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宏毅瞥了男人一眼,反而直接看向陆川问:“陆川,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徐连长,这孙贼耍流氓,你说该不该打?”陆川指着男人,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徐宏毅听后,脸色难看,作为军人他最看不起这种货色,有本事去跟狼斗,跟熊斗,对女人耍横算什么东西?
他走到男人面前,严肃道:“你耍流氓还有理了,去兵团改造半年。”
“首长我没有,冤枉啊。”男人拼命挣扎,他不想去改造,但在兵团战士一点用都没用。
“带走。”徐宏毅大手一挥,后两名兵团战士架住男人的胳膊就走了。
徐宏毅看向陆川说:“你小子,干得不错,这种人就欠收拾。”
陆川乐了:“徐连长,我可不是主动惹事,老老实实采盐呢,这孙子非得跑出来找揍。”
徐宏毅瞥了眼不远处那个被砸出来的盐坑,心说这叫老老实实?
一脚把人踹飞十来米,整个兵团能做到的都没几个,不过他也知道陆川是替女同志出头。
这种事换成他年轻时候,动手只会更狠。
“下次收着点力气,别哪天把人踹死了。”
陆川咧嘴一笑:放心吧徐连长,我心里有数。”
徐宏毅乐了,这小子身板壮实,一脚能把人踹飞,还能收放自如,确实不简单。
“行了,这两天盐湖人多眼杂,谁要是再闹事,直接到前面一个驻守地找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陆川刚目送徐宏毅离开,李君茹红着眼睛走到陆川面前说:“陆川,谢谢你。”
刚才她是真委屈。
要不是陆川帮她收拾那个无赖,自己一个女同志只能吃哑巴亏。
陆川摆手:“谢啥,都是一个生产队的,以后遇到这种事别忍着,该骂骂,该打打。”
李君茹被逗乐了,“哪有你这样的,张口就是打人。”
陆川一本正经:“讲道理得分人,跟畜生讲道理,那不是浪费口水吗?”
李君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委屈也散了。
下午,众人继续采盐。
扎西大叔一家以及几个牧民婶子,在盐湖另一边忙着圈地,扎帐篷,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
太阳落山,陆川这帮知青把挖的盐装上牛车,来到扎西大叔他们这边,大家也都默契的没多嘴。
毕竟这年代女同志的名声还是挺重要的,这种不光彩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草原上的夜来得很快,篝火升起,十几顶帐篷围成一个半圆,锅里煮着奶茶,火堆上烤着风干肉。
劳累一天的知青牧民们围坐在火边,脸上都带着笑容。
王庆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把旧口琴,吹得虽然跑调,却把气氛带了起来。
几个牧民婶子率先跳起锅庄,知青们也被拉了进去。
李卫东踩错节拍差点摔进火堆里,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佟湘玉笑得直不起腰,就连平时腼腆的李君茹,也被几个婶子拉着跳了两圈,白天的抑郁一扫而空。
吃完饭,陆川带着一家人回到自家帐篷休息。
帐篷里铺着厚毡毯,外面寒风呼呼刮,里面却被火盆烘得暖乎乎的。
小丫头钻进被窝,探出脑袋说:“哥,我想听故事。”
贡布也凑过来:“姑父,讲打狼的。”
珠玛抱着膝盖坐在旁边,“姐夫,跟我们讲讲你在四九城的事也行。”
陆川往毡毯上一躺,故意叹气:“哎,白天挖盐累成狗,晚上还得给你们说书,我这是采盐队还是茶馆啊?”
小丫头立马爬过来捶他胳膊:“哥,你别装,我看你今天踹人可有劲了。”
贡布用力点头:“姑父比牦牛还厉害。”
陆川挑眉:“会不会夸人?什么叫比牦牛厉害,你姑姑还在呢,姑父是牦牛,你姑姑是啥。”
梅朵正在整理被褥,闻言忍不住笑:“你别贫了,讲一个吧,不然他们今晚睡不着。”
陆川清了清嗓子:“行,那我讲个猴子偷桃的故事。”
珠玛一愣:“猴子还能偷桃?”
陆川一本正经:“不但能偷桃,还能偷懒,偷吃,偷看姑娘洗衣服。”
梅朵抓起毡毯砸他:“陆川,别贫,教坏孩子。”
小丫头笑得在被窝里打滚:“哥又挨打了!”
帐篷外风声呜呜,帐篷里笑声不断。
陆川看着围在身边的一家人,心里暖暖的。
他清了清嗓子说:“那就讲个正经的,从前啊,有个小姑娘,背着比自己还大的袋子,说要挖好多好多盐……”
小丫头立马瞪眼:“哥,你说的是我吧?”
陆川笑道:“谁急就是谁。”
梅朵忍不住靠在他身边,眼里全是笑意。
这一夜,盐湖边风很冷,可帐篷里却暖得像春天。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盐湖上飘着一层薄雾。
陆川是被尿憋醒的,他轻手轻脚钻出帐篷,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梅朵裹紧羊皮袄,朝远处走去。
离帐篷三十多米外有几棵歪脖子树,正好挡风。
陆川走过去滋啦放水。
“哎呀,你要死了陆川,大白天的看不见人吗?”一个女人从树后面走出来。
看到女人出来,陆川吓一跳,原来是村里的寡妇嘎珍婶子。
说是婶子,其实女人年纪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她男人岁数大前几年病死了。
“啊呀,嘎珍婶子,我不是故意的。”
话还没说完,陆川就被嘎珍那白花花的那处给吸引了,好家伙珠圆玉润,看起来挺有弹性。
他眼睛都看直了。
“臭小子,你还看啊。”嘎珍没想到陆川这家伙弄了她一身不说,居然还偷看自己,这让她有些生气。
“婶子,对不起啊,我这就走。”
陆川慌忙提起裤子,丢人啊,哥们你大早上激动个啥呀,不应该呀,难道是昨晚没吃,饿了?
嘎珍本来挺生气,但余光看到陆川那里,眼睛也看直了。
她没想到这城里来的知青,不仅长得精神,那里跟牲口似的,这要是在一起,不得那啥死啊。
“陆川,我都衣服脏了,你就这么走了,那我怎么办?”
嘎珍守寡好几年了,草原汉子相过几个,全是歪瓜裂枣,自己也提不起兴趣。
好不容易碰上个顺眼的,她得逗逗这虎男人。
“婶子,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你把衣服换下来,我帮你洗洗?”陆川心想这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