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着,把这些年的苦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我年轻的时候结过婚,本以为能好好过日子,没想到老婆给我戴了绿帽子,这孩子就是这么来的。”
说到这儿,他眼神软了软,语气也缓和了些,“不过她走得早,我也不恨她。自从她没了,我就一个人拉扯这孩子长大,一天打三份工,累得直不起腰也不敢歇。
他小时候生病,我背着他跑十几里路去医院,整夜整夜守着他。
供他上学,我自己舍不得吃一顿肉,却给他买营养品。
他结婚,我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还借了一身债……我掏心掏肺养了他几十年,以为就算没有血缘,也能换来他的孝顺,结果呢?养出个白眼狼……”
“我有时候也会想……要是我有个自己的亲生孩子,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赵建国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遗憾,“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有个属于自己的亲生骨肉……”
周雅雯静静地听着,眼眶早就红了。她没想到赵建国经历了这么多苦,更心疼他的付出不被珍惜。她轻轻拍着赵建国的背,柔声说:“大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他没福气,不懂得珍惜你的好。你放心,你看起来身体很好,要是想要孩子一定能要上的。”
赵建国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周雅雯。灯光下,她的脸庞温柔又带着心疼,眼神清澈又真诚。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周雅雯的身体僵了一下,脸颊瞬间红了,心跳莫名加速。她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传递着温暖和安慰。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一种微妙的暧昧在两人之间流淌。赵建国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想要把她拥入怀中。可理智很快拉回了他,他猛地松开手,尴尬地咳了咳。
“妹子,对不起,我喝多了。”赵建国站起身,脚步还有些不稳,“我……我去房间睡觉了。”
周雅雯也站起身,连忙扶住他:“大哥,你慢点,我扶你过去。”
她小心翼翼地把赵建国扶到卧室门口,看着他踉跄地走进房间,才放心地退了出来。回到客厅,她看着桌上剩下的醒酒汤,心里五味杂陈。她既心疼赵建国的遭遇,又对刚才那短暂的触碰有些心慌意乱。
而房间里,赵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周雅雯的温柔照料、真诚安慰,还有刚才牵手时的悸动,都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善良的女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但他不能逾越底线,毕竟自己是个六十多的老头,而人家看上去也就三十多,都够当他女儿了。
思绪渐渐从周雅雯身上抽离,又绕回了那个压在他心头几十年的遗憾上——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侧过身,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不甘。
这辈子掏心掏肺养别人的孩子,累得半条命都快没了,最后落得个被嫌弃、被抛弃的下场。要是有个亲生儿子,哪怕日子苦点,至少是血脉相连的骨肉,怎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孤孤单单,连个真心待他的人都没有。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不能有个自己的亲生孩子?”
他对着空荡的房间,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年轻时被婚姻伤透了心,一门心思扑在养孩子上,没敢再想再婚生子的事;
如今人老了,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可那股想要亲生骨肉的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这玉佩不仅让他觉醒了透视眼,能看东西的价格,连身体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之前佝偻的腰杆直了,花白的头发黑了大半,脸上的皱纹淡得几乎看不见,连常年的老寒腿、关节炎都彻底好了。
是这块玉佩,给了他第二次“年轻”的机会!
这个念头一出,像是一道光劈开了他混沌的思绪。对啊,他现在的身体根本不是普通老头的样子,玉佩既然能让他年轻回五十岁,那肯定还有机会生个亲生儿子!
更何况,他还有透视眼这个旁人没有的本事,这可是老天爷都在帮他啊!
想到这里,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不甘和遗憾被这突如其来的希望取代,心脏砰砰直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攥紧胸口的玉佩,指尖能感受到玉佩传来的温润触感,仿佛也在为他加油鼓劲。
可转念一想,他又冷静了几分。就算身体还行、有透视眼,想要生孩子也得先有个老婆啊。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租着人家的房子,手里的积蓄只够自己花也不够成家的,虽然年纪看着再年轻,可底子摆在这儿,哪个女人愿意跟着他?
“没钱不行,没像样的家也不行。”
赵建国攥紧了拳头,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想要娶老婆、生亲生孩子,第一步就是要好好赚钱!他要靠这双透视眼,攒够钱,买一套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再买一辆代步车,把自己打扮得更精神点,让别人彻底看不出他的真实年纪。
他开始在脑海里盘算起来:有透视眼在垃圾堆也能捡黄金,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瞎忙活;
还能去古玩市场逛逛,看穿那些赝品底下的真东西,低价收进来再高价卖出去;
甚至工地上找矿石、找管线,甚至是电视里放的赌石,他都能派上用场。
这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赚钱路子,现在有了透视眼,全成了可能。
“有玉佩帮我,有透视眼傍身,钱肯定能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