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完姜振南,沈霆舟刚想问媳妇有没有事,却看见她身上贴着三个可爱的挂件。
其中最清冷的小家伙简直就是他的缩小版。
“他们是~”说完恨不得打自己两耳光。
“舟舟,澈澈,去见过你们的爸爸。”
除了姜绒绒外,姜舟和姜澈还是第一次看见沈霆舟。
比起姜澈的好奇心,姜舟则表现得表面很淡定,实际内心也很激动,扭捏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激动的沈霆舟顺势把三个萌宝圈进怀里,顺势再把姜凝拉过来,“姜小姐,好算计,若不是那天遇见你,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带着孩子们来找我?”
“当然不会。”原本是打算不来找他的,但这不是系统给她下了新任务嘛。
“真的?”沈霆舟眼睛亮晶晶,五年来的委屈在姜凝这句话后彻底消失,此时的他拥有妻子和三个崽,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嗯~”事实的确如此。
原本是夫妻重逢的好气氛。
但一旁站着个跳脚的姜梦瑶和面子全无的姜振南。
父女俩见她们不顾人死活的秀恩爱,气得抓狂。
特别是刚被怼了的姜振南,他再也忍不住抓狂,“女婿,刚才是你对老丈人说话该有的态度吗?”
“你们一个欺负我媳妇和孩子,一个设计伤害我爷爷,对于罪犯我只有正义处决的态度。”
姜凝认爹,姜振南才是他沈霆舟的岳丈。
姜凝不认,姜振南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误会都是误会啊,亲家,女婿,我们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嘛,当初是雪瑶不懂事伤害了老爷子,我在这给你们赔不是。
自然,你们要把梦瑶送进派出所我不会偏袒她,我只是来沈家之前答应的工作而已……”
姜梦瑶急了,“爸~”
“闭嘴。没用的东西,就知道给我惹麻烦,让你进派出所关几天也好。”
“走吧~”沈安邦像老鹰抓小鸡把姜梦瑶带走。
剩下的谄媚的姜振南和眼冒精光的姜大星。
姜振南说,“梦瑶已经被带走了,我看时间还早,不如先去把大星的工作落实了……”
“工作的事不忙,还有件事需要和您确认下。”
姜振南蹙眉,“霆舟,你想确认什么?”
“爷爷。”
沈国华点头,“想问什么?”
沈霆舟说,“我记得你当初从乡下回来前,曾拜托姜叔叔带给姜凝一笔钱是吗?”
姜凝眸光闪了闪,沈霆舟想帮她要回那笔钱?
“嗯。凝凝的外祖父去世后不久,我曾到乡下去想把她接回来养在身边,到那时我看见她和一位男同志有说有笑,然后姜振南夫妻告诉我,那个男同志是凝凝的对象,我就只好让他们给凝凝一笔钱,并取消了你和凝凝的婚事。
再后来,就发生了狗咬人事件,姜振南夫妻利用恩情和苏老爷子的事绑定了你和姜梦瑶的婚事,哎,谁能知道狗咬人事件竟然是他们自导自演的苦情戏。”
姜凝顺势说道,“可爷爷,我并不知道你去过乡下找我,更没见过你让渣爹后妈给我的钱,还有那个男人不是我对象,当时我和他连话都没说几句,压根就不熟。”
原主和霍亦南接触时是在陈莉莉告诉原主沈家退婚后。
孤苦伶仃的原主为了在乡下继续生存,只能找了忘恩负义的霍家做依靠。
“竟然有这回事,”精明的沈国华联想到姜振南和陈莉莉肯定搞了鬼,“姜振南,你的心眼偏得太离谱了。
凝凝也是你的亲女儿,你怎么能毁掉她的婚事,并私吞我给她的钱?”
“我~我是她爹,我会害了她吗?再说乡下吃用都在地里,她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姜凝发现姜振南听见亲女儿三个字后,脸都黑了。
有种便秘的感觉。
眉眼垂了垂,姜凝快速上前拉住姜振南手撒娇,“爸爸,是我误会你的良苦用心了,谢谢你帮我保管爷爷给我的钱。
既然我从农村回来了,那你把那些钱还给我吧。”
“哈哈~”被姜凝拉着十分不自在,总感觉后脖领痒得很,姜振南甩了甩脖子试图甩开她,多次无用后尴尬道,“凝凝,我也想给你啊,但家不是被人偷了嘛。”
“是哦,那怎么办呢?”姜凝故作苦恼,“爷爷当初给的那些钱是想让我安身立命,但那些钱没了,我一个没文化没工作的女人还怎么在大城市里生活。”
沈国华发话,“没有钱可以拿其他东西抵,当初我给了你1500让你交给凝凝,几年前的1500相当现在的2000块,你直接拿价值2000的东西抵就行。”
姜振南气死了,“那就当我提前收了沈家的彩礼嘛,嫁女儿哪有不收彩礼的道理。”
沈霆舟提醒他,“2000块的彩礼,姜叔叔,你是糊涂了吗?
要是让您单位上的同事知道你卖女儿,您说你的工作还能保住吗?”
现在禁止铺张浪费,奢靡,婚嫁迎娶只能简单办几桌,彩礼更不能多收,多收就会被人扣帽子。
“那怎么办,家都被偷了,钱我的确拿不出来了。”
“那就工作抵吧。”沈霆舟开口,“您也快退休挣不了几年钱了,把工作给凝凝正好补上我爷爷给凝凝的钱。”
“不行!女人哪能继承老子的工作。”这说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死,姜振南面部狰狞,“除了工作其他都行。”
“私吞巨额财产是要蹲牢房的哦。”沈霆舟提醒,“不过不给工作也行,您把外公留给凝凝的房子给她就行,否则我只能请你去趟派出所了。”
“不行……”
“这就是你冥顽不明了,世人都知道当初你是入赘的苏家,那套房子也是老爷子留给凝凝的资产,若我们强制报警,您可什么都得不到,现在只让你把房子拿出来,却不再计较钱的事,难道不好吗?”
“你们!”姜振南最忌讳别人说他是赘婿,想到这些年自个成了他人眼中的笑话,咬咬牙,“好。”
一套房子而已,厂里马上就要分配房子了,再说他还有很多苏老爷子留下来的东西,不愁买不到房子,正好趁机洗刷当赘婿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