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待哺:“那我补一个果园,是个卖水果的地方。水果价格比交易中心里的大部分东西便宜,吃了之后降疲劳值、升健康值,不过要自己摘。”
嗷嗷待哺:“我还是不去补给群岛了,这都快晚上了。我明天还要去果园工作,万一有什么事耽误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明天迟到了就不好了。”
澄心以晚风:“也是,我明天也要去工作。那我去找你玩吧!我也很无聊(?﹏?)。”
澄心以晚风:“攀枝花去不去?我给你个定位石,咱们一起找老大玩去?”
攀枝花:“好呀好呀!虽然我很忙,但我可以给自己放一天假哈哈!”
嗷嗷待哺:“那攀枝花记得多带点好吃的来嘿嘿。”
攀枝花:“oK!”
苏餍禾一边等她们来,一边躺在沙滩椅上研究面板上的“建筑”。
之前没注意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新解锁了一批可建造的建筑:
木屋(已解锁):住起来比茅草屋更有安全感呢!(建造后,茅草屋将被回收,回收会返还少许物资。)
所需材料:木板x500、玻璃x100、铁钉x500,硬木x300。
遮阳棚(已解锁):高温天气的必需品,占地40平方米,建造请预留出足够的空间哦~
所需材料:木块x200、硬木x100、木板x50、铁钉x50、芭蕉叶/棕榈叶x50。
仓库(已解锁):可用来存放物资,占地25平方米、高5米,容量:50x9999。与系统背包连通,可随取随用,很方便呢~
所需材料:石块x200、空间压缩卡x10。
怪不得没有系统提示呢!
凡是新解锁的建筑,苏餍禾都没满足建造所需材料。
基础材料还好说,那硬木和空间压缩卡又是什么东西?
没解锁的更不用说,只能看见一个名字。
甚至连早就解锁了的那个围栏所需要的电子组件,苏餍禾也至今没弄到。
苏餍禾先是把自己带的桌椅从箱子里搬出来,放在了她的茅草屋的客厅,又拿了两把进副本前开箱子开出来的遮阳雨伞放在边上。
准备好迎接她们后,苏餍禾美美地躺在沙滩椅上翻找着交易大厅,把发现的硬木全买了,还只有79个。
仔细看了看,发现79个硬木里有25个都来自同一位玩家,苏餍禾立刻发起了私信。
嗷嗷待哺:“你好?我拿物资和你换消息行吗?我想知道硬木是怎么获得的。”
对方没有回话。
苏餍禾猜测可能是在副本里还没出来,正打算戳戳自家幸运神问问她有没有时,猛然发现她的正前方和左前方的海面上各有一个小黑点。
“可能是周亦澄和攀枝花来了。”苏餍禾这样想着,但还是把自己的唐刀抽出来了。
万一不是呢?
幸运的是,随着黑点的不断放大,前方和左前方的黑点分别是周亦澄和攀枝花。
对比攀枝花,周亦澄就显得活泼了一点。
她站在木筏边上,俏皮地又蹦又跳,还张开双手大方地挥舞着,身上一股属于天才的自信的劲儿。
苏餍禾看着她这样子,也忍不住挥了挥手回应她。
夕阳漫过海面,苏餍禾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攀枝花和周亦澄双双踏上苏餍禾的木板。
周亦澄看着面前那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年轻的人愣了一下,随即更开心了。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周亦澄。”周亦澄眼里满是对苏餍禾欣赏。
苏餍禾温柔地笑了笑:“你好,我是苏餍禾。”
攀枝花显然没料到周亦澄和她家老大的见面会搞得这么正式,下意识地跟了一句:“我,我叫木棉。”
周亦澄长得比苏餍禾从大街小巷的墙上看见的样子要更成熟了一点,也高了一点。
比起研究院的医生,周亦澄看起来更像一个在谈判席上运筹帷幄的政治家。
周亦澄刚看见木棉时也惊讶了一下:她不是厨师吗?做饭那么好吃怎么自己瘦骨嶙峋的?她们那个星球也没和咱们这个一样资源枯竭啊,难道是减肥?
苏餍禾把二人迎进自己的屋子坐下,随即一脸期待地看着木棉。
木棉对上自家老大的眼神,秒懂,立马把自己带来的食物堆了满桌。
红烧肉、萝卜炖排骨、爆炒猪肝、青椒肉丝、卤猪蹄、粉蒸肉、酸菜猪血、回锅肉、玉米炖排骨、凉拌猪耳……
“软糖不软不甜今天去了个荒岛,就给了我一整头野猪,我只来得及做这些。”木棉解释道。
周亦澄也掏出了自己从交易大厅淘来的微醺,想了想,把微醺拿远了点,又掏出几罐快乐水堆在苏餍禾面前。
苏餍禾不理解,疑惑地看向周亦澄。
周亦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十分正经地解释道:“未成年不能饮酒。”
苏餍禾学着她的样子推了推自己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今年已经964岁了。”
周亦澄“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好了好了,知道你成年了,我给你拿几罐微醺就是了。”
木棉反倒在一旁若有所思。
苏餍禾心满意足地看着周亦澄在自己面前的快乐水堆里放了几罐微醺,随即就招呼大家开吃。
木棉和周亦澄边吃边聊,一时间关系都拉近了不少,苏餍禾一直在埋头吃吃吃。
周亦澄在聊天过程中,渐渐注意到了木棉身体的不对劲。
怎么感觉木棉瘦瘦的样子怪怪的?拿筷子的右手发力点也不太对。
周亦澄不动声色地对木棉说:“我之前一直待在研究院里,都没怎么看过外面的世界呢!对了,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木棉在轻松的氛围下没意识到周亦澄的试探,很自然地开口:“就是在一个公爵家里专门负责做饭。”
周亦澄状似惊讶地问:“公爵?你以前不在国内吗?”
木棉整个人就是一顿,脑子都清醒了不少,在周亦澄面前十分勉强地掩饰住情绪:“对,我很小就出国了,一直在国外。”
眼看着快聊不下去了,周亦澄又注意到桌上的菜快被苏餍禾扫荡完了,十分自然地转移话题:“嗷嗷老大,你给我们剩点啊!”
苏餍禾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