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湾某处豪华别墅内,客厅的茶几上摊着一副扑克牌,詹永飞坐在沙发上,神情冷漠,指尖翻飞不停。
他手指灵巧地控制着整副纸牌,洗牌、切牌、换牌,动作行云流水,速度也是很快,显然是每天经常练习,想要在赌术上更进一步。
詹永飞心底一直忌惮仇杰那“亚洲第一快手”的名头,只要仇杰还活着,他就始终差上一截。
所以只要一有空,他就会苦练千术手速,只想彻底压过仇杰,证明自己才是亚洲第一快。
就在他沉浸在控牌手法中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头号手下阿炮快步走了进来,神色略显凝重,对着詹永飞说道:“飞哥,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詹永飞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只是语气平淡:“什么事?”
“刚收到消息,仇杰前段时间已经从监狱放出来了。”
听到这话,詹永飞手上洗牌的动作顿了一下,整副扑克被他按在掌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当年背叛师门、陷害仇杰入狱,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仇杰的本事,一旦仇杰回来报仇,那将会成为他的心腹大患,更会威胁到他觊觎已久的赌神玉牌。
“总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他打算一辈子蹲在里面不出来。”
詹永飞看向阿炮,冷声吩咐道:“阿炮,带点人,去把仇杰给我抓回来。”
“能活捉就活捉,不能活捉,直接做掉,别留后患。”
阿炮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连忙摇头:“飞哥,恐怕抓不了。”
詹永飞眉头一皱,眼神变得更冷:“怎么?不过是一个刚出狱的废人,还抓不动?”
阿炮连忙解释:“不是抓不动,是抓不了。”
“仇杰一出狱,就被人拉拢走了,现在人不在香港,去了澳门。”
“眼下就在和联胜旗下的赌场场子里面,当了赌场技术顾问,专门管赌术台面的事。”
阿炮顿了一下,带着为难的语气说道:“那个场子,是和联胜李耀在负责,仇杰现在等于被李耀罩着,咱们的人根本进不去,更别说抓人了。”
这话一出,詹永飞脸色彻底凝重下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扑克牌,眼底闪过几分忌惮。
虽然自己的赌船是在公海上营业,不过和联胜李耀的名号,他可是知道的。
是这两年港澳江湖上,上位最快、势力膨胀也是最快的一个猛人。
詹永飞沉默片刻,眼底精光流转,满是纠结与盘算。
得罪李耀风险不小,但为了赌神玉牌,还有除掉仇杰这个心头大患,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想了一会,脸上竟露出了笑容,显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抬眼看向阿炮,语气沉稳地说道:“硬碰硬不值当,也犯不着。”
“既然仇杰投了李耀门下,那我就亲自去一趟,见见这位耀哥。”
阿炮听到后也是愣了下,问了一句:“飞哥,你要亲自去找李耀?”
詹永飞淡淡一笑:“怎么?我不能去吗?”
“我跟李耀又没仇没怨的,他收留仇杰,肯定是看中那小子的赌术本事,图个利益而已。”
“江湖人讲究利字当头,只要我开出的条件足够好,能让李耀满意,他没有理由为了一个刚招揽的外人,跟我死磕到底。”
“到时候大家商量一下,用利益做交换,让他把仇杰交出来就行。”
打定主意,詹永飞对阿炮吩咐道:“走吧。去找李耀,希望他胃口不要太大。”
中环 和耀集团
詹永飞带着阿炮来到这里,自报身份跟目的后,前台也是打电话通知了上面。
办公室内,李耀正准备出去玩一下,沙莲娜就进来了。
“耀哥,楼下有个叫詹永飞的人想见你,说是专程为仇杰的事来的。”
李耀听到这个名字,又说是为了仇杰来的,不就是那个背叛师门的狠人嘛。
“让他上来吧。”
李耀对着沙莲娜吩咐道,他想听听这詹永飞能开出什么条件,又打算玩什么花样。
没过多久,办公室门被推开,詹永飞一个人走了进来。
至于那个阿炮?
不好意思,他还不够资格进来。
詹永飞目光看向李耀,客气地说道:“李先生,久仰大名。”
李耀听后没有表示,就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见此情形,詹永飞也不绕弯子,直接说出了目的:“李先生,我今天过来是有事相求。仇杰跟我有恩怨,现在他在你手下做事,我希望李先生能把仇杰交给我。”
“只要你肯放人,我愿意拿出三百万作为酬谢,另外,我名下有一艘赌船,船上所有放贷叠码业务,全权交给李先生你来打理。”
这话一出,李耀面上没露出什么表情,心里却很不屑。
三百万?打发叫花子呢?不知道他现在的行情不一样了吗?
前几天跟好朋友雷公吃饭,出场费就是一千万!
区区三百万,根本入不了李耀的眼。
还有那艘赌船,他记得也就值一千多万,根本不是那种上亿级别的豪华赌船,算不上什么天大的肥肉。
不过不屑归不屑,蚊子再小也是肉,詹永飞这艘赌船,李耀倒是着实有些兴趣。
他后面肯定要整一艘大的赌船,现在先拿小的练练手也不错。
想好后,他语气平静地对詹永飞说道:“仇杰现在跟着我做事,替我打理赌场生意,那就是我的人了,我是不可能交出去的。”
詹永飞听到这话,脸色有点不太好看,眼底闪过怒意,他以为是筹码不够,又咬牙加码:“李先生要是觉得三百万太少,我可以再加,一口价五百万!这已是我能拿出的最大诚意,还望李先生考虑一下。”
李耀摆了摆手,神色淡然地说道:“不用再加了,多少钱都没用。仇杰我绝不会交,这事没得商量。”
詹永飞盯着李耀,见他态度坚决,一时也没了办法。
既然李耀不肯松口,那再说下去也没必要,浪费口水而已。
詹永飞站起身,脸色冷淡:“既然李先生不愿意帮忙,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