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这种时候还按什么摩呀,太不解风情了,来张嘴。”陆川顺势把梅朵压在身下。
梅朵下意识的张开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狠狠吻住。
这是一个霸道的吻,虽然甜蜜,却很强势,同时充满了占有欲。
直到梅朵快要窒息,陆川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同时上下其手。
“这是种子。”
话落,梅朵不受控制的叫唤起来。
另一边,陆大强在北大荒靠山屯的日子就没这么甜蜜了。
这会陆大强缩在破旧土屋里,哆嗦的骂了一句:“妈的,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他又冷又饿,身上还有伤。
陆大强来北大荒一个多月就瘦了二十多斤,原本圆滚滚的脸凹陷下去,颧骨凸起,脸色蜡黄。
他以前在四九城大鱼大肉,小日子潇洒得不得了,现在却连玉米糊糊都喝不上。
最让陆大强难受的还是劳动,每天起早贪黑,扛木头,清雪,修排水沟,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偏偏屯里的村民还不待见他。
昨天陆大强看一个寡妇长得挺润,不过说了两句轻佻的话,晚上就被村民堵在茅草屋后面。
几人一句废话没有,上来就是一顿暴揍,打得陆大强头左眼乌青,门牙少了一颗才作罢。
第二天清晨,他越想越气,扛着铁锹直奔大队部。
大队长王铁山正在屋里喝热水,看见陆大强气势汹汹的冲进来,没好气的说:“你想干嘛?”
陆大强开始诉苦:“大队长,我被人打了,昨晚好几个人围殴我,你得给我做主啊!”
王铁山放下搪瓷缸,瞅了他一眼:“谁打的你?”
“我不知道,天太黑没看清。”
“那他们为啥打你?”
陆大强有些心虚:“我哪知道?”
旁边一个年轻干事凑过来说:“队长,我知道。”
“昨天这小子围着刘寡妇转悠半天,嘴里没一句正经话,人家都躲着他走了,他还跟在屁股后头吹口哨,估计因为这事被人揍了。”
王铁山脸色一沉,看向陆大强问:“有这事?”
陆大强支支吾吾:“我就是开个玩笑。”
“你可知道刘寡妇男人是兵团战士,当年为了救村民被熊瞎子咬死,你跑去调戏烈属,还有脸来告状?”
王铁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心说你妈的活该。
他知道陆大强就是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下放,越说越生气:“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别人一天干十个工分,你干五个都费劲,还整天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从今天开始,你这个月口粮扣三成,另外大队的厕所归你扫,再敢惹事,直接关禁闭。”
陆大强懵了,不是凭啥扣他口粮啊,本来就吃不饱,再扣三成,岂不是要饿死?
他立马求饶:“队长,我错了!别扣口粮,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铁山根本不搭理他:“滚出去干活,别耽误大家上工!”
陆大强失魂落魄地走出大队部,早饭没吃,直接饿哭了,他这辈子哪儿挨过饿呀。
脑海中莫名想到堂弟陆川,知道是这狗杂种举报的自己。
陆大强越想越气,跑又跑不掉,这荒山野岭的实在太绝望了。
陆川不知道他举报的事已经暴露,就算知道他也无所谓,对付陆大强这种废物,他有一万种方法。
早上起来。
陆川刚推开院门,就看到扎西大叔一家牵着马等在外面。
“陆川,今天天气不错,适合采盐,抓紧收拾一下出发。”扎西大叔坐在马车上喊道。
“好啊,扎西大叔,我去叫下媳妇她们,马上出来。”
陆川应了一声,转身进屋,这会梅朵和珠玛已经收拾妥当。
麻袋,木铲,铁锹,还有装盐用的木桶,全都驮在马车上,因为要去两三天,她们还准备了帐篷,以及充足的口粮。
贡布和小丫头也是第一次跟着大人们去采盐,两小家伙兴奋得不行。
尤其是小丫头,背着个跟自己一样大的布袋,走路都摇摇晃晃。
“哥,我要挖好多好多的盐!”
陆川乐了:“你别走丢就成,劳动是大人的活。”
聊了两句,一家人出门,坐上扎西大叔的马车,来到村口集合。
这次大队的采盐活动,除了扎西大叔一家之外,还来了十几个知青。
王庆山李卫东,佟湘玉李君茹,以及黄玉珍他们都来了。
这个年代物资紧缺,尤其是偏远的牧区,盐属于重要生活物资。
供销社有时候几个月都到不了一次货。
因此每年盐湖结晶最好的时候,附近牧民都会集体前往采盐储存。
运气好的话,采回来的盐不仅够自家吃一年,还能拿去换粮食和布票。
队伍很快集结完毕,十多匹马,三辆牛车,还有十几个背着麻袋的知青,众人浩荡荡的来到盐湖。
阳光照射下,整片盐湖银光闪闪,像一面巨大的镜子铺在草原中央。
按照附近几个村子多年来形成的规矩,每个村都有固定的采盐区域。
众人卸下工具,男人们负责用铁锹撬开盐壳,女人们则把碎盐装进麻袋,再搬上木板车,很快便忙活起来。
“陆川,你慢点!”
一个盐坑旁,梅朵看着陆川抡起铁锹就砸,忍不住提醒:“咱们是采盐,不是开荒,照你这么砸,盐都被你敲碎了。”
陆川停下动作,低头看了眼脚边散落的小盐晶,摸了摸鼻子:“媳妇,有这么严重吗?”
他第一次采盐没啥经验。
“当然严重。”梅朵走过来,接过他的铁锹,认真比划了一下,“盐层不是死的,要找纹路,你得顺着它的劲儿来。”
说着,她伸手握住陆川的手腕,帮他调整角度:“看到没有,这样轻轻一撬,整块盐晶就出来了。”
女人靠得很近,身上淡淡的清香钻进陆川的鼻子,他哪里还顾得上学采盐,目光全落在自家媳妇身上。
陆川迅速在梅朵脸上亲了一下:“媳妇,你男人学会了。”
梅朵的脸瞬间就红了,掐了下陆川的腰:“你干啥呀,学会什么了?”
陆川一本正经:“学会夫妻之间的感情交流。”
梅朵无语了,这虎男人真不害臊:“这里这么多人,你也不怕别人听见。”
陆川一脸的无所谓:“怕啥?谁乐意看就看呗,咱们可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
说着,还故意把手搭在梅朵肩膀上摩挲,生怕别人没看见他跟自己媳妇腻歪。
旁边几个男知青看了,纷纷背过身,眼不见为净,几人暗骂陆川这狗日的,大白天就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