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无名空间之中,声音清晰可见,声波交汇犹如倾泻飞出,一环扣一环郑地有声。
“再来~”;
只听话语口齿不清,些许难受、沙哑,寻着声音望去只见少年身上鲜血淋漓,身形残破,嘴角印着暗红血迹,不剩滴落,躺在地面,不能再起。
少年艰难朝着巨大白色山峦看去,一头巨熊正不断左右踱步打量自身,端起非人的脸庞,皱起眉头。
“小子都这副模样,还不打算放弃?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训练吧...”幽幽声响从高到低,从石碑传向下方巨型石盘,只见一位老头正玩味看向下方动静。
话音刚落少年看着眼前山君,跟着话语若有若无跟着点头,后之慵懒而坐,顿时声响一片地面尘土飞扬。
“明明上次不是一击必杀嘛...”;少年强忍疼痛,眼前山君实力远超自身想象,自身无论如何攻击,都被这肥重身躯欺骗而过,灵敏无比,好似灵活的胖子跳着芭蕾且精神抖擞。
乐平看着自己近乎数日的磨练,并非没有收获。
山君那极致的速度、力量,仿佛与生俱来,只是呼吸间,就能完成各种不同方式的动作。
“所以不是山君变强,而是我看的更清楚了”;
山君的每一次闪避,是如此微妙,仿佛能预判他所有攻击路线。
每一次拍击,力量都凝而不散,没有半分浪费,直指他最薄弱的环节。
这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深植于本能的、对“力”的绝对掌控。
“花里胡哨...”,前辈的话语如同刺针突向心头,从而不断炸响,感受着手掌不断凝炼而成的黑气团试图变化什么,顿时惊醒。
此刻心念从中起,黑气窜出化火焰而行迅速包裹全身,夹杂些许白气混合,原本残破身躯,一时间与之前别无一二。
黑气犹如人手,拉起沉重躯体,又支撑背部,少年强忍疼痛,艰难起身。
“所以我错了,前辈所说专精一处并非指只能使用一种固定的招式,而是指意念纯粹——将所有的心神、意志、乃至生命本身,都聚焦于最根本的“目的”之上”;
黑气不在于拟态什么,而是如何用最直接的方式,将力量送达目标,简单、纯粹且高效。
看着坐态大熊,少年否之泰来明有所悟,平稳站姿重新打量具有极强欺骗性的山君。
即刻弯腰致谢,抱拳示意,调整气息,做好战斗姿态。
山君见状,不再清闲只是些许烦恼,摇头晃脑继续走向石盘边缘,打着哈欠,无聊看向乐平。
“嗯?”;战斗一触即发,山君只见寻常乐平,平淡站在原地,并非往常突刺前来,一时摸不着头脑,心里好奇突然化作白色疾风疾驰乐平方向。
几乎瞬间,石盘留下清晰可见的的长形印痕,轻描淡写将身躯撞向乐平。
尘土飞扬,石盘瞬间裂开,山君只觉没有任何触觉痕迹,极速舒展全身,猛然站起,目视狰狞望去,地面空空如也。
回首望去,只见乐平早已不知何时站在自身对面,神情自然,透出无比惬意。
“……”;山君眼见被嘲,不知眼前人类有何计谋,只是如烟四起,身躯化风极速席卷乐平所在之处,地面石板又是一道印痕随着动作,如同开垦荒地。
突然,山君只觉脚下不稳,身体被带中心,连同自身力度,变作球体,平摊在蓝色护罩,随着而落。
抽眼望去,只见一道弹性黑色粗线去向乐平身躯,消失不见。
“终于...肯生气了”;只看山君受到接连一二的戏耍,再也忍无可忍,瞳孔血丝蔓延,雪白毛发逐渐蒸汽升起,被红色替代。
砰——;
山君超越以往之前速度,以至消失地方,空间开始逐渐扭曲,随着扭转猛然爆响,连同石盘地面一阵粉碎化为齑粉。
乐平只感无与伦比的大风袭来,只是闲情自若的表情随之被凝重替代。
差之毫厘之刻,乐平早已做好准备,任由山君那极致且纯粹之力,挥向自身。
瞬间石盘再也支撑不住猛然崩塌,一道巨大的身影飞射至半空,极速撞向护罩,再次平摊在地上。
速度之快,完全让山君摸不着头脑,一时的愤怒全被一扫而光,伴随懵逼,只见远处乐平路过风尘,举足轻重的朝着自身走来,平静看向自己。
“这又是什么招式!?”;前辈将刚才发生的事全看在眼里,乐平此番举动完全超出自身预料,按耐不住站起,津津有味回想当初画面。
“按道理来说它的那一拳,那小子接下,不死也残”;
只看着山君好像撞到什么不知名物体,而山君那极快的速度早已无法转身,从而无法控制自身,至此迅速深陷其中,那弹状物不断抖动,瞬间变换形状,将山君快速弹射出去,只是乐平站在原地什么也没做。
“前辈,其实我知道我打不过山君,只是用了其他方法而已,正面打我肯定打不过,索性我就想了这法”;只看乐平顿时气喘吁吁坐在原地,不紧不慢说着,身子又恢复成劳累模样。
“行行行,总用那些奇怪招数,再让我小觑你了,我还真以为你明悟,用力去接...”;前辈一时无奈,乐平那招太过于诡异,不知是从哪里想来的法子,又听乐平不屑回应。
“那也不是力吗,我自身打不过,用脑子打还不行吗”;乐平此刻瘫坐原地,山君庞大的体系,以至于体内白气全部耗光,黑气再次缩小,印证此刻乐平的状态。
“这不就是邪门歪道...不过也行”心里调侃下方乐平,见着愈发劳累,索性不在言论。
乐平此刻只觉心里一阵后怕,如果黑白二气形成的巨型“果冻”一旦被山君一下破碎,直至自身,危急的可就是自己了。
感受刚才山君半身巨风,乐平可不敢硬接,只是又是一阵轻微嘶吼,眼见山君走至身前,正以奇怪的眼神不断打量着自身。
此刻乐平只看着毫发无损的山君,只感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