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沉入系统:
他毫不犹豫的用掉所有积分,兑换了“高级导演技能”。
【叮,兑换“高级导演技能”成功】
【声望积分-】
【目前声望积分:2436】
顾凡只感觉一股庞大的知识洪流涌入脑海。
从镜头语言、场面调度、情绪引导,所有导演相关的高级能力刻进他的dNA。
他还多了一种“选角感知力”,能透过表象,精准捕捉演员与角色的契合度。
这让他心里更有底气。
“好,那我们出发!”
“旋风冲锋龙卷风,冲鸭!”坐在破旧的五菱宏光副驾上,林晚晚单臂握拳向前,活力满满地发号施令。
“走起!”狗程怪叫一声,一脚油门,车子冒着黑烟就冲了出去。
“寻宝”小队,正式出征。
……
“对不起,我们剧团近期排练的任务太重,抽不出人手。”
“实在抱歉,我们的演员暂时不接外部项目。”
“凡程文化?拍《歪嘴龙王》的?不好意思,我们是有职业操守的。”
“狗程,换地方,这家的演员,演技尬到离谱。”
一连跑了几个之前整理好的话剧团和地方剧团。
得到的回复,要么是拒绝,要么接受的,演技又太差。
起初还信心满满、精力旺盛的狗程和林晚晚,很快就蔫吧了。
狗程开着车,唉声叹气。
林晚晚瘫在副驾,棒棒糖都不甜了。
只有徐漫漫依然捧着小本子仔细的筛选:“别灰心,前面还有一个小剧场,我们去碰碰运气。”
那是一家藏在地下室、仅能容纳几十人的小剧场。
剧场设施和道具,比他们几个的年龄都大。
观众席也没什么人。
算上顾凡他们,才不到10个。
当天演的是一部名叫《囚徒》的话剧。
幕布拉开。
没几分钟,顾凡的目光就被一位年近五十的男演员吸引。
他饰演的囚徒,没有夸张的肢体动作,仅凭眼神表情的变化和扎实的台词功底。
就把从绝望到挣扎,再到觉醒的情绪,表达到了极致。
看得顾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就他了!”顾凡精神一振。
戏一落幕,赶紧带着几人就冲到后台,找到了那位正在卸妆的演员——高奕。
“高老师,您的表演非常打动我。”顾凡语气诚恳,开门见山地递上了《开端》中“张成”警官的剧本片段。
“我们正在筹备一部新剧,这个角色,我觉得非您莫属。”
高奕有些诧异,但还是礼貌的接过剧本,仔细翻阅起来。
他看的很慢、很认真,顾凡安静的等着。
高奕的眼神从最初的平静,逐渐变为惊讶,再到最后的震撼。
“这剧本……非常厉害,我很喜欢。”他合上剧本,由衷赞叹。
可下一秒,他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但是,对不起,这个剧我不能接。”
“为什么?”林晚晚忍不住问道,“片酬方面我们可以商量。”
“不,不是片酬的问题。”高奕摇了摇头,坦诚地看着顾凡,
“我看得出你们是一群认真做事的孩子,也是正因如此,我才不能连累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因为一些旧事,得罪过资本,目前是被圈子封杀排挤的状态,你们用我,会惹上麻烦。”
“哈哈哈”听到这个理由,狗程忍不住笑了出声,“高老师,不瞒您说,论惹麻烦,我们才是专业的。”
他拍了拍顾凡的肩膀,“我兄弟,目前被‘鼎川’和‘星途’两家联手针对,我们才不怕麻烦,我们只怕找不到您这样的好演员。”
顾凡上前一步,眼神真挚:“高老师,您的演技不该埋没在这里。如果您不嫌弃我们,我们真诚的邀请您出山,一起把这部剧拍好,给那些人看看。”
高奕愣住了。
他热爱拍戏,不然也不会跑到这个小剧场里来演出。
只是……
他看着眼前真诚的年轻人,又低头看了看那份优秀的剧本,那颗沉寂的心,重新跳动起来。
“好,我接了!”
留下联系方式,寻宝小队士气大振。
接下来几天,他们穿越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凭借顾凡高级导演的“慧眼”,在话剧团,老年艺术团,甚至沉浸式剧本杀店里。
一个个的拼凑起了《开端》的演员阵容。
五菱宏光里,顾凡和徐漫漫挤在后排座椅里,对着演员名单。
“顾凡,大学生们回消息了。”
“陈火火、刘君和萧潇他们都可以来,他们还说凡哥有事,不给钱都行。”
“好,那还差五个角色?”
“嗯,我看‘卢·猫之使徒·哮喘征服者·被光选中的人·笛’这个二次元角色,可以让狗程来。”
徐漫漫看着跟林晚晚嬉笑打闹的狗程,笑着提议。
“我看行,”顾凡也笑了,“有晚晚这个资深二次元在旁边指导,加上狗程那股中二劲,应该没问题。”
“还有可以联系一下阿琛,那个直播一哥的角色,我觉得他应该能驾驭。”
“嗯,好。”徐漫漫在本子上轻轻一勾,抬头道:“那么,现在就差最核心的‘肖鹤云’、‘李诗情’和‘锅姨’了。”
顾凡点头,朝着前面喊道:“狗程,调整下路线,下一站,‘影都’拍摄基地。”
影都基地,人头攒动,无数的群演散落在各个角落,等待着渺茫的机会。
顾凡试着面试了几个“锅姨”。
但效果都不太理想。要么只是流于表面的“凶狠”,要么根本抓不住锅姨那份极致的绝望和偏执。
锅姨对演技的要求实在太高了。
“你们要找演员吗?我知道一个。”一个群演大哥这时候上前开口,
“你们的要求我看了,可以找‘红姐’试试。她戏好,就是……命不好,为了给女儿治病,啥戏都接,天天疯狂赶场赚钱。”
顾凡跟大哥道了声谢。
一路打听,才在一个专门拍摄低成本恐怖片的剧组,找到了“红姐”——严红。
严红穿着一身脏兮兮的戏服,头发弄的灰白散乱,扮演的是一个疯癫的老妇人。
顾凡在旁边仔细观察。
这场戏,是她拦住女主的戏份。
那扭曲的姿态,空洞又执念的眼神,竟然把女主直接吓哭了。
拍摄只能中断。
副导演指着她的鼻子一顿臭骂。
她也没有辩解,只是默默地走回角落。
坐在折叠的小板凳上,从包里掏出磨损严重的保温杯,安静地喝着水。
顾凡深吸一口气,走上前递出“锅姨陶映红”的剧本片段:“你好,我叫顾凡,我们有一个剧想请您参演。”
严红抬起头,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像深潭一样,藏着说不尽的故事。
接过剧本,她并没有打开,声音有些沙哑地问:“片酬能给我多少,我需要钱。”
“我们预算有限,但能给您比现在高三倍的片酬,后续剧集盈利,还会给您分成。”顾凡实话实说。
“三倍?”她的眼神焕发了生机。
这才打开剧本,认真研读。
当读到陶映红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逝去的女儿时,她右手攥紧。
半响,她合起剧本:“没问题,我接了,这个剧组的戏今天拍完,我晚上就能进组。”
锅姨的演员敲定,还差最棘手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