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过早饭,公爹和婆婆去单位上班。
沈霆舟陪爷爷去看他生病的老战友。
姜凝见舟舟和小澈的头发都快遮住眼睛了,绒绒的齐刘海也长了,正打算带他们回空间把头发剪了,就看见朱珍珠和顾柔提着大包小包进了沈家大门。
“咦~”绒绒耸了耸鼻尖,小手手指了指不太喜欢的顾柔,“妈妈,她身上好臭。”
被说臭的顾柔脸瞬间绯红。
姜凝也闻到了顾柔身上浓烈的中药味,今天她身上残留的中药味比昨天的要浓厚些,闻着有些不对劲。
见人送上门,姜凝招呼在姜舟。“小舟,带弟弟妹妹去后院玩。”
既然送上门,那就准备挨骂吧她们。
姜舟是妈妈肚里的蛔虫,瞧妈妈的神情就知道等会她要开大,怕弟弟妹妹看见妈妈河东狮吼的一面,他赶紧一手拽个小孩,临行前还不忘给姜凝打气,“妈妈加油。”
不明所以的姜澈和姜绒绒也举高手掌,“加油哦,妈妈。”
朱珍珠和顾柔看着姜凝这三个乖巧的崽,都露出羡慕的神情。
不同的是,顾柔除了羡慕更多的是嫉妒,嫉妒姜凝有这么可爱的三个崽,而她除了个骗她的老公和时而疯癫时而清醒的妈外,什么都没有。
但她擅长伪装,和她排队排站的朱珍珠并没发现她的异样,拿着一堆礼品靠近姜凝。
越靠近,朱珍珠身上那股中药味越浓。
味道不一样,看来顾柔今天给朱珍珠的药换了配方,从朱珍珠的神情来看,她的身体对新药接受度不高。
“凝凝,你和孩子们这次回来的匆忙,表嫂我都没来得及提前给你们准备礼物,这不今早刚和柔柔去百货大楼给你和孩子们挑了礼物,你看喜不喜欢。”
因为昨天的事,卫军昨晚和她冷战睡了偏房。
今早,公爹和婆婆虽然没对她说什么,但两人都阴沉着脸,看得出昨天的事让公爹,婆婆都凉心。
一向受宠的她想挽回家人的心,只好低眉顺眼带着顾柔去百货大楼挑了一堆东西,来找姜凝赔罪。
虽然,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为了家人,她愿意向姜凝低头,毕竟姜凝是公爹最看重人,和她友好相处好处比坏处多。
姜凝没收礼物。
朱珍珠面上有些挂不住,“凝凝,都过了一晚上了,你还没消气啊。”
姜凝打直球,表嫂,你对不起不是我,是我的孩子。不管你对我说什么难听的话,我都可以选择无视,但你却用我三个崽威胁我,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底线。”
“我不是故意的。”朱珍珠说这话很心虚,因为她正是因为知道孩子是母亲的软肋,才会用姜凝的三个崽逼她发毒誓。
姜凝还没说话,一旁的顾柔贴了上来,谴责她,“凝凝,表嫂她已经知道错了,她都带着礼物来和你道歉了,你还得理不饶人,这样真的很没礼貌耶。”
来撞枪口?那就不客气了哦。
姜凝直接怼回去,“你有礼貌?”
“我肯定比你有礼貌。”
“哦,你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的情况下,就撺掇表嫂针对我和我的孩子,这叫有礼貌?表嫂和我说话,我还没说话呢,你上来就像个鹦鹉在那叭叭叭,这叫有礼貌?”
“我只是替表嫂感到委屈。”
“呵呵,表嫂的委屈是谁造成的?是你,要不是你撺掇她在事情没调查清楚的情况下就针对我,她和我之间就不会生嫌隙,表哥和舅舅,舅妈更不会生她的气。”
被姜凝话点醒的朱珍珠恍然大悟,“凝凝说得对,柔柔要是你昨天不和我说那些话,我也不会怀疑凝凝,更不会咒骂三个孩子,你不是和凝凝是姐妹吗?你不找出真相证明她的清白,却让我对付她,这是为什么呀?”
朱珍珠并不傻。
她毕竟也是考上京都大学的人。
要不是半路被人抢了录取通知书,她的前程不会比顾柔差。
朱珍珠的话让顾柔脸迅速红了,谁说朱珍珠蠢了?
心眼和她一样多。
原本计划是跟着她来继续挑拨她和姜凝的关系。
没想到,这姜凝能说会道,几句话就让朱珍珠对她产生怀疑,真是小看这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姜凝了。
只能先稳住朱珍珠,“表嫂你误会我了,我和你一样都是当局者迷,没想到却误会了凝凝,是我的错,我向你和凝凝道歉。”
“算……”
“呵呵~”
朱珍珠刚想说算了,被姜凝“呵呵”一声惊醒,忍不住蹙眉,为什么每次顾柔随便说两句,自己就会相信她,甚至被她吸引。
但只要远离顾柔,自己又会变得神智清醒,思维敏锐。
真是奇怪。
姜凝继续输出,“说的比唱的好听,顾柔,你在表嫂耳边故意煽风点火,就是怕我回顾家和你争宠,所以借表嫂的手让我身败名裂,让舅舅一家讨厌我,让顾家放弃我,这样所有人都会依旧围着你团团转,而我却成为被人人唾弃的野狗。”
没想到姜凝不仅嘴巴毒,心思同样毒,竟然很容易就看穿她的心事。
顾柔装柔弱,眼泪说来就来,“凝凝,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是你姐姐,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不想让你回顾家。”
“姐姐?”姜凝让她扪心自问,“顾柔你说这话不愧疚吗?
我可没忘记小时候你掉进水里的事,要不要我把它的真相说出来?”
“什么真相?”正难过的朱珍珠见有八卦可以听,立马竖起耳朵。
“没有的事,姜凝正在气头上胡说呢,”生怕姜凝当着朱珍珠的面说出不好的话,顾柔赶紧转移话题,“表嫂,我下午约了人在国营饭店吃饭,就不陪你回去了,你和姜凝有话好好说,不要吵架,我先走了,拜拜。”
“嗯,你快走吧,我不用你陪。”见顾柔要走,朱珍珠不留她,把她往门外推。
见她走透了才拍拍胸脯对姜凝说,“凝凝,说起来真的很邪乎,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顾柔在我面前,她说什么我都觉得是真的,但她只要走掉,我就清醒了,这种感觉就像被人下了蛊样,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