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牵着朔茂的手消失在了阳光的尽头。
带土则拉着琳往木叶新开的丸子店跑,毫不关心宇智波钰这个单身狗。
“e=(′o`*)))唉!”
宇智波钰看着孤家寡人的自己,其实也没有很在意。
他摇了摇头,双手插兜向家的方向走去。
“臭小子!”刹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宇智波钰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
却在回头的瞬间切换为嫌弃。
“臭老头,你怎么来了?”宇智波钰挑了挑眉,毫不掩饰的嫌弃道。
“哼!我要是不来,某人怕是要偷摸哭鼻子。”宇智波刹那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钰刚收起在门口拍的这张照片。
刹那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说道:“刚才路过看见你拍了照,就顺道过来看看。”
钰翻了个白眼,照片往他面前递了递:“看清楚了?本大爷是不是最帅?”
刹那斜了他一眼,伸手想接照片,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没大没小!也就那样吧,比我年轻时差远了。”
钰一把照片揣回兜里:“得了吧,你年轻的时候能有我一半帅?”
一旁的老婆婆看着一大一小拌嘴开口提议,
“这位老爷子也拍一张吧,留个纪念嘛。”
钰立刻摆手:“谁要跟这臭老头拍!”
刹那皱着眉:“老夫才不拍这种幼稚的东西!”
老婆婆已经把相机对准了他们,笑着哄道:“来嘛来嘛,就一张。”
钰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刹那身边挪了半步;
刹那嘟囔着麻烦,悄悄理了理衣襟,挺直了脊背,不想显得太老态。
“咔嚓——”
相机定格的瞬间,钰翻着白眼一脸不耐烦,刹那则板着脸,可两人的肩膀不自觉地靠得很近。
照片洗出来后,钰瞥了一眼,嘴硬道:“切,拍得这么丑,谁要啊。”
手飞快地把照片揣进了忍具包。
刹那也凑过来看了看,冷哼一声:“也就勉强能看。”
等钰转身时,偷偷把照片的边角往自己兜里塞了塞。
“我出任务回来,臭老头你可别死了。”
“臭小子我怎么可能死!”
两人拌着嘴往家走,迎着阳光的照耀,一老一小的身影,在木叶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温暖。
————
火影办公室
三代抽着烟,看着下首向他汇报工作的黄发青年。
眼里十分满意。
在他心中水门是完美木叶忍者的典范。
有能力,有责任,对木叶忠诚,性格更是像太阳一样,可以温暖照耀到身边的人。
温暖?
三代想起了宇智波那双稚嫩的双眼。
在心中盘算:如果是水门的话,想必连宇智波的孩子都会被其照耀吧。
一想到自己以后手里可能有一个堪比宇智波斑的恐怖力量。
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t0做梦老三代!)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水门啊,任务辛苦了。”
波风水门笑着回答:“多谢火影大人,不过我不感觉累,为木叶我倍感荣幸。”
瞧瞧瞧瞧,有觉悟的人就是会说话。
三代哈哈一笑:“水门啊,你的火之意志越来越深刻了嘛。”
“多谢火影大人!”水门还是那一副温和的样子。
猿飞日斩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看着他满意开口道:
“木叶像你这样觉悟深刻的人不多啊。”
他突然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水门,我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钰刚从忍校提前毕业,我打算让你担任他们的指导上忍。”
水门微微一怔,他虽然回村时间短,却也听说了许多。
白牙大人的任务失败,木叶的流言,以及这两个孩子的毕业。
“是!我一定会好好教导他们。”
“嗯。”三代点了点头,烟斗在桌案上敲了敲。
“尤其是那个宇智波钰。这孩子天赋极高,但是身为宇智波一族,性格极端。”
“你要做的,不只是教导,还要用火之意志温暖他,让他真正认同木叶。”
“让他成为未来守护木叶的力量,而不是隐患。”
水门了解三代的用意,他郑重地鞠了一躬:“我明白了,三代大人。”
三代的语气落寞了下来:“还有卡卡西那个小家伙啊,水门,这个艰难的任务交给你了。”
“我会做到的,火影大人!”
三代满意地笑了:“准备一下,三天后,你们就会见面了。”
阳光照在水门的发顶,像一层柔和的光晕。
三代看着他的背影,信心很足。
————
宇智波钰的小家
“辛巴巴八鹿比亚……”宇智波钰坐在阳台的矮桌前。
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曲,一边在苦无上忙活着。
他动作飞快,一圈圈绷带缠的齐整,最后又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一把制式普通的苦无,在手柄上缠了一圈绑带。
不一般的是,钰在这把苦无上刻下了飞雷神的术式。
还尊重知识版权,把术式改成了“宇智波钰所制”
钰把苦无举到眼前,对着窗外晃了晃,满意地吹了声口哨:“不错,本大爷的手艺果然完美。”
这个明天送给带土吧,我钰大人是绝对不会迟到的!
至于卡卡西那家伙……
宇智波钰躺在床上想起那个傲娇小白毛
钰大人和他在一起,这家伙怎么可能受伤。
这叫做“下忍的贴身高手!”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沉沉的睡去。
————
第二天
“哇,钰你怎么突然送我苦无啊!”带土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苦无。
“啊,那天你不是埋怨自己的武器不顺手嘛。”
宇智波钰双手插兜,随意地说道:“随便做的,你要是不喜欢就扔了。”
带土立马把苦无装进盒子,紧紧地抱在怀里:
“谁说我不喜欢的,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宇智波钰看着他说:“这就算护身符吧,我不在的时候保护你这个冒失鬼!”
宇智波带土面露不屑:“本大爷可是成熟的忍者!”
“忍者大人怎么没有我手上这件护额呢?”
钰拿着护额的带子在带土眼前甩了甩。
“岂可修!我只是觉得时机未到!”
“好啊,那我等着。”宇智波钰微微一笑。
“不过在那之前,你可得先把体术练熟,别再练习时总扎中旁边的靶子。”
带土心虚地挠了挠头,把盒子抱得更紧了些:“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死了!”
宇智波钰看着带土,摸了摸他的头道:
“等遇到危险,你就紧握这把苦无,大喊宇智波钰,我就会来救你!”
夕阳把训练场的影子拉得斜长,带土攥着盒子走在钰的身后。
看着对方被光晕勾勒出的侧脸,偷偷把苦无从盒子里摸出来。
他知道钰说的是玩笑话,却还是把那句叮嘱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