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顾凡摸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晚清那会儿，咱们全国人口是4亿多吧？”
“嗯，史料记载大概是这个数。”徐漫漫点头。
“那现在华夏人口14亿？”
“嗯，差不多。”
“这就奇怪了，”顾凡一摊手，“这多出来的这么多灵魂是哪来的啊？”
这个问题问得很跳脱，直播间的观众和工作人员们都愣了一下。
这是啥问题？
怎么聊着聊着，扯到人口上了呢。
还有灵魂的事？
不过，一细想，这个问题好像确实有点意思啊。
所以，这么多的灵魂是哪来的呢？
无数人下意识地跟着琢磨了起来。
那边，徐漫漫已经给出了答案：“可能……是从其他‘道’，投胎过来的？”
顾凡挑眉：“比如呢？”
徐漫漫笑，笑得很狡黠，“我不知道~”
这时，一旁本来也有点懵逼的小郭，突然眼睛一亮。
脑子转速飞快的他，直接脱口而出：“畜生道？”
“通透！”
“厉害！”
顾凡和徐漫漫同时对他竖起大拇指！
然后，三人又默契十足地，齐刷刷看向了一旁的李伟和陈华。
那眼神，不言而喻。
最绝的，还是旁边那个扛着直播间主摄像机的哥们。
这哥们也是个鬼才，脑子反应也相当快。
就在顾凡他们三人看向李伟和陈华时，这哥们也把镜头转向了他俩。
那两货，还在那努力平复“太监”梗，和消化顾凡那个“灵魂来源”的玄学问题呢。
突然就被三双眼睛给盯住了。
然后下一秒，又被黑洞洞的摄像机镜头怼着来了个大特写。
俩人都懵了，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李伟：“？？？”
陈华：“？？？”
拍我俩干嘛？
直播间里的弹幕，先是安静了一瞬，观众们也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噗！我反应过来了！晚清四亿现在十四亿，多出来的灵魂哪来的？畜生投胎了呗！哈哈哈哈！”
“绝了！真绝了！骂人都不带脏字，还这么有文化！”
“这弯儿绕的，我都没弄明白！小郭的反应挺快啊！”
“那俩傻x还没明白过来呢！截图截图，做个表情包玩！”
“只有我觉得这个摄像师也是个人才吗？必须加鸡腿，这镜头转的太及时了。”
“爽！太爽了！这段比春晚还好玩！（没有老贼的春晚）！”
这一段，三人的配合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顾凡抛出问题造刀，徐漫漫递刀，小郭拿刀就捅。
其中最关键的，其实是徐漫漫。
顾凡的这句话，她是必须接的。
如果她不接，小郭也没反应过来，那整段就没意义了。
而怎么接，其实也是很有说法的。
徐漫漫选择的，是用“可能是其他道，投胎过来的？”这句回问来接。
这句回问，没直接点名是“畜生道”投过来的，是她在留口。
是给观众们一个反应和思考的时间。
让观众们也参与到这个包袱里来。
这样等最后揭晓答案时，观众们会更有参与感，更爽！
同时，也是在看小郭能不能反应过来。
小郭反应过来了，那么她就不再抢风头，把最后的底，让给小郭来说。
即把小郭的急智凸显出来，还把视线焦点让给了小郭。
毕竟她和顾凡的最终目的，可是来捧小郭，给小郭造势的。
现场，李伟和陈华也终于品过味儿来了。
其他道？畜生道？
顾凡还夸“通透”？
然后他们仨一起，用那种眼神看我们？
摄像机也跟着拍我们？
草！
这踏马不是在骂我们是畜生呢嘛！
“你们！你们说谁呢！”陈华先憋不住了，脸涨成猪肝色了都。
李伟也是气得浑身哆嗦，指着镜头：“关掉！谁让你们拍我的！这是侵犯肖像权！”
摄像机确实“听话”的转了回去。
大家已经知道是在骂谁了，再多拍他们，就属于白给他们画面了。
此时，小郭心里那叫一个爽啊！
他感觉自己积压在胸口，好几天的郁闷都一扫而空了。
他是聪明人，也是专业的。
顾凡和徐漫漫的故意留口，让风头，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看着眼前的顾凡和徐漫漫，他心里甚至产生了一种相见恨晚，终于见到了明君的感觉！
他正想着呢，顾凡已经走进了玻璃柜里。
里面是真热啊。
不止是热，还很闷，跟个小蒸笼似的。
顾凡进去后，徐漫漫转身来到孙台长身边，轻声细语地说了几句话。
孙台长连连点头，随即一挥手，指挥着几个工作人员跟着徐漫漫离开了。
剩下的工作人员，也在现场忙碌了起来。
玻璃柜里，顾凡很随意地坐下，半开玩笑地道：“还得是郭老师会享受啊，大热天的，来桑拿。”
“不过，您的对手也是真恨您啊，您都跑到这来了，还有人过来追着咬，找你打架。”
小郭顺着话茬就接：“诶！顾老师这就骂人了啊！跟狮子打仗的，最次也得是藏獒啊，这俩明显是京巴和博美的串，可不是我的对手。”
“噗！”外面不知道哪个工作人员没忍住，笑出了声。
京巴和博美的串？
这不还是在骂他俩是狗嘛。
直播间又笑倒一片：
“哈哈哈哈，京巴和博美的串，笑死我了。”
“众所周知，这两种小狗有个特性‘喜欢狗叫’，哈哈哈哈哈！”
“小郭老师这小嘴儿，跟抹了毒似的！”
“从老贼到这开始，这哥俩除了当了一次太监，就再没当过人！我是真绷不住了！”
“俩人一句不歇着，真是追着杀啊。”
李伟和陈华站在外面，差点没被气得吐血了。
喷回去？
就他俩那两下子，一起上，也喷不过对面的任何一个啊。
说句不好听的。
就是徐漫漫，他俩都说不过！
有心想走，但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又实在太憋屈。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狠劲。
“不能走！”
就这么被灰溜溜地被喷走了，也太丢人了！
喜欢骂是吧？那就让你们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