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见小雌性终于吃东西了,烬白心中有一种自豪感,她在吃他做的东西呢。
“还行,肉质太老,还有点儿焦糊。”
虎娇娇摆了摆手,不知不觉吃了十几串,吃完之后害怕油腻,还吃了一些果子。
“你不吃点儿东西?”
见他一直在烤肉却没有吃,虎娇娇好奇地问。
“你吃饱了?”
“饱了。”虎娇娇点了点头。
他直接拿起剩下的生肉,一口吞进了肚子里,还用蛇信子舔舐了嘴唇。
“我吃你剩下的就好。”
这些肉还是太少了,对他来说就是塞牙缝。
“唔~”
“呕~”
见到这条蛇茹毛饮血的一面,虎娇娇觉得胃里翻涌得不行,恨不得把刚吃下的东西都吐出来。
“吃饱了,开始交配吧。”
烬白低沉着声音靠近,用他那舔舐过血肉的蛇信子在她的红唇上舔舐。
“呕~”
“你别用你那吃过血肉的嘴巴碰我,恶心!”
虎娇娇实在受不了,一把推开他对着地面呕吐。
烬白的脸色黑的能够滴血,怒极反笑。
“好!很好!你敢嫌弃本王。”
“你不嫌弃那三个废物,唯独嫌弃本王!“
虎娇娇反驳:“那怎么能一样,你茹毛饮血,粗鲁不堪。”
烬白冷笑:“他们难道就不粗鲁?”
“说来说去,还不是在欺骗本王,嫌弃本王。”
“他们都吃熟的,而且吃完漱嘴巴。你~你用刚刚吃了生肉带着血水的嘴巴,竟然亲我~”
虎娇娇理直气壮地反驳。
“也就配合你,骗骗你而已。雄兽哪会吃几块烤肉就饱了,他们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茹毛饮血早就吃饱了。”
烬白冷哼,不过是讨好雌性的手段罢了。
“是这样吗?”
虎娇娇迷茫了,回想一下,确实他们跟自己一起吃烤肉也就吃几块,有时候还没有自己的胃口大。
烬白走到水缸边,直接喝了许多水。
“现在嘴巴干净了,可以交配了。”
他再次靠近,眼里带着不耐,这小雌性可别再出幺蛾子了。
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可不可以~”虎娇娇讪笑,这条蛇不交配过不去了是吧?
“不行!”
“你再骗我,明天直接攻打天狐部落。”
烬白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声音低沉,却隐含威胁。
虎娇娇敢怒不敢言。
算了,如果真的反抗不了,那就躺着享受吧。
最起码,可以让自己少受一点儿罪。
她放松身体,轻轻搂上了他健硕精壮的肩膀。
烬白见此,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眼眸带着温情,手上的动作也放轻了。
“娇娇,娇娇······”
烬白忍不住叫她的名字,在他偷偷观察的日子里,他早就知道她叫虎娇娇。
很可爱的名字。
虎娇娇满脸通红,这只蛇的精力也太旺盛了。
她使劲推开烬白,她真的接受不了。
“娇娇,求你,我很难受。”
男人竖瞳里满是渴求,此刻眼眸中没有那股狠厉,倒是眉目如画,像是一个俊逸的美男子。
更何况此刻男人如同狗一般跪在自己面前,似泣非泣地祈求自己。
真的是犯规啊。
“你答应我不去攻打天狐部落,我就答应你。”
虎娇娇在他胸前画圈,如点火一般拂过。
白日里跟他提这个肯定没戏,此刻提却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不行!”
烬白一口否决,在小雌性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那三个废物你以后就不要想了。”
在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敢想那三个废物!
真是气死他了!
“嗯~你·~你真的不想吗?”
虎娇娇继续作乱,心道这蛇属狗的吗?
他难忍到了极点,算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答应你。”
虎娇娇得逞了,她从空间拿了晶石吃下恢复体力,才开始回应他。
这家伙好似发狠了一般使劲折腾她。
等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看着昏睡过去的小雌性,烬白眼神温柔,她终于是属于自己的了。
看了看自己胸口银色的老虎印记,他小心地摸了摸。
走出山洞,他直接联系了自己从荒落城带来的兽人,很快,七八条流浪蛇兽人和一些别的流浪兽就过来了。
“大人,咱们什么时候进攻天狐部落?”
一只八阶流浪兽小心地问,他早就看上了天狐部落的一个雌性。
“计划暂时搁置。”
他冷声开口,“要是违抗命令,你们知道结果的。”
”是的大人。“
这些兽人感到奇怪,大人怎么忽然不执行计划了?
难道是因为那个雌性?
真是恐怖,就连一向冷酷,说一不二的大人竟然都会为雌性折服,变得都不像他自己了。
烬白进入山洞,他抱住虎娇娇,刚想亲亲她,就发现她浑身滚烫,就连脸蛋也烧得热热的。
她生病了!
意识到这个情况的时候,他心里满心后悔,他确实在听到小雌性提出那样的要求后很是生气,有狠狠惩罚的意思,可是没有想到她会生病。
雌性,身体确实羸弱。
他连忙去找巫医,急得额头都是冷汗,见到野猪部落的巫医,直接拎起他就来到了山洞。
“咳咳~”
巫医被勒得难受,捂着嗓子咳嗽。
“她生病了,快治好她。”
烬白命令道。
巫医上前,看了虎娇娇的情况后面色大变,“大人,不是我说你,你怎能对小雌性如此粗鲁?”
“小雌性身体本就羸弱,她发烧了,我得给她开一些药煮水喝了才行,我现在先用异能缓和她的身体痛苦。”
老巫医絮絮叨叨,施展异能,虎娇娇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说明她好受很多。
烬白脸上露出了自责的神色,没有对着巫医放狠话,而是耐心地问了很多注意的地方。
药熬好之后,烬白亲自给她喝下。
直到晚上,虎娇娇才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我怎么了?“
见烬白担忧地看着自己,还有面前的老兽人,她忍不住问。
”孩子,我是部落的巫医,你生病发热了,以后不要纵着雄性,以自己的身体为重。”
她发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