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食用指南:每个世界的人设不一样 ,可先看第一张的人设预警,恨海情天,酸涩, 强取豪夺,纯很,反强取豪夺,什么类型都有,有感兴趣的题材也可以留言会按照灵感增添。)
分离焦虑症,不只小疯的吴小佛爷x一心想赚钱退休的男保姆。(强取豪夺预警,疯子攻预警,极端受控谨慎观看)
叛逆期小孩:报复仇人的最好办法就是撬了他老婆!!!
疯子vs淡人。(老公惹生气了还有男朋友哄。)
‘你是来照顾我的,还是来折磨我的?’
‘你吃了,睡了,还想让我做什么?’
(拍拍身旁的床)
在最昏暗时光出现的人,如果他走了....
*
后背撕裂似得疼痛几乎快要融合进灵魂深处,一杯子凉水泼到脑袋上,原本还在昏睡的人顿时惊醒。
“啊!谁啊!”黎簇怒吼出声。
好好的被人在后背上割了那么多口子也就算了,连看个病都不安稳。
就算长这么大倒霉惯了,正处于青春期的他也不得不唾骂两句贼老天,到底想怎么样!
他还不够倒霉吗?
眼前看起来很难不让人产生好感,虽说年轻,眉眼间却笼罩着一层沧桑感的男人用那满身危险的气息给了他答案。
“呦,醒了?”男人含笑问道。
黎簇警惕地看向周围,一时间不敢随便回答。
这是个很陌生的环境,此时他正趴在人家房子的客厅沙发上,奶油风的装修透着股难言的温馨,却在阳光正好时死死拉着窗帘。
除去坐在另边沙发上的男人正在看电视外,剩下两个站在旁边,冰冷的视线没有任何温度。
不对劲...
黎簇下意识想到。
不过能把他从医院绑来的能是什么简单货色。
在他警惕的目光下,吴邪烦躁的轻啧了声:“什么烂片。”
他把电视关上,转头看去,脸上挂上了抹很温和又很诡异的笑容。
“来,吃点东西,长沙正宗的臭豆腐,焦爽爽口。”
“快点啊。”他皱眉催促,说变脸就变脸。
另一边治疗他的医生也被丢到沙发上,差点砸到趴在上面的黎簇。
不等黎簇做出反应,杵在旁边的手下有了动作,一把将他拽起,“吃,快点。”
没办法,在他们虎视眈眈的注视下,黎簇勉强坐起身,满背的纱布,艰难地拿起盘子上的臭豆腐。
杵在另一边的王盟偏开视线。
黎簇皱着眉,臭豆腐一入口他就想吐了,这tm什么味啊!
偏偏眼前的男人没个必数,臭不要脸地问他们:“好吃吧。”
黎簇咬牙点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咽了。”
md,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黎簇勉强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只觉得喉咙往下火辣辣的疼。
这哪里是什么臭豆腐啊,分明是什么生化武器。
心里骂骂咧咧,咽完之后黎簇不忘伸了伸舌头,示意自己已经咽掉了。
看在他乖巧可人的份上...
“这么爱吃,那就都吃了。”吴邪说。
黎簇难以置信,这说的是人话吗?他支开话题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叫吴邪,划伤你背的人叫黄严,是我的人,王盟给你的钱你应该收到了吧?”吴邪瞥了眼那边的房间,继续说,“接下来你要跟我去个地方。”
“我能拒绝吗?”黎簇弱弱问道。
吴邪很善解人意的笑了笑:“你去见他就可以了。”
“趁早,把他的纱布开了。”
杵在一边的坎肩一听号令,立马将黎簇拽起来,按到茶几上。
黎簇激烈挣扎:“你们要干什么!这是绑架,这是伤害人身安全,你信不信我报警!”
“救命啊!救命啊!”
“啧。”吴邪烦躁皱眉,黎簇立马下意识闭了嘴。
没有原因的,只有种说不出来的预感告诉他,如果在喊下去,恐怕不只是拆纱布了。
“你安静点,这里有医生。”吴邪说,“你不安静,那就由他来。”
坎肩加重了摁他的力道。
后背因挣扎而裂开的伤口已经开始渗血,黎簇望着他,艰难喘息,到底是低了头:“轻点行吗?”
“听到了吗,医生。”吴邪对早吓到一边的医生说,“去吧。”
“不能...”梁医生没等拒绝,对上吴邪那双夹杂着几丝阴沉烦躁的眼神,闭了嘴。
茶几上像猪仔一样按住的黎簇已经给了她提示。
纱布被坎肩撕开,吴邪缓慢打开音乐,悠扬的歌声与少年勉强压着的痛呼声交缠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的门开了。
黎簇迷迷糊糊往上看去,只看到双穿着纯色睡衣的长腿就疼晕了过去。
察觉到那人看来的视线,在他们面前凶到没商量的吴邪立马扬起笑脸:“醒的这么早,我吵醒你了?”
宁慈没吭声,瞥了眼茶几上躺着的身影,去了洗手间。
这已经不是他一次两次无视他了。
吴邪顶了顶腮肉,跟去了洗手间,发现拧不开门他也不生气,慢悠悠地敲了两下:“果果,开门。”
“别让我生气。”
站在镜子前的宁慈双手杵在洗手台上,微敞的领口满是细细密密的红紫色痕迹,宛若经历过一场暴行。
吴邪算准了他的睡眠情况,按理来说他不该醒,他很累,会很想睡觉。
这样的情况只会有一种原因,他有点在意他今天会做的事。
哪怕明知道他的性格,吴邪还是沉了沉脸色:“果果....”
“声音很大。”宁慈打开了门,面无表情道。
“抱歉了,下次我会记得捂住他的嘴的。”吴邪弯起嘴角,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其拉到自己眼前,只留给彼此微乎其微的距离。
紧紧拉扯在一块的双手,有着无比亲昵的同款手表,往远一看,皮质的材质像极了某种手铐。
“早上还没有早安吻呢。”吴邪腻歪道,凑到他脸边亲了一下。
宁慈下意识闭眼,身体也有些僵硬。
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至少在他眼里不该是。
吴邪只当他在抗拒,面上的笑意彻底褪下,用手抬起他的下巴,径直吻了下去。
宁慈没有反抗,那几次的代价已经够让他长记性了,哪怕他始终不懂,吴邪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死死保住他的吴邪好像厉鬼抓住了人间的生气,拼命吸取他的气息,搂在他腰间的手摸索着攀了上去。
宁慈猛得推开他:“我,我还没睡醒。”
他扶着腰快速溜回房间,在即将关门时不忘观察下他的眼神。
没问题,应该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