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激活“宿命对决”词条!】
西门庆心头一喜,先放下拳头。
“如今可信我是你师兄?”
他的体质在系统加强后,若真全力出手,只要让他的拳头摸到一下,便是武松也难抵挡,但这只是比武,他并没有用全力。
武松见状,收腿单膝点地,抱拳道:“武松见过师兄!”
“师弟不必多礼!”
西门庆见武松给足颜面,含笑将他扶起,“走,且去吃酒,你兄与潘金莲之事,我自与你分说明白。”
鲁智深在旁看得热血沸腾,摩拳擦掌道:“哥哥慢着,洒家也要比试,洒家与你使上兵器比试一番。”
西门庆摆手笑道:“我不与你比。”
“哥哥方才不是……”
“我只叫你看我等比试,何曾说要与你比试?”
鲁智深摸着光头,一脸懵逼,“这……”
三人回到前院亭中。
武松虽闻得酒香扑鼻,却未动筷。
“师弟,你兄长之事,外间所传不虚,但我收潘金莲为婢,实有缘由,一来是为护你兄长周全……”
西门庆话未说完。
鲁智深抢先对武松说西门庆对他说过的一些话,“……武松兄弟,若不是撞见西门哥哥,此事怕难这般了结。”
武松认为有理,微微颔首,暗道:红颜祸水,果是那淫妇不是,俺哥哥是遭了张守本算计。
西门庆正色道:“二来,我体质特异,便如师弟天生神力一般。”
说罢,他走至院中小型假山前,双臂一揽,将这千余斤假山抱起,随即单臂高举。
“好气力!”
武松心中暗惊,这假山他亦能抱起,却难单手举起。
鲁智深瞪圆双眼,肚里寻思:“哥哥这力气,竟不输我。”
西门庆轻描淡写放下假山,面不改色。
“可见我这一身力气与武艺,代价却不小。”
回座后叹道:“昔年遇一老神仙,言我阳气过盛,若无特殊命格之女子调和,恐有经脉逆行。”
命格、阳气虽属缥缈,但搬出老神仙,二人自然信了七八分。
西门庆乱编说完,为武松斟酒,“师弟且给我个颜面,莫再寻潘金莲的不是。”
“师兄既这般说,武松遵命便是。”
武松接酒一饮而尽。
他从鲁智深处的话听得西门庆乃仗义之人,今日一见,果然与传闻殊异。
西门庆展颜大笑,举杯,“好,痛快吃酒。”
“好酒,师兄这酒端的霸道。”
武松饮下半碗,眼前一亮.
三人推杯换盏,不觉酣畅,渐渐熟络。
这蒸馏酒性极烈,武松五碗下肚,已有几分飘然,鲁智深先前与西门庆已饮数碗,此刻更是满面红光。
鲁智深晃着酒碗起身,“哥哥,如今我等称呼杂乱,又是师兄又是哥哥。既同出一门,何不重新叙齿,你为大哥,洒家做二哥,武松兄弟为三弟。”
西门庆心喜:二弟,你真是哥哥的及时雨、贴心小棉袄。
他正好需要一个可靠的班底,趁着醉酒结拜最好不过,鲁智深与武松皆是重情重义之人,结拜后,基本不会背叛。
“凭甚我做三弟。”
武松霍然起身,一脸不服气看着鲁智深,“你我且去较量,输的为三弟。”
“较量便较量,洒家怕你不成。”
二人酒意上涌,各不相让。
西门庆将二人按回座中:“兄弟间何须动手,昔有桃园三结义,今我等同出一门,何不共饮血酒,结为异姓兄弟?”
“这使得。”鲁智深大笑,忽又皱眉:“但次序还需先定好。”
“便以拜周侗师父为师的先后为序。”
二人皆称妥当。
西门庆问鲁智深:“二弟何时拜的师?”
“去年三月在大相国寺。”
鲁智深思忖片刻,老老实实道。
西门庆转问武松,“师弟是去年几月?”
武松见鲁智深瞪视,眼珠一转,“正月。”
他实是七月去山东逃难途中拜的师,但酒意上头,非要与鲁智深争一争,当了三弟不得被他嘲弄。
“我五年前便入师门,当为大哥。”
西门庆朗笑指武松道:“你为二哥。”
又指鲁智深:“你为三弟。”
“怎地偏是洒家最晚。”鲁智深苦着脸嘟囔。
西门庆拍开未拆封的酒坛,取碗摔碎,“滴血为誓,以酒为媒,以天地为证,结义同心。”
三人各取碎瓷刺指,滴血入坛,西门庆抱坛摇匀,倾出三碗血酒。
并排单膝跪地,齐声立誓:
“我西门庆。”
“我武松。”
“我鲁智深。”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情谊如天一样高,地一样厚……”
礼成,三人痛饮数十碗,直至酩酊大醉。
西门庆派人将两人送了回去。
回到书房。
潘金莲端着醒酒汤来了,西门庆坐在椅子上,刚伸手去接。
“奴家喂你。”
潘金莲骑在他腿上,却把衣口往下拉,露出粉色肚兜,挤出丰满酥胸,自己喝了一口醒酒汤,俯身印在他的唇上。
西门庆喝了一口来自潘金莲的进口醒酒汤,搂住她的细腰,勾唇轻笑了笑,
“你这妖精。”
潘金莲又喂亲口喂了他几口,一手端着醒酒汤,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带着一丝期待的光芒,
“主人,喝完醒酒汤,顺带把奴家也喝了,好不好?”
“醒酒汤不喝了,直接喝你。”
西门庆被挑逗的一身火气,将潘金莲抱起,汤碗掉落在地也不管,径直进了书房内室。
时间流逝。
今日无事,西门庆骑马来到潘金莲家门口,潘金莲打开前门,瞧了一眼,见他骑着的马太大、太威武,害羞跑了回去,他跟了进去,却被她一次次驱赶出前门。
他在前门兜兜转转好几个时辰,又去后门找潘金莲。
这一来一回,可把西门庆累坏了,一整天都想再出门。
……
翌日,五月二十日。
今天是西门庆娶孟玉楼过门的日子,亦是狮子街酒楼的开业时间。
狮子街是阳谷县最繁华的街道,五更天刚过,从街口开始,有小厮在打扫,提刑司的军牢在巡逻。
街上固定商贩落位后,被这一幕震撼到。
“这是发生事情了?”
蔬果摊的摊主脸上带着疑惑。
隔壁卖器具的摊主凑过来,“西门家的酒楼开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