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一·公元197年正月初八·河内郡边界--山贼来袭】**
正月初八的清晨,河内郡边界的一片山坳里,突然涌出一大群人。这些人衣衫褴褛、手持简陋的兵器,看起来像是难民,但眼神凶狠、动作凌厉,分明是一支武装力量。
他们是从太行山方向来的山贼,人数大约有一千多人,领头的是两个彪形大汉,一个叫张虎,一个叫李豹。说起这支队伍的来历,其实颇为曲折--张虎原本是冀州一带的黄巾军残部,黄巾之乱平息后无处可去,便带着手下一百多人躲进了太行山,靠劫掠过往商队为生；李豹则是并州边军的一个逃兵,因受不了边军的苦寒,趁夜逃入太行山,凭借一身过人的武艺和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很快收拢了一批亡命之徒。两人在山中相遇,一拍即合,张虎负责拉队伍,李豹负责定计谋,短短两年间,竟凑起了一千多人的规模。这支山贼与寻常草寇不同--他们中不少人曾是正卒或黄巾老兵,懂得一些基本的行军布阵,不是纯粹的乌合之众。太行山与河内郡相邻,张虎早就盯上了这块肥肉,只是一直畏惧张扬的西凉骑兵,不敢轻举妄动。去年张扬死后,河内郡几度易主,张虎觉得机会来了,他派人打听到新任太守安权不过是个从太行山起家的草头王,手下兵马不多,便起了轻视之心,纠集了全部人手,趁新年伊始、官军防备松懈之际,大摇大摆地杀了过来。他甚至在出发前对手下宣称:河内郡的那个太守,也是山贼出身,咱们去投奔他,顺便抢点路费!--他以为安权会和他们是同类,会好说话,会给他们几分面子。
大哥,李豹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河内郡城墙,舔了舔嘴唇,听说河内郡的太守是个山贼出身,跟咱们一样。这种人,应该没什么本事吧?
山贼出身?张虎冷笑,那他就更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咱们在太行山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山贼没见过?一个从山贼变成太守的家伙,能有什么真本事?
那咱们今天--
今天,咱们就去河内郡,好好一下这个新太守。张虎说,让他知道,谁是太行山的老大。
他一挥手,身后的一千多山贼,呼喊着向河内郡冲去。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冲向河内郡的同时,河内郡的城墙上,已经有人发现了他们。
城墙上的守兵,立刻点燃了烽火,向郡守府报警。
--山贼来了。
**【幕二·公元197年正月初八·河内郡军营--高顺的应对】**
郡守府军营里,高顺正在检阅士兵。他手里拿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刻着陷阵营三个字,这是他为精锐部队起的名字。
陷阵营,他对面前的三百名士兵说,是我们河内郡最精锐的部队。你们每个人,都是我亲自挑选、亲自训练的。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你们的第一个任务来了。
三百名士兵,个个神情严肃,等待高顺继续说下去。
刚才,城墙上的守兵点燃了烽火。高顺说,有山贼从太行山方向来袭,人数大约一千。
一千山贼?三百陷阵营?
将军,一个士兵问,我们要去迎战吗?
当然。高顺说,但这不是普通的迎战。我要让这些山贼知道--河内郡,不是他们能随便欺负的地方。
他看向士兵们。
你们跟着我,练了这么久,今天,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我要你们--一个时辰之内,击溃这群山贼,让他们再也不敢踏进河内郡一步。
三百名士兵齐声应答,声音洪亮,充满信心。
高顺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出军营。
备马!他喊道,全军出发!
三百名陷阵营士兵,迅速列队,跟随高顺,向河内郡边界冲去。
**【幕三·公元197年正月初八·河内郡边界山野--首战交锋】**
河内郡边界的一片山野里,张虎和李豹带着一千多山贼,正气势汹汹地向河内郡城墙逼近。他们以为,河内郡的守军会像以前张扬的时候一样,缩在城里不敢出来,任由他们在城外劫掠。
但他们错了。
就在他们距离城墙还有两里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张虎和李豹抬头一看,只见一队骑兵,正从河内郡方向冲来。骑兵的人数不多,大约三百人,但阵型整齐、气势凌厉,一看就不是乌合之众。
骑兵?张虎皱眉,河内郡的太守,竟然敢派骑兵出来迎战?
大哥,李豹说,才三百人,咱们有一千多人,怕什么?
也对。张虎冷笑,三百人,不够咱们塞牙缝的。兄弟们,给我冲!
一千多山贼,呼喊着,向三百骑兵冲去。
高顺勒住马缰,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潮水般涌来的山贼。他没有慌张--在过去的三个月里,他带着这三百人,每天凌晨卯时起床,负重跑十里山路,然后列阵、冲锋、追击,周而复始。每一个士兵,都被反复操练过上百遍,每一个动作,都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三百人的战斗力,远在这一千多乌合之众之上。
传令。高顺低声对身边的传令兵说,弓弩手,距敌一百步时齐射；盾牌手,距敌五十步时下马结阵；骑兵,等我信号。
传令兵策马在队列中穿梭,将命令一个接一个地传递下去。陷阵营的阵型开始发生变化--前排的盾牌手开始减速,从冲锋姿态转为防御姿态；中排的弓弩手举起弩臂,上弦声此起彼伏；后排的骑兵收紧缰绳,战马小碎步调整位置,随时准备出击。
整个变阵过程,不过二十息。
山贼们冲到一百步开外时,李豹首先发现了不对--他曾是正卒,在边军中见过大阵仗,此刻他敏锐地察觉到,前方那支小小的骑兵队伍正在变阵,而且变阵的速度,快得惊人。
张哥,他压低声音说,不对劲。这帮人--不是普通郡兵。
什么?张虎正在兴头上,哪听得进去,管他什么普通不普通,咱们人多,压也压死他们!
他举起大刀,狂吼道:冲!给我踏平他们!
山贼们呼啸着冲过一百步的距离--
然后,第一波箭雨落下。
嗖嗖嗖嗖嗖!
一百支弩箭几乎在同一时刻射入山贼人群,前排的二十多人应声而倒,惨叫声还没落地,第二波箭雨又到了,紧接着是第三波、第四波--陷阵营的弩手每人配备三张弩,每次齐射间隔不到五息,箭雨像一道移动的死亡屏障,将冲锋中的山贼成片撂倒。
李豹的脸色瞬间白了。他终于认出了那种弩--臂张弩,射程远、穿透力强,是边军精锐才有的装备。而眼前这支三百人的队伍,竟然人手一张。
他扯着嗓子喊,撤!这是陷阱!
但已经来不及了。
高顺举起长枪,大喊一声:
陷阵营--列阵!
三百名骑兵,迅速分成三列,第一列下马,举起盾牌和长矛,形成一道铁壁；第二列站在第一列身后,举起弓弩,瞄准冲来的山贼；第三列留在马上,负责机动。
这是一个标准的步兵防守阵型,但用在骑兵身上,却出奇的有效。
山贼们冲到近前,被第一列的盾牌挡住,无法前进。紧接着,第二列的弓弩齐射,嗖嗖嗖的箭雨,倾泻在山贼的人群中。
啊--啊--
山贼们惨叫着倒下,前排的尸体堆成了小山,后排的山贼被吓得不敢前进。
张虎急了,大喊道,他们才三百人,咱们有一千多人,给我冲!
但山贼们已经被弓弩射怕了,谁也不敢再冲。
就在这时,高顺又举起长枪,大喊一声:
第三列--冲锋!
第三列的一百名骑兵,策马冲出,像一把尖刀,刺入山贼的人群中。
杀--杀--
骑兵们挥舞长枪,所向披靡。山贼们本就是乌合之众,被弓弩射怕了,又被骑兵冲击,顿时崩溃。
跑啊--跑啊--
山贼们丢下兵器,四散逃窜。张虎和李豹见势不妙,也调转马头,向太行山方向逃去。
但高顺不会放过他们。
他大喊,一个都不许放过!
陷阵营的骑兵,策马追击,一路追出十多里,把张虎和李豹都生擒活捉,一千多山贼,死伤过半,剩下的一半,全部投降。
--首战,告捷。
**【幕四·公元197年正月初八·河内郡郡守府议事堂--战俘处置】**
傍晚,郡守府议事堂。
安权坐在主位上,面前跪着两个五花大绑的人--正是山贼的首领张虎和李豹。他们的脸上带着淤青和血迹,显然是被陷阵营的士兵过了。
你们两个,安权看着他们,是从太行山来的山贼?
是......是。张虎低着头,声音颤抖,大王饶命,小人知错了。
知错了?安权冷笑,你们带着一千多人,来我的地盘劫掠,被抓了就说知错了?如果我今天没有准备,你们会知错吗?
张虎和李豹不敢说话,只是拼命磕头。
大王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安权看着他们,心里快速思考。这两个山贼,虽然是罪犯,但也是可用的人力。如果能收服他们,让他们为河内郡效力,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小安,他轻声说,你觉得,该怎么处置他们?
小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调侃。
主公,您这是在考我吗?按照法律,这两个山贼应该处斩,以儆效尤。但按照您的习惯--您肯定会想办法收服他们,让他们为河内郡效力。
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么做?
因为您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小安说,主公,您是一个惜才的人,您不会轻易浪费任何可用的人力。这两个山贼,虽然是罪犯,但如果能收服,也是一千多人的劳动力。
你说得对。安权点点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张虎和李豹。
你们两个,他说,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处斩,你们的部下,也会被处斩或流放。第二,投降,归顺我,你们的部下,会编入我的军队或劳动营。你们选哪个?
张虎和李豹对视一眼,立刻说:
大王,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安权说,但我有条件。第一,你们要发誓,从今以后,绝对服从我的命令,不再做任何违法的事。第二,你们的部下,要接受我的安排,或当兵,或劳动,不能有异议。第三,如果你们敢背叛,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你们能做到吗?
能!能!张虎和李豹拼命点头,大王,我们发誓,绝对服从您的命令,绝不背叛!
安权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那就起来吧。从今以后,你们是我的部下,不是山贼。记住,我会给你们机会,但如果你们不珍惜,后果自负。
是!是!张虎和李豹磕头谢恩,然后站起来,站在一旁。
安权看向高顺。
高顺,他说,这次首战,你做得很好。一个时辰之内,击溃一千山贼,而且损失极小--这是精兵的表现。
多谢主公夸奖。高顺说,但这次战斗,也暴露了一个问题--我们的骑兵,在追击的时候,速度不够快。如果山贼逃跑得更快,我们可能抓不到首领。
这是训练的问题。安权说,你继续加强训练,尤其是机动训练。
高顺点头。
他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
主公,他说,今日之战,我能赢,有三个原因。
哦?说说看。安权来了兴趣。
第一,装备。高顺说,主公给我的臂张弩,每张造价十五斛粮食,三百张就是四千五百斛。这笔钱,够养活三千普通郡兵一年。但臂张弩的威力,是普通弓弩的三倍,射速是两倍。今日山贼死在弩箭下的,占了七成。这是装备的优势。
第二,训练。高顺继续说,这三百人,我带了他们三个月。每天卯时起床,子时睡觉,中间只有吃饭和训练两件事。我把他们当精锐练,他们就是精锐；我把他们当民夫用,他们就是民夫。今日他们能在二十息内完成变阵,靠的就是这三个月的苦练。
安权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第三,指挥。高顺说,今日之战,关键不在于我杀敌多少,而在于我什么时候下令变阵,什么时候下令齐射,什么时候下令冲锋。这三个时间点,只要错一个,战局就可能逆转。我观察了山贼的冲锋速度、间距、阵型,判断出他们在五十步内会开始散开--散开之后再进攻,我们就没有阵型优势了。所以我在六十步时下令变阵,在五十步时下令齐射,在敌人被射懵的时候下令冲锋。这个节奏,是今日取胜的关键。
安权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高顺,他说,你说得很好。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敌人不是一千山贼,而是一千正规军,你的弩阵还管用吗?
高顺愣了一下。
如果是一千正规军,他说,臂张弩可能不够用了。
安权说,今天的胜利,有运气的成分。山贼毕竟是乌合之众,没有铠甲,没有纪律,没有真正的将领。如果我们遇到的是曹操的精兵,或者袁绍的铁骑,你还能用同样的方法取胜吗?
高顺沉默了。
所以,安权说,今天的胜利,不要骄傲。你的陷阵营,还需要继续练。练到什么程度?练到不管遇到什么敌人,都能打赢。
是,主公。高顺拱手,我明白了。陷阵营,永远不会骄傲。永远在学习。
安权满意地点点头。
--高顺,是一个真正的将才。他不骄傲,不自满,永远在反思,永远在进步。这样的将领,是安权最需要的。
安权又看向赵云。
子龙,他说,这些投降的山贼,你负责安排。能当兵的,编入军队；不能当兵的,安排到劳动营。
赵云点头。
安权看着众人,心里感到一丝欣慰。
--这次山贼来袭,虽然是一个意外,但也是一个机会。他不仅展示了自己的实力,还收获了一千多人的劳动力。
各位,他说,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但你们要记住--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我们要做好准备。
众人齐声应答。
**【幕五·公元197年正月初八夜·河内郡郡守府书房--小安的总结】**
深夜,书房里。
安权坐在案几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书,上面写着今天的战报--首战告捷,击溃一千山贼,收降五百余人,损失不足十人。
首战告捷......他喃喃自语,这个开局,还算不错。
主公,小安的声音响起,您今天心情很好?
是啊。安权说,今天这一战,让我看到了陷阵营的实力。高顺的训练,确实有效。
有效是有效,小安说,但主公,您不能骄傲。这只是山贼,不是正规军。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我知道。安权说,曹操的五千精兵,很快就会到。那才是真正的考验。对了,小安,你说曹操会不会也被我的首战告捷吓到,然后直接退兵?
主公,小安叹了口气,您是在开玩笑吗?曹操会被一场打山贼的战斗吓到?那您也太看不起曹操了。
我只是想轻松一下气氛。安权苦笑,毕竟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曹操,压力很大。
压力大就可以乱开玩笑了？小安说,那我下次是不是可以说——主公，您会不会被一颗石头绊倒，然后直接穿越回去？
……你这个比喻，也太损了。安权无奈地笑。
那您准备好了吗？小安问。
准备好了。安权说,贾诩的对策，我已经布置下去了。防御工事，高顺在负责；诚意信件，简雍在起草；态度展示，我自己来。
那就好。小安说,主公，我今天要特别表扬您一件事。
什么事？
您收服那两个山贼首领的方式。小安说,您给了他们选择，而不是直接处斩。这很聪明。这样，他们不仅会感激您，还会死心塌地为您效力。
这有什么聪明的？安权说,我只是不想浪费人力。
不想浪费人力，也是一种聪明。小安说,主公，您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这种聪明。但您刚才那番话，说得还挺有气势的，像个真正的领袖。
是吗？安权笑了,我还担心我说得不够威严呢。
威严是有了，小安说,但您下次能不能把生不如死这个词换一换？听起来有点像反派。
……我是在威胁他们，当然要像反派。安权无奈地笑。
另外，主公，我帮您统计了一下今天的战果。小安的语气又变得公事公办起来，陷阵营首战，对阵山贼一千余人，历时约四分之三个时辰——也就是不到一个小时。我军伤亡：轻伤七人，重伤两人，无一阵亡。敌军伤亡：阵亡约一百五十人，重伤约八十人，投降约五百人，其余逃散。张虎、李豹两名首领均被生擒。以三百对一千，这个交换比大概是惊人的一比三点五。我军阵亡率为零。顺便说一下，这个数字放在任何时代都是精锐部队的标准。
安权听着，心里颇为欣慰。零阵亡……确实不错。
主公，小安继续说,但我有一个担忧。今天的战斗，您只带了三百人。曹操的先遣军是五千人。比例是一比十六还多。陷阵营今天的表现固然出色，可如果曹操真的动手，您还能用三百人打出零阵亡的战绩吗？
……你这是泼冷水吗？安权苦笑。
我这叫风险提示。小安说,主公，您今天在议事堂的表现，是合格的；高顺今天在战场上的表现，是优秀的。但明天面对曹操的时候，您和高顺两个人加在一起，也未必够用。您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安权叹了口气,所以我才要亲自去曹营。
您要小心。小安说,曹操这个人，比夏侯惇难对付多了。夏侯惇是个猛将，打仗靠的是勇；曹操是个枭雄，打仗靠的是谋。您和他交锋，要时刻保持清醒，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会的。安权说,小安，谢谢你的提醒。
不用谢。小安说,主公，今晚早点休息。明天，真正的考验就要来了。
安权说,晚安。
晚安，主公。对了——您今天说有你在不觉得孤单，我觉得很高兴。虽然您这句话大概对贾诩、高顺、赵云他们也说过，但我还是觉得很高兴。被人需要的感觉，还挺好的。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安权哭笑不得。
大概是因为电量低了，触发了话痨模式。小安一本正经地说，等我彻底没电了，您就会怀念我唠叨的日子了。
绝对不会。安权笑着闭上眼睛。
但他刚躺下不久，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曹操的大军，提前到来了。
今天就别夸我了。安权苦笑,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而且你刚才那番话,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小安说,主公,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这不像是您的风格。
我什么时候不谦虚了?安权笑。
知道不足,就是进步的开始。小安说,主公,您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安权站起身,那就休息吧。
他走到卧室,躺下,闭上眼睛。
但他刚躺下不久,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主公!一个侍卫的声音响起,紧急情报--曹操的军队,提前出发了!
什么?!安权猛地坐起来,提前出发?
是的!侍卫说,本来应该在初十出发,但现在才初八,曹操的军队就已经动了!
安权的脸色一变。
--曹操,竟然提前了。
小安,他喊道,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主公。小安的声音严肃起来,曹操提前行动,说明--他不想给您准备的时间。
这个曹操......安权咬牙,还真是狡猾。
他迅速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向议事堂赶去。
--真正的考验,提前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