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花!]
小七吓了一跳,连忙掏出一颗药喂给他。
李相夷也眼疾手快将人扶住,见无大碍才松开手。
再回头看向云彼丘等人,眸光满是锐利,威压尽显,压的几人跪趴在地。
“你们真是该死!”
“云彼丘勾结魔教给门主下毒,假传命令引门人去金鸳盟的雷火阵中,残害同门。
你们背叛四顾门,瓜分百川院,还包庇叛徒!
蝇营狗苟,沆瀣一气!
扯着百川院的大旗坐享其成,自私自利虚伪下作,踩着李相夷与同门的名声与鲜血沽名钓誉。
轻放恶人,害人无数,简直畜生不如!”
佛彼白石肖乔在看到死而复生的四顾门门人与李相夷的那一刻,眼里的惧怕都要溢出来了。
面对不留情面的李相夷,面对强势的武力镇压,他们连愤恨都不敢直接表露,哪怕被这样对待备受屈辱也只能无助哭泣。
想开口求情却被堵了嘴,只能发出不甚清晰的呜鸣,像极了苍蝇蚊虫。
看着丑态百出的六人,李相夷挥手彻底废了他们,“聒噪!”
一击被废,灵力化作针芒刺入体内,佛彼白石肖乔皆摔倒在地,口中有太多血涌出,脸颊肿胀,双目充斥着血色。
眼看就要被血呛死,门众们好心帮忙扯开染红的布。
“门主恕罪。”
“求门主……咳咳……放过我等。”
“相夷……救我……”
“还请门主……看在过往情分上……给我一个痛快。”
几人连声咳血,涕泗横流,痛苦不堪,跪趴在地不住的求饶,眼神却不住的看向一言不发的李小花。
显然是也认出他同样是李相夷了。
不过也是,怎么会认不出呢,哪怕五十八位同门死而复生,哪怕出现了另一个李相夷。
可李小花也是李相夷,真正被他们害成这般,因中毒受伤遭受重创,十年磨砺变了模样的李莲花。
李小花只觉得讽刺,眼里没有丝毫温度。
随意擦去嘴边的血,一字一句清晰可闻,语气更是冷的吓人。
“乔婉娩,十年前你我二人早已分开,不必再演戏。
你们不配再叫我的名字,也不配称我为门主,四顾门自十年前因你们背叛而解散时,你们就不是四顾门人了。”
佛白石三人连忙辩解:
“门主……不是这样的,我们并非有意……解散四顾门。”
“是云彼丘被角丽谯蛊惑……”
靠着肖紫矜勉强撑着起身乔婉娩呼吸急促,一边摇头一遍哭泣,“我不知情……我没有……”
“少装模作样了,你们不是最喜欢慷他人之慨了吗?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看着几人对着李小花绑架求饶,李相夷眼中满是讥讽。
这群人,当初因哥哥的缘故,他并未插手处置,如今,倒是正好补上。
今日,一个都别想逃过!
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模样,听着求饶的话,李小花内心毫无波澜,若非要说,也只有仇恨。
满身的痛恨!
早在解了毒,得知真相时,他就已经看清了。
这群人都是他的仇人。
如今,亲眼看到书信,痛恨直接淹没了他。
不期然想到李莲花问他的那句‘舍得吗?’
不如说是在问那五十八位同门被害死的时候痛不痛,恨不恨。
李相夷的世界里,大家都活着,可还有很多世界,他们死了。
李小花袖中的手微微握紧,双目赤红,眼中满是恨意。
亲自报仇,不只是他李相夷需要报仇。
这群人,怎么不该死呢!
叛徒,怎配活着,苟延残喘都不配!
“我说过李相夷从不原谅任何人!我早该杀了你们!十年前,我就该杀了你们!”
他提起少师剑,一剑捅进云彼丘心口却故意偏了半寸,没有直接结果了他。
抽出剑直接砍断他的整个右臂,那是给他端碧茶之毒的那只手。
“你该死!”
“你们通通都该死!”
李相夷拉住还要继续的李小花,“别忘了大家还在等着亲自报仇。”
看向瘫软在地的几人,直戳他们心底最深的恐惧,“放心,你们和你们的家人一个也逃不掉。”
“不要!门主恕罪,求门主放过。”
佛彼白石肖乔闻言双目圆瞪,满脸惊恐,疯狂摇头拒绝,或磕头求饶,李相夷却不再看他们。
一剑杀了泪流不止,不可置信的乔婉娩,给在他看来是唯一的‘假装不知情者’一个痛快。
也算是最后再帮李小花一把,不必亲手取其性命。
随后对着早已等候多时,跃跃欲试的陈栋等人道:“一个不留!”
说完,李相夷便看向李小花,似是想看什么笑话。
李小花看懂了他的眼神,冷漠道:“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他们本就是一伙的,而我也并非心慈手软之辈。”
仅此一遭,本也不会再活下去,直接死了,还少受一番折磨。
若非李相夷阻拦,他会亲手杀了他们所有人。
惨叫声再次响起,一切结束后,百川院那群弟子得了李相夷的准许连滚带爬的跑了。
几声惊雷响起,百川院不复存在。
而百川院以及四顾门旧址上的所有建筑已成一片废墟。
废墟旁的空地上一片血色成河,上面躺着五具尸体。
以及一摊不具人形的烂泥,是被砍成臊子的云彼丘,物理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