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乐平在刚才抵抗之中,就已察觉自身之气已消耗的差不多,在面对必死的局面,最终还是动用身体内那极微的一团生气。
原本白雾色的气息,转眼在乐平的念头之下,瞬间变成炽白,随后生气的加持,炽白俨然消失,一股决然的生气从中腾起,黑色代替了白色。
“黑色?不应该是红色?”,男性望着这奇怪的气息,满是不解。
乐平瞬间感觉身体被掏空,犹如无数针刺扎入自己的心脏,极强的刺痛席卷全身,一股说不出的难受拧在心头。
感受生命之火被不断抽离,黑气显得越发旺盛,乐平的额头已出现些许纹路,银色发丝随着黑气,也接二连三的出现。
。。。;
山君忽然感知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气息在锁定着自己。
掌上的无色旋风,随着狂野气息加持,演变为撕裂飞舞的罡风。
山君见状仰天长啸,嘶吼声惊天动地,所在的无名空间震耳欲聋,一个眨眼之间,山君身子迅速调整乐平面前,剧掌撕裂的罡风逐级递增,席卷周围一切,呼啸而过,直往乐平袭来。
只见乐平,置身原地丝毫不动,面对狂风肆掠,身上的黑气显得更加旺盛,随风飘荡。
“天倾地立!”;
一个陌生的名称,画面直冲脑海,并以以极快的思索而得,如同血脉深处的烙印,在力量攀升至顶点的瞬间,自然浮现于脑海。
而身体早已做好充足的准备,平静看着眼前席卷一切的罡风。
“气由己身,此为自身之气,身至显现,且方为生机”;
罡风离着自己越来越近,那股极强的撕裂,显得越发真实。
面对死亡片刻,
就在罡风即将触及发丝的刹那,乐平眼中最后一丝生机彻底湮灭,化为纯粹的决绝。
——就是现在!
那如滔天的罡风一掌在乐平头顶上方显得越来越慢。
刹那间,山君突感身体一阵剧痛,身子不自觉退后几步,吃痛片刻,山君低头看着自己。
不知何时,身体早就被打穿了十几个拳形空洞,如同马蜂窝般整齐有致。
山君吃力的支撑着,又见瞬间。
砰咔——;
一道至今从未的巨响从自身互相碰撞,嗡嗡作响,弹至空间各处,响彻天地,绵绵不绝。
震得那通天石碑,碎石纷纷齐落。
只见乐平还想再次出第三次的时候,于身体透支,再也支撑不住倒下之际,迷糊感受着自身被前辈随手抬起....
。。。;
咳~咳~咳;
“小子,你也是命硬!”;
乐平此时依旧迷糊睁着,感受着身旁传来微弱的声响,艰难的睁开眼睛,此刻只感觉身体的生机全无,犹如秋叶凋零,微弱至极。
“前辈...那头...山君呢”;
男性无奈,后手缓缓推着后背,摇指方向示意。
乐平那双微弱的眼睛,随着方向缓缓一同看去。
只见那坐山君头颅之下全没了身影,地上俨然全是不知名的内脏掉落一地,石板早已沾染猩红的血迹顺着石板凹槽流向板外,只剩下一个白色的熊头死死看着之前未知的方向,迟迟不肯闭眼。
男性扶着乐平。
乐平艰难地转过头,望向那白色的熊头,脸上缓缓展开一个坦然却又疲惫至极的笑容。
“我...好像...快要死了...前辈...”;
乐平的声音越来越小,视野逐渐开始模糊、灰暗,若有若无的钟声不停在耳边徘徊着,那前所未有的宁静席卷全身。
“放心有我在,你小子死不了”;
男性如同老头,欣慰看着着垂死的乐平。
将自身能量稀释,传入乐平的身体之内,以其生机不灭。
“这?”;
几乎一时间,传输的生机之力,全被反弹回来。
前辈只觉得无比震惊,再这样下去,这小子过不了多久,就会真的死去。
“不是生机吗,这小子什么情况?”;
此事已超出自己的预估,变得越发棘手,这种事也是头一次见。
“黑色?”;
“怎么可能?!”;
男性好像突然理解了什么,越发难以置信看着面前少年,些许疑惑的目光打量着乐平躯体。
“这小子根本就不属于这方天地,并且与天地规则冲突,可....偏偏还没有灵魂”;
越是细想,男性越觉得眼前少年没那么简单。
“你小子到底遇见了什么?”;
只见乐平的气息愈发微弱不堪,男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强行将自身规则打入乐平体内。
“!”;
男性好像注意到什么,一片纯粹的虚无环绕着自身周围,无数偌大的光球,以纯粹的炽热光芒照耀四周,打破灰暗与虚无,给周围带来了希望与温暖。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我感受不到律的存在?”;
男性继续傲游虚空不断前进,而周围尽是这样无数的巨大炽热光球,随着男性的速度超越光芒,原本巨大的光球随着自己不断前行,一同变为弱小的光点,相互链接在一块,变为发光的圆盘。
“这方天地冰冷,毫无生机,且没有任何律与规则,是纯粹的绝灵之地,如同当年的天牢”;
男性看着远处虚空不断冒出若有若无的光点,肆意评价道。
随着继续前行,时间在虚空之中变得毫无意义,一切都按着既定的方向运作着。
男性感受着无比冷寂的虚空,心情越发复杂,到现在为止,根据自身的时间感官,早已过了数千万年。
然而周围也只有这些了。
长时间的飞行早已让男性些许疲惫,瞬间退出心神注入,看着面无血色的乐平,再看周围环境,一阵恍惚。
索性万分,乐平还是被前辈强行推入磅礴生机之力,才钓住了性命。
随处看着地上的熊首,随手又将白熊恢复身体,要求照看乐平。
山君不敢直视,只好照做,漫步走过去,闻着乐平的气味,随后便躺在地面纹丝不动。
“算是救活了,可这小子的寿命也没有多少年了......罢了,随遇而安吧”;
前辈一阵忙活,看着山君守着乐平,心里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