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救国是什么鬼?
鲁智深听完,沉声片刻,“哥哥是说你是故意的?”
“对。”
西门庆点头。
鲁智深半信半疑,“那……哥哥欺男霸女可确实是发生了?”
“我欺男不假,但给钱了。给你打个比方,譬如你在没钱落魄的时候,我说打你一拳,给你十两银子,你作何感想?”
鲁智深抓了抓没有头发的脑瓜皮,蹙眉沉思,嘀咕道:“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意思哥哥是在做善事?”
“那肯定啊。”
西门庆振振有词道:“要是我直接给那些困难之人钱财,岂不是人人都装困难找我要钱,我哪有那多钱财给。”
“二弟,万物不能看表面,我只有一个妻室,霸女更是无稽之谈。”
鲁智深摸了摸胡须,“那……街上传的你半月前当街抢了人家的妻子,并收在府中做贴身婢女,这事又是为何?”
西门庆反问,“你了解事情经过了吗?”
“大致知道。”
“好,我跟你讲一下其中的道理。要是我不收潘金莲做婢女,难道让她继续去武大郎过?”
西门庆自问自答,“就算他们继续过日子,他们会是长久夫妻吗?没准过段时间潘金莲被其他真正的恶霸看上,武大郎是什么结局不用我多说,保不齐就被人送上一碗药,见了阎王。”
“事情发生了,我不处理,能怎么办?”
“我这是用我的名声去保武大郎一命,还牺牲自己镇压潘金莲,不让她祸害其他人。”
“哎~”
西门庆轻叹一口气,“要怪就怪你家哥哥魅力太大,别人家娘子一眼就喜欢你家哥哥。”
“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哥哥说的有道理,这下我懂了。哥哥乃真英雄,坏名声偷偷扛下,为国为民的好事不让人察觉。”
鲁智深拍了拍脑袋,“没想到哥哥牺牲这么多,世人却不理解,我现在才逐渐了解哥哥的才志之气,哥哥简直是一个大聪明。”
西门庆:???
鲁智深突然想到什么,眉毛倒竖成两把尖刀,“哥哥,潘金莲这荡妇是不是还在你家中?”
“在啊。”
西门庆点头。
鲁智深撸起袖子,“在哪里?敢败坏哥哥名声,我替哥哥教训她这荡妇一顿。”
“不用,她已经被我鞭策过了。”
鲁智深摇头,“不行,哥哥应该时常鞭策她,这样她才不会见一个爱一个,才会老老实实做哥哥的贴身婢女。”
“好,听你的。”
鲁智深收起愤怒,抱拳道:“哥哥,都是弟弟不好,听信了谗言,以后不管别人怎么说你的坏话,我定会认为哥哥是对的。”
“这个倒是不至于,孰能无过。”
西门庆拍了拍鲁智深的肩膀,眼神十分真诚,语重深长道:“你只要知道,哥哥会一直对你好,不会害你就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讲了一会,带上一部分老虎肉去找王进吃酒。
西门庆将两人喝趴下,又去狮子楼。
他请他的九个结拜兄弟,以及清河县的官员吃老虎肉。
又是一顿喝。
这两顿都是喝五十度的蒸馏酒,西门庆这次真喝醉了。
但他出狮子楼全扣吐了。
傍晚回到家。
吴月娘邀请李瓶儿来家中做客,吃完老虎肉在后堂聊天,声音好似因为不好意思,压得极低。
“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房事为什么会疼得厉害。”
“疼得厉害?不应该啊,除了第一次,其他……是不是花二哥太用力,时间有点长……”
“老爷…回来了,妾身去煮醒酒汤。”
吴月娘见西门庆走进后堂,俏脸瞬间红透,慌忙起身去煮醒酒汤。
李瓶儿的脸颊同样红透,美眸冷冷瞟了西门庆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西门庆蹙起剑眉,“我惹到你了,甩什么脸子?”
“岂敢,大官人万福!”
李瓶儿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行了一个万福,“妾身告退。”
说吧,她移步离开。
西门庆:???
他头晕,不想与李瓶儿计较,喝了一点热茶,等吴月娘煮好醒酒汤,喝完后去了书房。
找了一些关于大宋的律法、制度的书籍,看到二更天,脑中挥之不去刚刚李瓶儿清冷的眸子。
上次睡觉,睡到一半将他一脚踹下床,他还没找李瓶儿麻烦,这才几天不见,敢蹬鼻子上脸,下次是不是要翻天。
西门庆越想越气,翻过围墙,去了花宅,凭借轻功躲过花宅的下人,在后花园看见李瓶儿。
她身着一袭蓝白色抹胸裙躺在竹躺椅上,指尖心不在焉的勾着垂落的竹帘穗子,目光落在夜色圆月上,银辉淌在她绝美的脸颊上,眉峰轻蹙着,隐约有化不开的愁。
李瓶儿望着夜空中的星星,心中乱的像被猫咪抓过的线团,鼻尖一酸几乎要哭出来。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姑娘,你有病,得治,正好我会。”
幽静的后花园响起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
李瓶儿吓得坐了起来,转头一看才发现西门庆悄无声息站在她身边。
“你才有病。”
李瓶儿起身瞪着西门庆。
不知为何,她脑子第一次反应不是问西门庆什么时候来的,而是听见那句‘你有病,得治’炸毛了。
“对,我有病,我让你看一下什么是病情发作。”
西门庆揽过她的细腰,用力扣住,像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征兆的俯身吻下。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让李瓶儿措手梁及,她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唇舌交缠,那一股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温热融进去。
“嘶~”
一声吃痛,西门庆被用力推开。
李瓶儿冷冷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西门庆舔了舔唇上的血迹,血腥味侵蚀舌间,但他却没有丁点生气,反而勾了勾唇,笑道:
“把你当成我的女人。”
李瓶儿轻啐一口嘴里面残留不属于自己的口水,“鬼都不信,你有本事就娶我,没本事就滚,别搞这些偷腥的活路。”
西门庆一时间不知怎么回话。
李瓶儿咬着银牙道:“你不敢娶我,是不是?”
“你别激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西门庆模样斯文坦然,慢条斯理道:“我明天找人把花轿落在你家门口,你可别胆小不敢上。”
李瓶儿确实不敢,她现在明面上还是花子虚的妻子,没西门庆那么厚的面皮。
心里不服输的她,说出的话自然带着冰凉,“你抬花轿我就上?我就不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西门庆就来气。或许是她找不到任何办法,改嫁给他;或许是西门庆对她不上心,只想着偷腥,不想办法娶她;又或许是见到西门庆娶孟玉楼、收潘金莲,羡慕嫉妒两女,恨西门庆有打虎的本事,却没本事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