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本书种田文,慢热,节奏不会很快。)
(脑子寄存处~)
疼!
头疼欲裂。
夏漠苏醒过来,冰冷的雨滴砸落在脸上。
浑身都湿透了......
这是哪里?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似乎正被绑在一根立柱上,尚未看清眼前的事物,周围嘈杂的声音便先传入耳中。
“天神!”
“把他们都献祭给天神!”
“愿神明息怒,让暴雨不在滂沱,还给我们神火......”
叽里呱啦的。
好吵啊。
我还没死?
这是哪里?
感觉有好多人。
难道是援兵?
夏漠甩了甩脑袋,努力地把头抬起来。
这些人说话的发音好奇怪,明明很陌生,但他竟然能够听懂。
也就是这时,他的眼前逐渐清明,终于发现了周围是一群穿着兽皮的陌生野人。
大雨滂沱。
他们高举双手围在四周跳舞,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等等!
野人?
夏漠懵了。
偌大的东欧草原哪来的野人!
脑子里忽然蹦出一句歌词。
不愿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他赶紧眨了好几下,但事实证明,这不是幻觉!
他喵的。
这是干哪来了?
东欧啊,又不是非洲。
不管是大毛还是二毛,境内应该都没有这种茹毛饮血的野人部落吧?
难不成是在演戏,还是有人在耍他?
当然了......
夏漠咽了口唾沫,他还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穿越!
蛙趣。不要啊!!
他在心中呐喊,可是以曾经学生时代读过的上千本网络小说来看。
这开局,这场面......
真的很像啊!
系统!统子!金手指!喂,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夏漠不断呼喊,却没有任何回应,别人穿越不是古代就是玄幻,不是皇权霸业一统天下,就是功法灵宝美女后宫,结局都是走向人生巅峰。
他这穿越像个怎么回事......
蛮荒时代?原始社会!?
缓过来的夏漠赶紧观察自己的处境,身上的衣服,嗯,还是战斗服,被无人机一发入魂前的那件。
看样子是身穿了。
至于处境...麻蛋!为什么他会被绑在立柱上,这些人拿着那么大的石斧走过来是想干什么?不会要砍了他吧!
见状,夏漠是一万个后悔。
大学毕业干什么不好,偏偏头脑发热,以为自己打了十几年射击游戏天下无敌了,居然跑到大毛那边。
想象中:战地游戏突突突就行。
实际上:人间地狱,遍地尸骸。
真正的战争可不是游戏,游戏死了可以无限重开,现实里命就只有一条!
有位和他一块发癫的哥们,不到三个月就去见了圣母玛利亚,他还算好的,挺过了第一年,结果在准备撤二线的时候突然遇到偷袭,然后整个小队都没了,他也被无人机一发送走。
哦,不对。
是送到了这里!
就在夏漠愣神的片刻,一颗人头突兀地滚落在地。
他旁边的“哥们”已经投胎去了。
换做以前夏漠高低得大喊一声:卧槽!然后吓得脸色苍白,吐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但现在,在经历了残酷的战争熏陶之后,他的内心已经相当平静。
哇,斩首呢!
淡定得仿佛只是一个旁观者。
不过马上,他就淡定不了了。
因为下一个将要被斩首之人,就是他!
感受到手腕上的绳索被解开,左右两个野人狠狠摁着他的肩膀,将他往前推。
“等等!”
夏漠连忙大喊一声。
强大的求生欲让他的大脑以最快速度运转起来。
人的潜力的是无限的,几秒钟之内,夏漠已经对当前的遭遇做出了一个最合理的判断。
穿着兽皮草裙滋哇乱叫的野人,用木头潦草搭建的高台,还有把人脑袋砍下来就欢呼的行为......
毫无疑问,这群未经开化的原始人类正在进行某种血腥仪式!
而他,莫名成为了这场仪式的祭品之一!
怎么办?
夏默可不想刚活过来,马上又去见阎王......
“走!”
左右的野人都在施加压力。
时间紧迫。
夏默咬着后槽牙,逼迫自己——死脑子快想啊!
忽然一道闪电照亮了的地面。
有了!
夏漠灵光一闪,抓住时机大喝一声:“都别动,吾乃天神使者——”
甭管行不行得通,气势先摆足了!
众所周知,光的传播速度比声音快,因此在雷雨天,人们先看见闪电,之后才会听见雷声。
夏默利用的正是这一点!
他恰准时机大吼,而那老天也实属给面儿,就在夏默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隆!!
天空忽然炸响一道惊雷!
那些正在顶礼膜拜的原始野人们被吓得脖子一缩,纷纷惊恐望向天空,以及方才大喊的夏默。
他说什么?
神使!?
即使是原始人也没有那么好糊弄,怔楞片刻。
人群中,一位头戴鸟羽的中年野人用锐利的眼神审视着夏默,旋即根本不相信地挥动权杖,示意祭祀继续。
左右野人见状,立即再次用力按住他的肩膀。
夏默急了,连忙挣扎着大喊。
“我可是天神派下来帮助你们的,你们就是这样对待神的使者?”
他指了指天空吓唬道。
“天神正在上面看着,你们不怕惹怒祂,降下更加可怕的神罚吗?”
“你们难道都想死吗!”
夏漠说得振振有词。
众野人闻言,不由露出惊慌的神色,纷纷看向主持仪式的中年人岩骨,沧岩部落的大巫,专司鬼神之事。
近两个月来,部落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灾难,先是敌对部落的挑衅与攻击,然后是接连不停的暴雨,他们此次举行祭天就是为了平息神灵之怒,祈求天空能早日放晴,河水不再泛滥,大家可以外出捕猎。
因此,夏漠的威胁让他们害怕,尤其是那句提及神罚的话。
但岩骨还算冷静,他仔细地打量了夏漠的装束,发现和周边的几个部落都不一样。
不由皱起眉头。
询问负责抓捕祭品的石狩。
“他是从哪里来的?”
石狩的体格很大,身强力壮,是首领的其中一个儿子,他理所当然的回答:“后山捡的,你说少一个祭品!”
“......”
听到这句话,岩骨顿觉眼前一黑。
他无奈地用权杖敲了敲地面。
“我是让你再选一个或者抓一个!”
怎么都行。
石狩偏偏用了一个捡来的,并且这个捡来的祭品,现在自称是神明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