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阿宝的电话。
顾凡眯着眼，认真的思考起来。
自资本入场了。
自己的队伍都接到了电话，那么别的队伍肯定也不能幸免。
自己能坚守住底线，别的队伍能吗？
这个问题根本不用多想，就能知道答案。
那么就意味着，这场比赛不再那么纯粹了。
线下赛的对手，很可能不止是大爷大妈了，还会有无数的专业舞蹈演员、专业编舞团队、专业的舞台设计。
这一点其实还好。
梧桐社里虽然都是普通的大爷大妈，但他们用的曲子和舞蹈，可都是王炸级别的。
顾凡反倒更担心的是，广场舞大赛的评委，赛制，规则……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在资本面前，都是可以被动手脚的。
甚至，之前大赛就有过改赛制的前科。
“还真是风雨欲来啊。”
顾凡感叹一句。
他打开大赛的官方网站，准备了解一下情况。
一打开，他就看到了在最显眼的地方，详细公布了大赛的后续赛制。
这份赛制非常想详细，详细到一点点小细节，都交代了出来。
“嗯？”顾凡有些惊讶。
这个大赛方，有点意思啊。
……
了解完广场舞这边的事，顾凡的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是洋柿子视频的张启明。
“顾老弟，没打扰你吧？”张启明的声音非常的热情。
这位洋柿子视频的cEo，在顾凡被全资本排挤的时候，依然选择站在自己这一边。
所以顾凡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张哥，客气啥，有事您说。”
“哈哈，是这样的，《爱情公寓》的前三集样片，我们内部评审意见全票通过了。”张启明语气很兴奋，
“老弟你出品，真的没话说，质量太高了。直接给那些还在犹豫的股东们，吃下了定心丸。”
“这次老哥我又给你争取到了全站最高级别的推广资源。首页大图推荐、开屏广告、全渠道宣传，一个都不会少！”
“哈哈哈，太感谢张哥了，我知道这其中你肯定扛了不少的压力，等回头请你吃饭。”顾凡语气真诚。
“一定啊，我早就听说弟妹做的饭菜是一绝了！”张启明笑着说道。“不过，还有件事，先给你通个气。”
“我这边收到些风声，好像有几家，也准备了作品，准备上档企鹅和奇异果，目标很可能就是我们。”
“跟以前一样？”顾凡说。
“嗯，跟上次《开端》的情况差不多，我估计是要狙击咱们。只不过这次阵仗更大，上次只有鼎川一家，这次可能是三家。”
“咱们还要是小心一点，他们……”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凡打断了，“张哥，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跟以前一样！”
顾凡强调了一下后面的“跟以前一样！”那五个字。
张启明一愣。
下一秒，“嘶！”他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他懂了顾凡的意思。
他的意思不是问“是不是跟以前一样被狙击了”，而是说“跟以前一样，赢他们”。
狂，太特么狂了。
这小子，被三大巨头联手封杀围剿，搞出来一个新的作品，就要被针对性的狙击。
结果他半点紧张都没有，还云淡风轻地来了句“跟以前一样”？
这已经不是自信了，这简直是……睥睨啊！
现在他只想说一句：“卧槽，这年轻人！”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顾老弟！”张启明哈哈大笑，“那咱们就跟以前一样，干了他们！”
“平台这边你尽管放心，只要老哥在一天，就会全力支持你！”
“那就多谢张哥了！”顾凡笑着回道，“等忙完这阵，一定要来奉天，尝尝漫漫的手艺。”
“一言为定。”
挂断张启明的电话，顾凡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他喊来徐漫漫，一起打开微信，@了程鹏和陈火火他们，单独拉了个视频会议。
说归说，但私下来该做的工作，一样都不能大意。
不然就不是自信，是盲目自信的傻x了。
“凡哥！漫漫姐！”视频会议打开，那边看到顾凡和徐漫漫，立刻兴奋地打起了招呼。
“大家辛苦了。”顾凡把刚得到的好消息告诉他们，
“刚才洋柿子平台的张总，正式通知，《爱情公寓》前三集的样片，内审全票通过了。”
“平台跟上次一样，给了最高级别的推广资源。张总很看好我们，平台也很重视，大家的努力，没白费！”
“哇，太好了！”那边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平台这么给面子，咱们可不能掉链子啊，后续的拍摄进度怎么样？资金还够用吗？”顾凡切入正题。
屏幕那边，几个人的表情明显有一点微妙的变化。
程鹏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凡哥，拍摄进度很顺利，大家状态也很好，资金方面嘛……我们尽量省着用，能坚持。”
“坚持？那就是不太够了？”顾凡皱眉问道。
“内个，程导准备把家里给他攒的老婆本拿出来了。”美伦没忍住，说了出来。
“胡闹！”顾凡故意板起脸，“咱们现在是正规的公司，这些是公司上的事，你自己拿钱算什么？”
“再说了，跟着哥混，还能用你们自己掏腰包？你们一个个的家庭情况什么样，我还不在知道吗？”
“可是，凡哥，公司现在的情况，肯定也很难，我们就想……”
“行了，别矫情。钱的事，你们漫漫姐会打给你们，你们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把全部精力放在《爱情公寓》上！”
“给我把这部剧拍的好好的，狠狠揍那帮孙子的脸，听到了吗？”
“听到了！”几个人大声回应。
结束通话，顾凡靠回椅背上，闭上眼思考起来。
徐漫漫站起身，来到他身后，帮他轻轻地捏着肩，她的眼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顾凡，”她轻声开口，“咱们现在的资金确实不太宽裕了，目前只靠吃之前的老本，这样下去，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顾凡点了点头，他清楚目前的财务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