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们要去给人套麻袋？”小杨震惊地来来回回地看着乖乖吃饭的苏餍禾和自己的同事小李。
小李心虚地移开视线：“也不一定会行动。主要是餍禾想去，我怕她偷偷摸摸一个人去会吃亏，和你交代一声。”
“别告诉我，你已经同意了。”小杨不免有些头疼。
一个精神病人和一个不着调的护士居然想着一起去套另一个病人的麻袋！还考虑到了监控问题，提前去踩点了！
有那么一瞬间，小杨甚至感觉她们两个被异端附身了。
但根据她对同事的了解和对苏餍禾饭量的惊叹，这俩活脱脱就是本人！
“你们知道他是什么病吗？”苏餍禾问。
小杨思索片刻，有些不确定地回答：“好像是认知障碍。我没怎么关注他，有点不太记得了。”
“就是认知障碍。”小李肯定了小杨的回答。
苏餍禾若有所思。
……
“他刚打赢一个官司。”周亦澄照例当着小杨的面和自家老大交流情报。
“官司？”苏餍禾感到很惊奇，“他不是转院来的吗？谁会想不开和一个精神病人打官司。”
小杨感觉自己的嘴角都快抽筋了。
看不出来啊，周医生也不像是个八卦的人呐？难道讲八卦是个什么治疗手段？
嘶——也不是没可能。
小杨看了一眼苏餍禾，发现她脸上确实看不出来被冒犯之后的不满了。
苏餍禾心情保持愉悦=苏餍禾不会因为受刺激而去吃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还真别说，这招蛮有用的。
小杨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听着，没发表什么意见。
反正付宇凡也不是什么好人，她也挺喜欢听八卦的。
“据他所说，他那场官司是被亲戚朋友坑了。”周亦澄回忆着一个小时前和付宇凡聊天的内容，“犯事的是他兄弟，但他兄弟把事情全部推到他身上了。”
“那他兄弟蛮聪明的，法律对精神病人总是很宽容的。”苏餍禾盯着周亦澄，眼神有些变化。
周亦澄秒懂，看来这事有隐情呐。
不过周亦澄也没表现出什么异样，毕竟自家老大背对着小杨也就罢了，自己可是面对着她的。
“付宇凡原先待的那家精神病院是亲戚开的。他兄弟大专毕业后找不到工作，走了付宇凡的关系在精神病院当保洁。”
“保洁？”苏餍禾听着，感觉自己待的这个精神病院好像没有保洁。
“保洁的工作是我们护士在做。”小杨见状，赶忙给苏餍禾解释，“我们是你的专属护士，只服务于你一个人。你很省心，上班时间我们总不好闲着，就揽下了打扫卫生的工作。”
“我们院的护士都是某个病人的专属护士吗？”苏餍禾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是的。”小杨一脸平常，“我们院情况不同，每个病人享受的都是相当于其他精神病院的VIp级的待遇。”
苏餍禾这下是真好奇了：“不同？”
“因为异端的事，我们把自己上交了。”小杨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你没发现吗？我们院占地规模这么小，但医生是顶级的，保安是专业的。”
“我还真不太了解。”苏餍禾挠了挠头。
“这么说吧，我们院的保安有资格配枪。”小杨觉得自己一开始选择来这里上班简直是赚大了，“而且你面前的周医生，可是一位最年轻的天才。”
苏餍禾和周亦澄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猜测。
这个副本的身份卡难道还会根据玩家本身的情况来调整吗？
爱吃的苏餍禾是贪食症患者，蓝星的医学天才周亦澄依旧是医学天才人设，可以熟练用枪的软糖不软不甜和玩家4444能配枪……
“那我们出院了之后你们怎么办？”
“一般情况下，你们没法出院。”小杨叹了一口气，“你们都是曾经在网络上产生过极大热度的病人，异端就喜欢附身在这种人身上。被送到我们院，就注定了你们没法出院。”
“二般情况下呢？”
“二般情况下，你们已经确认被异端附身过，也确认了异端已经离开之后，就可以转院了。”
“异端不会二次附身？”
小杨这时的目光变得异常怜悯：“不，是人体承受不住二次附身。只要异端再次附身在你们身上，你们就会在那一瞬间死去，同时异端当然也没了。”
“异端不会潜伏在尸体上然后附身别人吗？”
“不会，每个异端只能附身一个人，这是那些友方异端共同给出的信息。”小杨表示这些信息可以信任。
毕竟，如果只有一个异端这样说那确实不可信，但那么多不同的友方异端在不同的时期给出了相同的信息，那可信度就很高了。
“在你们能转院之后，我们会跟着你们一起转院，一直到你们康复出院或者我们不再具有工作能力后，我们会收到丰厚的一笔退休金，从此不用再继续工作了。”小杨心里越想越美，吃穿不愁、工资高、医疗免费就算了，居然还包养老。
哎呀呀，幸好她来了这里工作，没被“长期封闭式精神病院”几个字吓退。
苏餍禾想起了自己之前苦哈哈搞钱吃饭的日子，咬牙切齿地转移话题：“扯远了，咱们聊回付宇凡。他身上的官司的具体情况你们知道不？”
周亦澄摇摇头：“他说那是莫须有的罪名，根本就和他无关，所以不肯说。”
小杨只知道一点点：“我听说如果他不是精神病，那么最低都是个无期徒刑，反正是人渣就对了。”
“那他兄弟呢？无罪？”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周亦澄和小杨同时摇了摇头。
“好叭。”苏餍禾也不是很着急，反正还有五天呢！
这个副本的最低要求是不崩人设、活着待满七天，同时做点好人好事。
只要她们满足了这些要求，哪怕是一点信息都没有打听到，也是能通关的。
就是可能副本评级不太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