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看了看周围，“你们有谁想和我一起去吗？”
话音落下，虚圈的风沙沙沙卷过沙地。
……
没人回答。
史塔克把头往臂弯里一埋，直接侧过身，一副 “我已经睡着别叫我” 的模样。
莉莉妮特原地蹲下来，盯着地面的碎石，仿佛那是什么绝世景观。阿帕契、米菈?罗兹、荪荪齐刷刷望向远方荒原，眼神放空，集体装死。
凯茜看着这一幕
凯茜吐槽了 一下，“这么直白的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
赫利贝尔缓缓向前踏出一步，“没必要跑敌人的大本营吧？”
“对我们而言，尸魂界从头到尾就是死地。” 赫利贝尔语气没有半分开玩笑。
“只要踏过黑腔，灵压一瞬间就会触发静灵庭的警戒结界。护庭十三队会倾巢而出围剿虚。我们就算实力再强，冲进对方主场，只会陷入无穷无尽的人海消耗。”
史塔克闷声闷气，脑袋依旧埋着，只露出半张脸：“我可不想和一大堆死神没完没了打架，太麻烦了。打不完，还没法休息。”
莉莉妮特终于抬头，用力点头：“就是就是！进去就是群殴！我们留在虚圈还能给你兜底，万一事情不对，你就用通灵契约呼叫我们，我们可以在黑腔这边接应你，可不能跟着你往里闯。”
阿帕契抱臂，嗤了一声：“潜入是活人的把戏，不是虚该干的。一旦被包围，我们连逃跑的余地都很小。”
米菈?罗兹与荪荪也跟着附和，全都不打算涉足尸魂界。
凯茜环顾一圈，全员拒绝。
“合着就我跟村正两个人进去？” 凯茜看向悬浮在身侧的村正。
村正刀身轻颤：“我本体就是斩魄刀，可以收进刀鞘藏匿，不会暴露。
真正要在那边周旋的，只有你。他们说得没错，虚跟着过去只会徒增风险。”
赫利贝尔：“通灵契约依旧有效。你在尸魂界遇到致命危机，可以发动契约向我们求援。但我们最多也只能在空间通道的这一侧接应，无法踏入那边的土地。”
结果到头来只有她一个人吗。
半晌，史塔克缓缓坐起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倦怠的脸上少了几分漫不经心。 “我跟你一起去吧。”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他。莉莉妮特瞪圆眼睛：“喂，史塔克？！”
凯茜沉默了一会，垂眸思索，随即轻轻摇了摇头，明确拒绝。
凯茜：“不行。”
史塔克微微一怔。
凯茜抬眼看向他，神色认真而笃定。
“我们只是去偷刀，不是去开无差别的杀戮。那些席官和队长不论，尸魂界还有普通的灵魂呢。”
“流魂街无数平凡魂魄，和虚圈挣扎求生的虚不一样，他们只是过完一生之后归于那里的普通人。”
凯茜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你的灵压太强，只要跨过黑腔，根本藏不住。一旦你踏入尸魂界，不用等我们行动，光是你的存在，就会让周遭弱小灵魂直接崩解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