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妾身早就替大官人想到了,刚刚已叫人去通知大官人府上的小厮,此刻已在门口候着。”
李瓶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尼玛和原着差别这么大吗?
西门庆把玳安留在丽春院,为了的就是找理由,现在……
只能说李瓶儿有点难缠。
西门庆苦笑道:“嫂子想得真周到,难怪能把这么大的家管得井井有条,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大官人谬赞了。”
李瓶儿从刚刚的交谈,已分不清西门庆是什么样的人,但不管如何,自己不能落了身份,被人看扁。
西门庆被迫坐着轿子回了家。
来到吴月娘的房中。
本就一肚子火,见她身着轻薄纱衣,火苗瞬间点燃。
且说西门府中正热火朝天。
彼时的花宅亭子下,李瓶儿沐浴过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卵时日出,天边亮起来。
李瓶儿来到花园边修剪花花草草。
就在这时,她耳边隐约听到与那天晚上类似的合欢之音。
“出现幻觉了?”
李瓶儿摇了摇脑袋,那声音又若有若无的响起。
她顿时明白了。
“西门大官人离开后没有回家吗?”
“家被偷了,还不回去?”
李瓶儿脚步不受控制靠到墙边。
隔壁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妾身……真不行了,天都亮了,你放过……”
“你瞅瞅,你瞅瞅,都紫…肿了……”
李瓶儿越听脸越红,心儿一个劲狂跳,几乎要蹦跶出来。
一个时辰后。
世界安静了,但她耳朵里还余音袅袅,脑中画面不断。
缓过神来,墙边的一排百合花早已被剪秃。
“真是不要脸,大早上还不知羞。”
李瓶儿瘪了瘪嘴怒骂,不知何时,她裙子染上露水,有一片明显的湿迹。
话分两头。
西门庆浅睡了一个时辰,辰时左右,起来练武。
后院练武场。
西门庆褪去锦袍,一身素色短打扎在腰间,取过桌上叠放的暗纹长袍,指尖捏着边角一扯,长袍飞在空中。
他脚步碾过青砖,长袍随招式展开,时而如流云裹身,挡住想象中袭来的拳脚,时而如钢鞭横扫,带起阵阵劲风,扫得庭院里的石榴花叶簌簌作响。
每一招都带着佛门功法的沉稳,却又藏着他久习武艺的狠劲,暗文长袍在晨光里翻飞,倒比往日的绸缎更添几分威慑力。
这正是袈裟伏魔功,讲究的是袖里藏乾坤、刚柔并济。
俗话说:穷文富武。
只有富家子弟能有钱去武馆学武。
西门庆从小练武,武功可以吊打普通人,只可惜遇到的水浒怪力世界,加之酒色掏空,显得差劲许多。
记忆中,袈裟伏魔功是一个游僧传授原主的,原主没有认真练,是个半吊子。
半个时辰后。
西门庆洗漱换衣来到膳厅吃饭。
吃到一半,玳安这厮鬼头鬼脑地溜进来,压低声音:
“爹,武家娘子送炊饼来了,需要……铺床吗?”
西门庆差点一口小米粥出来。
好家伙,这业务够熟练的。
铺床是原主与玳安的黑话暗号,意思是用药,一条龙服务。
西门庆放下筷子,没好气地瞪了玳安一眼,
“铺你个头,大清早铺什么床?让她把炊饼送进来即可。”
“好勒。”玳安应了一声出了膳厅。
他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对,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嘛,难道自家主子要换新的玩法?
不多时。
潘金莲提着个精致的食盒,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西门庆抬眼一瞧,心里直呼:这哪是来送炊饼的,这分明是来上才艺的。
潘金莲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一身水红色的绫罗裙衫,束得那腰肢儿不盈一握,走起路来风摆杨柳。
脸上薄施脂粉,唇上点了鲜亮的胭脂,眼波流转间,含着三分春意,七分大胆。
最绝的是,她今日似乎还用了某种香粉,走过带起一阵香风,不浓不烈,却恰到好处地往人鼻子里钻。
“大官人万福!”
潘金莲声音也比往日娇柔三分,盈盈一拜,眼睫毛扑闪,“昨日多谢大官人仗义相助,奴家无以为报,唯有这亲手做的炊饼,还望大官人不嫌弃。”
说着,她将食盒放在桌上,纤纤玉指打开盒盖,露出几个白胖胖、热乎乎的炊饼。
这炊饼就是白面馒头,大宋凡是以面为食都叫饼。
动作间,她身子有意无意地向前倾,衣领微微敞开。
似有若无的风光露出,大片雪白挤压。
西门庆可不会客气,接过炊饼,点头道:“有劳武家娘子,这炊饼看着就香,武大郎好福气。”
“我家那个……唉,就是个没用的,哪像大官人您,英雄了得。”
潘金莲又往前凑了半步,笑容更甜,“大官人喜欢便好,若是日后想吃,奴家日日都给大官人送来。”
她声音越说越低,脸颊绯红,手指不安地绞着衣带。
开始上茶艺了?
西门庆狠狠咬了一口,细细打量面前的两个白面馒头,含糊不清地夸赞,“嗯,好吃,这面发得好,挺白,这火候掌握得妙,又软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