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果视频总部。
之前拒绝徐漫漫的采购部部长，看着网上刚起一点水花，就被彻底抢走流量的《开端》。
他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当初拒绝凡程文化的决定是对的，跟两个一线和他们背后的鼎川相比，顾凡那个草台班子，确实上不得台面。”
“还好没因为顾凡，得罪许星源背后的资本，不然董事会那边真不好交差。”
身旁的小助理，满眼崇拜的看着部长：“部长英明！”
洋柿子视频的内部。
会议室气氛凝重。
当初力排众议签下顾凡他们《开端》的，职业经理人——洋柿子视频cEo张启明，正承受着董事会巨大的压力。
一个股东对着张启明劈头盖脸：
“张启明，当初你从企鹅过来，立下的军令状，三年期限马上就到了。”
“你就是这么兑现承诺的？拿着一个草台班子的破网剧，去硬打一线偶像的S级剧？”
“你是破罐子破摔了？我现在严重怀疑当初招你过来的这个决定，他话里有话。”
“你这样做的后果你知道吗？不止是小小的一次败北，还有后续交恶许星源背后资本，带来的合作问题。”
“我建议，直接降低《开端》的所有推荐，减少损失。”
面对股东的压力，张启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我承认《星空下的约定》流量很恐怖，但我坚持我的判断，因为我看过《开端》的前三集成片。”
“过去两年，我们没交恶资本，又怎么样了呢？资本给了我们什么？只有偶尔施舍的几个他们不要的残羹剩饭？”
“这两年我做过无数的努力，依然打破不了那两家的壁垒。”
“直到《开端》的出现，这个剧的质量，绝对超出诸位的想象。是那种靠偶像硬堆的工业糖精，无法比拟的好剧。”
他声音拔高，异常坚定：
“我坚持我的决定，一切宣传资源，最高规格执行，如果我的判断失误了，三年期一到，我自会辞职。”
会议不欢而散，当初聘张启明过来的老股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加油吧，实在不行，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了。”
……
就在鼎川和企鹅视频铺天盖地的宣传，自己签的平台却对自己产生怀疑，甚至差点就被撤掉宣传的时候。
顾凡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一点小开心。
这可都是流量啊，不蹭一蹭他是浑身难受。
他喊着狗程，阿铭，在各个评论区穿梭，节奏带的飞起。
顾凡的许星源粉丝小号：“顾凡是什么垃圾，我们家哥哥一指头就碾死他了。”
顾凡的魔教粉丝小号：“你们家哥哥这么厉害，那新歌榜一定赢过顾凡了吧。”
顾凡的许星源粉丝小号：“那不过是我们哥哥没在意的破榜单而已。”
顾凡的魔教粉丝小号：“哇哦，那哥哥还真是宽宏大量呢。”
各家评论区，让他们搅的鸡飞狗跳，节奏满天飞。
“星辰”们，开始对顾凡展开大规模攻击。
“顾凡什么网络下三滥，也敢碰瓷我家哥哥的艺术”
“我们家哥哥就是要打你们这群贱人，狙击你们这个烂魔教”
#许星源顾凡# #许星源狙击顾凡#
直接登顶热搜榜。
“狙击，好词”顾凡满意地点头。
这波流量吃的爽啊，要不是为了逼格，他都想拿自己的大号下场了，可惜啊。
作为一线的许星源大家基本都认识，顾凡是谁？竟让半步顶流的许星源狙击他？
于是有好奇的人，因为这条热搜，搜索了顾凡，点进了他的作品。
“我去，原来是他啊，前段时间，制造全网热梗的万恶之源。”
#万恶之源顾凡#也跟着蹭上了热搜。
……
第二天，星期二。
距离《开端》播出，还有两天。
经过一夜的舆论发酵，《开端》彻底锁死《星空》，热度也是一飞冲天。
只不过他的热度大部分来自于黑粉。
风评已经完全没法看，评论区全是黑粉刷屏。
“星辰”们本身的战斗力就极强。
再加上“瑶光”们，看着自己家的剧男主角那边都下场了，一损俱损，也悄悄的跟着帮了帮忙。
魔教那些正常的粉丝，根本无力抵抗。
恰巧在这时，奇异果那边的一个采购部助理，又适时的“意外”流出了一个内幕。
当时《开端》也试着去签约奇异果。
结果被奇异果以《开端》小成本制作，品质不符合要求拒绝了。
一时间，各路营销号，新闻主播，闻风而动，各种贬低的文章出现。
这让《星辰》和《瑶光》们更是瞬间高潮。
铺天盖地的嘲讽跟着就来了：
“姐妹们，奇异果那边都证明了。开端就是小成本垃圾网剧，走去给开端评分，不能让垃圾剧欺骗消费者。”
《开端》还未上映，豆豆上，就出现了大规模给打1分的。
……
“还有意外收获。”顾凡开心地给徐漫漫比了个oK的手势。
蓝星豆豆评分，是实名制。
未上映就给打分，而且刷1分，会被检测为恶意评分，等真正出评分时会被剔除。
这波可以说是去除了一点被恶意评分的隐患。
……
星期三，
距离《开端》播出，还有一天。
今天的热度已经趋于平稳，粉丝们似乎都骂累了。
网上难得的平静了不少。
可是，顾凡不乐意了，怎么停了啊。
不是说他们两家战斗力很强吗？
我的黑粉大军们，继续骂我啊，蹂躏我啊。
明天就开播了，别让我热度下滑嘛。
还好，自己还有后手，是时候把南北二老提溜出来了！
北冥有尊和南溪闲墨。
作为蹭王之王的顾凡是怎么可能放过他俩。
他切回大号，又发了一个@北冥有樽@南溪闲墨的微博：
【感谢二老和诸位网友当初的批评和指正】
【《开端》是我们交出的一份新答卷，恳请二老和网友再次“检阅”！】
【 附上：晴空一鹤排云上，______。（欢迎大家来接诗，晚9点，阿琛直播间，宣布答案。）】
【（备注：这句诗，与新剧《开端》有关。）”】
“这两个老登，当初骂的那么开心。哪能放过他们的流量。”顾凡装作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