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鹏话说的直白,但也确实戳中柳小曼的心思。
即便没遇到张大鹏,柳小曼也顶不住了。
毕竟,她是个活生生的女人,长期跟一个瘫子在一起。
加上丈夫张福贵最近老提生个孩子的事儿......
但这心思,柳小曼可不会承认。
柳小曼脸一红,啐了一口,“你这小子,净瞎说,我只想让你一个人收拾,哪儿会让全村闲汉收拾了......”
张大鹏被她这话撩得心里头那团火又往上蹿了蹿,干咳一声,“嫂子,咱说正事儿。你这病,我能治。”
柳小曼愣了愣,眼神里那点子火苗熄下去一些,换成将信将疑。
“大鹏,你别说大话。嫂子知道你号脉号得准,可说治病......那是另一码事。市里医院那些大夫,拿着那么多仪器,都说我这身子没啥大毛病,就是体虚,让多补补。你咋治?”
在她观念里,只有那些穿白大褂、坐诊室里的医生才能治病。
张大鹏虽然说中了她的症状,可顶多也就是个号脉准,真说治病,那得开药、得扎针、得有真本事。
张大鹏就知道她会这样。
“嫂子,你要是不信的话,明天可以去医院做个检查,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柳小曼看着他,忽然嘟了嘟嘴,一脸幽怨。
“费那劲儿浪费那钱干啥,还不如咱俩试试,过几天有没有反应,不就知道了?”
张大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这女人,三句话不离本行啊。
“嫂子,别开玩笑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等明天有空,我就来给福贵哥做个检查,研究一下具体治疗方案。你们别急,迟早让你们拥有个自己的孩子。”
说完,他就要走。
这屋里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自己真扛不住。
柳小曼那眼神,那身段,那若有若无的笑,跟钩子似的,一下一下钩在他身体上。
再不走,真要出事。
刚转身,柳小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站住。”
张大鹏脚步一顿。
“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治病的吗,怎么这就走?我的病,你打算怎么给我治?今天进趟城,搬那么多东西,嫂子就感觉腰酸背痛,你看能不能给我缓解下?我听说你们医生都能推拿啥的,让嫂子检验一下你的成色。”
张大鹏转过身。
柳小曼已经趴在床上了,侧着头看着他。
月光底下,那姿势,别提多美了。
紫色t恤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皱起,勾勒出腰身的曲线。热裤包裹着的浑圆在月光底下显得格外诱人,两条腿并着,小腿微微翘起,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她侧着脸,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期待,几分戏谑,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嫂子......”张大鹏喉结滚动。
“咋啦?”柳小曼眨眨眼,“你不是说你会治病吗?嫂子这腰酸背痛,你给推拿推拿,不过分吧?又不是让你干别的。”
不过分。
确实不过分。
推拿而已,正经的医疗手段。
可问题是,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隔壁还躺着个打呼噜的张福贵,柳小曼这姿势,这眼神,这语气,哪一样是正经推拿该有的?
张大鹏脑子嗡嗡的。
他想走。
可脚好像有点不听使唤啊。
柳小曼见他不吭声也不动弹,嘴角勾起一抹笑。
“大鹏,你是不是不敢?怕嫂子吃了你?”
说着,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来,坐下。嫂子又不会吃了你。你不是说要让嫂子相信你吗?那你就拿出点真本事来,让嫂子看看。”
张大鹏深吸一口气。
走?
还是留?
走的话,柳小曼肯定更不信他了。
明天来给张福贵看病,她心里头还存着疑虑,事儿就不好办。
留的话......
推拿就推拿,自己守着本心,不乱动,不乱看,不乱想,应该......应该没事吧?
他在心里头给自己打气。
张大鹏,你是医生,正经医生。推拿是医疗手段,不是别的。柳小曼是病人,你是大夫,仅此而已。
这么想着,张大鹏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在床边坐下。
刚坐下,柳小曼身上那股香味就飘过来,混着刚才折腾出的热乎气儿,直往鼻子里钻。
“嫂子,你哪儿疼?”现在心脏狂跳,张大鹏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发颤。
“腰,还有肩膀。今天搬那些东西,累得够呛。”柳小曼趴在那儿,侧着脸看他,“大鹏,你可轻点儿,嫂子怕疼。”
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张大鹏干咳一声,“嫂子,你放松,我按的是穴位,可能会有点酸胀,但不会疼。”
说着,他伸出手。
手悬在半空,看着柳小曼的腰,一时不知道往哪儿落。
说实话,张大鹏前女友林淑画虽然长的也美,可从来没让他碰过,两人也就到拉拉手的水平。
今天倒是得到了潘玉娘,但那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进行的,也没仔细感受过对方有多好。
还有白小梨,看倒是看了,可也就给对方揉揉腿。
现在,柳小曼那截细腰白得跟玉似的,t恤微微上提,露出一小片皮肤,能看见腰窝浅浅的凹陷。
这可是一辈子都没吃过的好菜啊。
张大鹏感觉跟做梦一样。
柳小曼等了半天没动静,侧头看他,“大鹏,你倒是按啊。愣着干啥?”
张大鹏咽了口唾沫,回过神来。
都到这个地步了,不按也得按按。
于是,张大鹏大手按了下去。
手掌刚碰到那温热的皮肤,柳小曼身子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嗯......”
那声音,太诱人了。
张大鹏手一抖,差点缩回来。
“嫂子,你、你别出声......”
“疼啊,咋不能出声?”柳小曼眼睛里带着笑,“大鹏,你这手咋这么烫?跟火炭似的。”
张大鹏老脸一红。
他能说啥?
手上烫,是因为浑身都烫。
深吸一口气,他让自己静下心来,手掌在柳小曼腰上轻轻按揉。
穴位,他要找穴位。
肾俞、大肠俞、腰眼......
手指按下去,感受着指腹下肌肉的纹理,寻找那些隐藏在皮肉之下的穴位点。
柳小曼不再说话,就那么趴着,侧脸枕在手臂上,眼睛半眯着,像是在享受。
月光洒进来,落在他俩身上。
屋里静得只剩下隔壁张福贵的呼噜声,还有柳小曼偶尔发出的轻轻的呼吸声。
张大鹏按着按着,心里的杂念渐渐淡了。
他发现自己真的在认真推拿。
此刻从玲珑仙子那里传承的推拿手法,竟然自主浮现,好像以前做过无数遍一样熟练。
手指按在柳小曼腰上,找到那些僵硬的肌肉,慢慢揉开。
柳小曼身子软下来,呼吸也平稳了,整个人像是放松。
“嫂子,感觉咋样?”
“嗯......舒服。”柳小曼声音懒懒的,“大鹏,你还真有两下子。嫂子.......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