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什么,就单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李瓶儿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西门庆沉思片刻,点头:“是啊,我是喜欢你。”
李瓶儿突然炸毛,“我可是你拜把子兄弟的妻子,你有病吧!”
“你有病吧!”
西门庆眉梢轻挑,语调拉长而慢,“喜欢你怎么了?又不代表什么,又不代表要偷情,又不代表要娶你。”
“我又没逼你干嘛。”
“你有病吧!”
李瓶儿气得牙痒痒。
西门庆懒得跟她掰扯,转身迈步离开。
“站住。”
李瓶儿追上来。
西门庆回头,“你又要干嘛?”
“你要是敢走,我就告诉花子虚,你惦记他妻子,到时候……”
李瓶儿话还没说完,西门庆突然两步闪到她面前,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冷冷道:
“你疯了?”
李瓶儿一点不怕,视线向上一抬,撞进他的眼。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般。
西门庆一字一句道:“我放开你,你别他妈胡说八道。”
李瓶儿点了点头,他才慢慢松开手。
“你心虚了。”
李瓶儿唇角勾起一抹清清淡淡的笑,带着点得意,月光洒在她脸上,白瓷似的肌肤泛着光,风情而又妩媚。
“你很在乎自己的名声,是不是?”
“名声值几个钱?我心虚什么?我不是承认喜欢你了吗?”西门庆无语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李瓶儿也是个不正常的女人。
“喜欢我却对我忽冷忽热。”
李瓶儿不依不饶,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嗔怪,“今儿早上,我还看见你去杨家相看孟玉楼。”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明明该生气的,怎么说得像在撒娇。
“关你球事。”
西门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相看孟玉楼怎么了?
他向来是心中无女人,身边有女人,李瓶儿接受不他这样,无所谓,各走各的。
西门庆懒得再跟她纠缠,转身欲走。
李瓶儿见西门庆骂自己,那叫一个气,声音都变了调,“站住,你走了,我明天就告诉花子虚,你把我睡了。”
西门庆的脚步定住,脸唰地冷下来。
缓缓转身,几步冲到李瓶儿面前,单手掐住她的纤细的脖颈,声音里满是戾气,
“我是不是笑脸给你给多了,让你觉得我是随便可威胁的?”
他的系统任务【偷香窃玉】确实还差一个,但不是非李瓶儿不可,只是他嘴挑,不想随便找个人。
可这不是她威胁自己的理由。
李瓶儿能感觉到脖颈上的手没用力,看着西门庆眼底的寒意,心里有点发怵,嘴上却硬得很,
“反正你走了,我就这么说。”
“好啊,这么玩是吧。”
西门庆气笑了,“那我今晚还就不走了,就在这儿把你睡了,省得白被你冤枉。”
说着,他手一推,李瓶儿摔在了旁边长满青草的地上。
李瓶儿疼得轻哼一声,还没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骑着了。
面对西门庆的“动手动脚”,李瓶儿这会儿知道怕了,声音带点颤,
“你……起来,我开玩笑的,我不跟花子虚说,还不行吗?”
“谁和你开玩笑?”
西门庆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玩味,还有几分认真。
李瓶儿趁机用力挣扎,伸手拉了拉衣领,遮住丰满的酥胸,寒颤道:
“我告诉你,我来的时候通知守在路口的人,只要我一盏茶不出去,我的人马上就会去通知你的结拜兄弟。”
“吓唬我?我是你吓大的。”
西门庆不以为意。
李瓶儿不敢再言语刺激西门庆,又反抗不了,只得偏过俏脸不说话。
西门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缓缓俯身。
李瓶儿吓得闭上眼,以为他要亲自己,结果等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哟哟哟,还主动闭上眼睛,想我吻你?”
西门庆直起来,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想得到挺美。”
李瓶儿愣住了,睁开眼看向他,脸上气得微微扭曲,
“你……无耻。”
“再骂。”
西门庆右掌抬起下压,方向是两座玉峰。
“骂的就是你,你要是敢将手落下,除非事后杀了我,不然我肯定告诉花子虚。”
李瓶儿咬着银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西门庆冷哼一声,“谢谢你的提醒,完事我就杀了你。”
李瓶儿眼见他的一双大手慢慢逼近,慌忙摇头,一个劲挣扎,“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呜呜呜,你…混蛋。”
在西门庆的双手落下,李瓶儿眼眶微红,晶莹的泪珠一瞬间决堤,像是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崩塌。
西门庆听得烦躁,收回手,“别哭了,吓唬一下你而已。”
李瓶儿胸颤麻,感受到西门庆身上的****自己,脸刷一下红了,哽咽道:
“你……你这叫吓唬我?”
“正常反应。”
西门庆深呼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起身离开,留下一句话,“你那小得可怜,一点手感没有,谁稀罕。”
他是真怕李瓶儿设计陷害自己,真要是这样可就亏大发了,不仅人没捞到,【偷香窃玉】也完成不了,还惹得一身麻烦。
李瓶儿偏头西门庆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脸颊红润如火炉,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西门庆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谁小了?”
李瓶儿气急败坏的坐起,颔首一看,不自主挺了挺胸脯,“混蛋混蛋,你有没有眼睛,这叫小?”
“我看是你的胆子小,你就是一个胆小鬼,有贼心没贼胆。”
西门庆在花园路口遇见迎春,迎春说花子虚等人去了南街戏院。
他去前厅看了一眼,果然没人。
随后便离开了花宅。
在回家路上,玳安迎面跑来。
“爹,花家二娘派人说您回家了,我回到家中没见您,就来寻您。”
“没事。”
西门庆摆手,边走边说,“酿酒的进程如何?”
“按照爹说的能用现成的就用现成的,只剩铜管了,加夜打造,能成一套完整的酿酒装置。”
西门庆满意点了点头,叮嘱道:“打造好了当即开始酿酒。”
玳安重重点头。
“去打探一下,城中有无家穷困潦倒,夫妻不和的……”
西门庆话说一半,话锋一转,
“算了,你现在去南街戏院,替我向你花二爹等人说一下,就说我偷偷回家是有事,他们今晚的花费记在我账上。”
“是。”
玳安刚欲转身离开。
“你也在那里玩一晚上,记我账。”
西门庆沉声道:“但你是有任务的,花二哥回来,提前来通报。”
他现在需要尽快激活【偷香窃玉】【坏得直白】这两个词条,然后出去完成【正义使者】这个词条,想到今天李瓶儿的反常,认为有戏,没必要去嚯嚯其他人。
“是。”玳安应了一声离开。
西门庆返回家中,换上一件黑色服饰,翻墙去了花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