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霆舟像个可怜的小奶狗,手指颤巍指着嘴角告状,“媳妇,我破相了,呜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呀,呜呜……”
英俊的脸并没因为嘴角的伤受到影响,反而生出一种破碎的美。
“不喜欢吗?”沈霆舟凑上前,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根手指的距离。
姜凝能闻到他身上高粱酒的香味。
别过脸,“喜欢,喜欢,你变成丑八怪我都喜欢。”
狗男人喝醉酒的样子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那时的沈霆舟青涩的不行,属于又菜又爱玩的那种。
每次酒后,就想粘人的奶狗围着她打转,一遍遍问她爱不爱他。
说晚了,就做到天昏地暗。
直到她哭哑着嗓子说爱他,才哄好这狗男人。
“真的吗?”沈霆舟眼冒星星,随即神情很挫败,“我不信,除非……”
“除非什么?”对醉酒的他,姜凝总是纵容些。
“除非你亲亲我。”
这人有些得寸进尺了哈。
姜凝扯开话题,“我记得你在部队,人送“活阎王”称号,传说你以一敌百,你那样厉害,怎么会被霍亦南那个弱鸡揍?”
霍亦南是弱鸡,除了脸长得好看,会读书做文章外,其他都很弱。
当初在牛家村,连水桶都挑不动,还是原主帮他挑水挖坑种地。
而沈霆舟大脑以及四肢都很发达,这样的男人会被霍亦南揍?
姜凝不信。
沈霆舟很委屈,“鬼知道他抽什么疯,疯扯扯往前冲,看见我就给我一拳,要不是我惦记着洞房花烛夜,我肯定揍他。”
姜凝想,肯定是霍亦南在她这受到耻辱,所以才会去找沈霆舟麻烦,看来这伤是因她而起。
姜凝过意不去,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粉和他抹上,“今天他打你之前找我了,我把他羞辱了顿,并找他要了他爸妈的照顾费,他对我只有利用,而我对他毫无情感,他这次肯定是被我羞辱了才揍你,下次你看见他就狠狠的揍回来,和疯狗不用讲道理。”
或许原主喜欢过霍亦南,但更多的是希望霍亦南能救她于水火。
姜凝冰冰凉凉的手指游走在他的嘴角,药粉有些热,伴随着她的声音热进他的心房。
媳妇在解释。
就算她不解释,他也不会问。
但她解释了,这代表她的心里有他。
这个认知让沈霆舟欣喜若狂,重回星星眼,“媳妇说得对,像霍亦南那种弱鸡的人渣就该揍,下次我见到他肯定好好揍他。”
“哈哈…”
沈霆舟得寸进尺,“媳妇,时间不早了,我们洞房吧。”
“谁要跟你洞房。”姜凝小脸绯红。
“你要和我洞房,但洞房之前你帮我吹吹嘴角嘛,吹了就不疼了。”
姜凝科普,“人的呼吸中只有二氧化碳,没有治疗疼痛的神药……”
“不,你就是治愈我疼痛的药,吹吹嘛。”
借着酒意,沈霆舟得寸进尺,
姜凝被他缠烦了,对着他的嘴角敷衍吹了两下,“行了吧,赶紧睡觉。”
舅舅,也就是赵健民,明天让她和沈霆舟到他家去吃饭。
今晚早点睡,明天早点去舅舅家,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沈霆舟把她拉起来,“还不可以睡觉。”
“你还要做什么?”
“我要洗澡……”
“去洗吧。”屏风后面的浴桶里有她刚倒好的热水。
为了让人不起疑心,她每次去空间洗澡前,都会把房间里的浴桶装满热水,给人呈现在浴桶里洗澡的表象。
“你帮我洗。”继续撒娇。
姜凝不吃这套,“过分了哈……”
“可喝醉的人掉水里容易被淹死啊……”
沈霆舟说得很吓人,姜凝脑海浮现他被水淹死的画面。
为了今后不做噩梦,只能顺着他,“行吧,真是怕了你了,喝了两滴猫尿就发癫。
要是有手机,把你这傻帽的样子录下来,留着你清醒的时候看,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喝酒。”
姜凝边嘴碎,边把他拖到屏风后的浴桶边。
沈霆舟嘴角弯弯,没错过姜凝口中提到能录视频的手机。
虽然不懂录视频和手机是什么东西,但听媳妇的意思应该是类似于相机之类的东西。
相机……
姜凝试试水温,正合适。
“洗吧。”
“我手没劲,媳妇你帮我脱衣服……”
认命般闭上眼睛脱掉他的衣服,手指挨到裤子纽扣时弹回来,“自己脱,否则我就把你丢进去。”
得逞的狗男人弯了弯唇角,快速脱光光跳进浴缸,“噗通。”
手长腿长的他挤在狭小的浴桶里,水花噗通,噗通往外冒。
有些水滴溅到姜凝心口上。
纯色棉白睡衣隐隐透出她凹凸的曲线。
姜凝别过身,尴尬地捂住胸口,和他睡觉是一回事,被他看光又是另一回事。
沈霆舟眼神瞬间不对味,伸出胳膊把她拉进浴桶中。
狭小的浴桶使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姜凝不自在动来动去,企图爬出来。
“别动,媳妇~”
沈霆舟的声音沙哑得不行,身体更是像行舟的火炉,身下那处更是快速成长。
吓得姜凝绷直了身体,曾经的经历告诉她,喝醉酒的沈霆舟更具爆发力,而且会自创更多花样。
“压着有些难受,媳妇,你动一动……”
姜凝想死,扭捏了两下,却被某人掐住腰猛地往下压……
“嗯~”一声娇喘,熄灭了沈霆舟最后的理智,接下来是情意绵绵的漫漫长夜……
姜凝最后的想法是,给沈霆舟刚上的药浪费了……
……
第二天姜凝醒来时,沈霆舟已经穿戴好出门了。
动了动身子,浑身都痛,特别是腰酸得很。
置物架上有刚倒的热水和印着喜字的新毛巾。
姜凝洗好脸坐到梳妆台开始弄脸。
梳妆台上摆着没开封的雪花膏,护手霜和螺子黛眉粉。
她的脸经过灵泉水的洗涤和生子系统的改造后,完全不需要任何化妆品和护肤品修饰。
只擦了点雪花膏就开始换衣服。
衣柜里是沈霆舟这几天帮她准备的新衣服,有长衣长袖的军绿色套装衬衣,有各种碎花,斑点长裙以及宽松的的确良衣服,甚至还有两条修剪得体的长牛仔裤。
70年代初牛仔裤可不多见,
因为要去做客,她原本打算穿碎花长裙配玛丽珍鞋。
但脖子以下锁骨的位置以及手臂,腰腹部,甚至大腿根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