬，2010年的时候就在横店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全国海选，据说报名人数过万。
当时才18岁的古丽娜扎，一门心思就想跟自己的男神彦祖演对手戏——彦祖演的可是项羽。她完全是抱着追星的心态去报名的，结果一路过关斩将，愣是闯进了全国十六强。
最后虞姬这个角色，落到了一个叫何杜鹃的二十岁姑娘手里。
可这事儿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好多年过去了，演虞姬的何杜鹃几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听不到她的消息。
反而是那些在海选里被刷下来的选手，一个比一个红。
除了古丽娜扎，当年同样是十八岁的迪丽热巴，走得更远。
迪丽热巴在人气投票环节直接拿了第一，外界呼声也是最高的那个，所有人都觉得虞姬这个角色非她莫属。
结果呢？
八强就被人刷下来了，当年不知道多少人跌碎眼镜。
后来有消息传出来，说是剧组觉得迪丽热巴和古丽娜扎的长相太有异域感，跟虞姬该有的那种古典东方韵味完全不搭，所以才没要她们。
卢纯生上辈子的时候，还看过迪丽热巴当年试镜《王的盛宴》的录像。
那时候她还在上戏读表演系，脸上全是青涩，化了很淡的妆，头发扎成丸子头，穿着一件白色的古装裙子。五官已经很精致了，跟后来差距不大，整个人看着空灵又有气质。
可惜的是，她以前从来没演过戏，完全就是个新人，镜头感几乎没有。
试镜导演让她做各种表情——比如看到男朋友的喜悦、思念一个人的忧伤、或者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时的反应——她一说台词就紧张，表演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绷着的。
所以迪丽热巴最后进了八强，也就止步于此了。
——
陆汌搞这个虞姬海选，说白了就是跟老谋子学的。
学是学了，但学了个四不像。
老谋子的眼光一直在线，从巩俐、章子怡，到倪妮、周冬雨，个个都是正经的 ** 胚子，电影脸没跑的，后来也都混出了名堂。
可陆汌这些年合作过的那些所谓“陆女郎”，没一个是因为他的戏红起来的。
尤其是这次虞姬海选，真正漂亮的全被刷下去了，最后选了个根本没人记得住的。
说白了，陆汌这个导演，连最基本的审美眼光都没有。
难怪后来他会扔下秦岚那么好的女人，跑去娶了个整容脸的女主播。
就这种眼光，拍出来的电影能好看才见鬼了。
陆汌当年挑虞姬那会儿，筛掉的人里头，除了迪丽热芭和古丽娜扎，还有两个后来也挺有名的女明星。
谁都没想到，徐露居然也去参加了那场海选。
她穿古装其实挺好看的，虽然没娜扎那种一眼惊艳的冲击力，但有种小门小户的温婉劲儿。后来她在圈里混得也算可以。
再说辛芷蕾。那会儿也没被挑中，之后一直不上不下的。
一直熬到上了《演员的诞生》，才慢慢有人记住她这张脸。再后来靠《庆余年》那部剧，圈了一 ** 好感。
就是因为被刷掉的人全火了，外头开始有闲话，说当年定下来的女主角是靠“特殊手段”拿的角儿。
说实话，那四个人都不太适合演虞姬，虞姬这角色得找个看着就让人心疼的古典长相的姑娘。结果陆汌最后选的那个，其实也搭不上边。
现在卢纯生懒得管《王的盛宴》那破片子最后会烂成什么样。他脑子里就一件事——得把迪丽热芭和古丽娜扎签到手里！
迪丽热芭上一世本来就签在嘉行，走那条路顺得跟喝水似的。
难搞的是古丽娜扎。她上一世签的是唐人！
唐人除了捧出胡歌和刘诗诗，后面那几茬新人就没一个能炸的。
刘诗诗一走，唐人老板蔡艺侬把资源全砸在胡冰卿身上，根本不咋管娜扎。
可胡冰卿那张脸比刘诗诗还淡，观众记不住，演技也撑不起来，砸再多钱都没用。
至于古丽娜扎、陈瑶、金晨这些人，在唐人那段时间基本没啥水花。
主要是因为唐人的制作团队早散得差不多了，早就没了当年仙剑那种捧谁谁火的能耐。
后来金晨从唐人跑了，靠《乘风破浪的姐姐》才翻红。
古丽娜扎要是一直待在唐人，这辈子都追不上迪丽热芭！
按说她们俩同民族、同校出身，都带异域脸，一个北电一个上戏，起步差不太多。
可最后咖位差了一个档次——迪丽热芭稳稳站一线，古丽娜扎顶多混个二线。
这差距，就是因为签错了东家！
卢纯生想从唐人手里把人截下来，说白了是在救古丽娜扎。
唐人那个公关团队烂到根了。娜扎身上那些黑料，随便哪个正常公司都能压下去，结果他们一个都没整明白，搞得娜扎路人缘崩得没法看。
……
卢纯生从洗手间出来，快步回了包间，一屁股坐下就跟杨幂开了口。”我刚在外头大堂撞见俩姑娘，长得都带西域味儿。”
“特别符合咱们国家往后国际化的审美趋势，这俩女孩以后肯定能大火。”
“我强烈建议，把人签下来。”
杨幂对他挑人的眼光挺感兴趣：“那你叫过来，我瞅瞅。”
卢纯生苦笑一声：“你得跟我一块儿去请，不然人家压根不信咱。”
要是现在已经是2011年，他找古丽娜扎就好办多了，那会儿她已经是北电大一的新生了。
可这会儿是2010年，古丽娜扎还没考上北电呢。
……
卢纯生领着杨幂走到迪丽热芭跟前。
迪丽热芭一抬头，看见个帅得离谱的男人站自己面前，脸上立马绽出又羞又激动的笑。
——这帅哥，是要来搭讪自己吗？
笛俪热芭正愣神呢，那个大帅哥身后突然冒出个女人。
那女人身材好得没话说，戴着墨镜和口罩，气场很足。
她把墨镜一摘，把笛俪热芭从头看到脚，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好，我叫杨密。我开了家公司，正在物色新人。”
“你签公司了没？要是还没有，去我包间坐坐，咱们好好聊聊？”
这时候的杨密还没凭《宫锁心玉》大火，但笛俪热芭看过她演的郭襄和雪见。
一个是《神雕侠侣》里的，一个是《仙剑奇侠传二》里的。
笛俪热芭当场就站了起来，激动得不行。”我……我没签公司。您真的愿意带我？”
杨密一听这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娇憨，心里更喜欢了。
她笑着点了头。”当然，你等我一下。”
接着，杨密按卢纯生指的方向，带着他和笛俪热芭，又走到了古丽娜轧面前。
笛俪热芭看古丽娜轧的眼神，复杂得很。
其实她俩早就知道对方也在。
高中那会儿，她们同校，拍艺术照的时候还同框过。
作为学校里的两朵校花，她俩在高中就不对付。
毕业之后各走各路，结果今天在海选虞姬的现场撞上了。
碰了面，谁也没搭理谁。
按理说，同城、同民族、同校、同行，这关系该挺近的，能做朋友才对。
可同性相斥，气场不对付，硬生生成了陌生人。
上一世，她们成名之后也经常在活动里同框。
但每次中间都要隔个人。
有一回活动，她俩同台了，中间坐着朱一笼，朱一笼浑身不自在。
现在，杨密笑着问古丽娜轧。”你好，我是杨密，正在招新人。要不要签到我公司来？”
古丽娜轧其实有点犹豫。
杨密公司的一姐就是杨密本人，她要是签进去，永远当不上头牌。
但她一看杨密身边的卢纯生，眼神就变了。
这姑娘是个颜控，见了帅哥就走不动道。
她没忍住，开口问杨密：“这个帅哥也是你公司的？”
杨密笑得更甜了。”对，他是我签的新人，叫卢纯生。北电的学弟，刚进公司就拿了于政新剧《宫锁心玉》的男一号。”
“你们要是来我公司，很快也能当主角。”
“而且，卢纯生还是我们公司的股东。”
这话里水分不少。
卢纯生能拿下《宫锁心玉》的男主，跟他签嘉荇传媒没多大关系。
主要还是人长得太帅，身上有股天生的贵族气，再加上他直接砸了两千万投资剧组。
笛俪热芭和古丽娜轧听了，全当真了。
她们觉得杨密公司资源这么牛，俩人都心动了。
干这行的，谁愿意一直跑龙套、演配角？谁不想当主角？
古丽娜轧笑着点了头：“那我愿意。”
杨密带着笛俪热芭和古丽娜轧回了包间。
她满脸歉意地跟秦葻说：“岚姐，不好意思，我先跟她们聊聊。”
秦葻笑眯眯地摆摆手：“工作要紧，你们先谈。陆导还得一会儿才到。”
杨密这才在灯下，仔细打量起笛俪热芭和古丽娜轧。
两个姑娘的长相确实能打，五官精致到连杨密本人看了都忍不住多瞧几眼。那脸蛋的细腻程度，甚至能把杨密给比下去。
身材更是没话说，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曲线玲珑，怎么看怎么舒服。
杨密心里不得不服卢纯生的眼光——不过是去趟洗手间的工夫，这家伙居然能挖出两个这种级别的大 ** 来。
杨密简单问了问迪丽热芭和古丽娜扎以前的情况。
两个姑娘也没藏着掖着，把自己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古丽娜扎这边，去年刚从中专部的舞蹈系毕业，紧接着就跑去参加了职业模特比赛。一路杀下来，拿了个最上镜选手的奖。
从那以后，找她去拍平面广告的单子越来越多。
今年上半年，她还以素人身份上了江苏卫视那档《幸福晚点名》。节目组主持人给她提了个建议，让她去试试陆川导演那部《王的盛宴》里虞姬的全国海选。
她还真去了，一路冲到16强才停下来。
再说迪丽热芭这边，小姑娘去年还在东北师范大学民族学院读预科。那会儿她也没闲着，参加了吉林那边的首届少数民族新歌大赛，拿了个省级三等奖。
可读着读着，她发现自己心里头想要的不是这种日子。
她想走出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因为钢琴底子不错，本来打算考音乐学院。结果报名的时候正好瞅见中戏和上戏也在招人，脑袋一热，改了主意要学表演。
这个决定，是她钢琴老师给点的路。
今年她顺利考进了上戏表演系，学的戏剧影视专业。顺便也去参加了《王的盛宴》那场海选。
杨密听完了两个丫头的话，又看了看她们跳的舞，心里还是有点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