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雨直接到走到那个地方,果然在里面看见了小黑,而小黑正在奶孩子呢。
突然出现一个人,还吓了小黑一跳,只是这个小女孩小黑见过,也就没有跑也没有站起来。
赢楹躲着那些坍塌的乱七八糟东西走过来的时候,袁小雨已经在和小黑说话了。
赢楹看见小黑肚子旁边有四只小猫,只是颜色都不一样,只有一只纯黑,其他都是杂色。
黑中带点黄,或者是黄中带点黑的颜色,怎么说呢?不咋好看,吃藕丑。
赢楹抱着箱子一点点凑近。
“小黑,你生了宝宝,你怎么不回家呢?我来接你回家了,我把你和你的宝宝放到这个箱子里带回家好不好?”
小黑看见主人还有点激动,听说主人接自己回家就更激动了。
赢楹指着泡沫箱子,小黑就自己跳了进去,完全不管自己的小猫咪宝宝。
袁小雨被它这无良的样子惊得张大了嘴巴。
然后赶忙就抱起那一只只的小猫放到泡沫箱子里。
小猫刚才被妈妈抛弃了,眼看着妈妈跑掉了,一个个都喵喵的叫了起来。
现在又被一个人类抱起来,叫声更凄惨了,生怕自己被猫贩子给抓走了一样。
不过也就两秒的时间,又被放到了妈妈身边,又都安静起来了。
一个端着饭碗的老太太凑近了看着那些猫说道:“哎呀,这大黑猫怎么搁这生的崽子呢?这是和谁家猫生的?咋这个色儿?”
另一个端着饭碗,眼看要吃完的老太太说:“李大根家的黄猫,他家那个不是个大公猫吗?我看它俩在一块玩来的,备不住就是那时候有的崽崽。”
“钱大旺他家那不也是黄猫吗?咋就不能是他家的呢?”
“没看着大黑猫跟他家那个黄猫在一起玩啊。”
“妈亲呐,这玩意就跟处对象似的,人还能都让你看见喽?万一人家是偷偷摸摸来的呢?”
“行了行了,你可别胡说八道了,人家猫好好的,可不能那样。”
“谁到了?胡说八道的,拿猫当人说。那就前几天那些人的事,怎么还拿出来说呢?队长不是说不让说了吗?”
眼看着几个大娘要说八卦,赢楹是想留下来听的,可又担心小黑饿着,只能抱着猫和她们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到了家连忙给小黑做营养餐,小黑这几天绝对没有吃饱,她做了那么大一碗的吃的,都被它吃光了。
赢楹看它似乎还是没有吃饱的样子,就又给它倒了半碗。
小白想偷吃几口小黑呲牙咧嘴都不让。
喵呜~要脸不?奶猫的食物你也想吃?
汪汪汪~不要,要那玩意干哈?我这脸上也放不了猫的脸。
小黑迅速吃完,才不和幼稚鬼吵架呢。
——————我是一条没有感情的分界线。
着急回家的赢楹,没听着八卦,可第二天就有村里老娘们来找她特意聊这个。
“胡大嫂怎么有空过来?”
赢楹洗了一些水果,又倒了一杯茶给对方。
胡大嫂坐在沙发上,她不是空手来的,她带来了一些菜。
“没啥事,就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又缺菜吃了。”
这个胡大嫂人还不错,就是嘴碎了点,乐说八卦,前几天村里出了一些事,只不过队长都不让他们说了。
但是她想说啊,想着赢楹还不知道,就来和她说说。
不过是客气三两句,胡大嫂就进入主题了。
“8号那天,我记得真真的,吴友富家大儿子回来给他妈烧纸,领着媳妇儿子回来的,本来是打算烧完之后住两天的,结果第二天下午那媳妇带着孩子就走了,吴友富儿子吴亮勇没走。”这个吴友富媳妇去世一周年,所以儿子回来烧周年。
胡大嫂眼睛里的八卦像一层火焰一样燃烧着,不过她说了半天,也有点口干舌燥的了,她喝了一口茶水又继续说。
“我听说啊,是晚上吴亮勇接个电话,他媳妇偷听见了,打电话的是个女的,还是我们村的,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第二天两个人又吵架了,上午烧完纸,下午吴亮勇媳妇带着孩子就走了,吴亮勇和他爸都没拦住。”
“这都是吴友富他家邻居蔡芳婶跟我说的,还说给吴亮勇打电话那女的,好像是王立宗媳妇,那王立宗他们一家子都在外面打工,混什么样咱们也不知道,不过一个屯子有联系也不是啥稀奇的,可她媳妇还因为这个生气,还说要离婚呢。”
胡大嫂说到这儿还撇撇嘴:“那都闹离婚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媳妇知道这俩人不对劲了。”
“正整式啊,11号那天啊,王立宗媳妇也回来了,俩人,啧啧啧,都不背人了,就在吴友富家住了,跟两口子一样。”
“王立宗是15号回来的,大家才知道原来他们两口子不在一个地方打工,王立宗媳妇和吴亮勇在一个地方,俩人早就有一腿了。”
“本来王立宗回来知道这俩人都这样了,心思就离婚得了呗,结果王立宗媳妇非让王立宗净身出户,那人家王立宗能干嘛,他们就吵起来了,最后还动手了,最后住院的住院,进局子的进局子。”
“本来我们心思,他们也就离婚,该过的过,该离的离呗,谁能想到啊?王立宗媳妇和吴亮勇私奔,跑了,还拿走了王立宗所有存款,王立宗说了要找到他俩弄死呢。”
“这事越传越离谱,村里说啥的都有,队长说影响不好,不让我们说了,可是关我们什么事呀?”
“你也知道我这性格,我要不说出来,我都得憋死,咱哪说哪了,我跟你说完了,你可别往出说呀。”
赢楹在胡大嫂说八卦的时候就静静的听着,没参与一句,不是她不想聊,而是这些人她都不认识,八卦起来没意思。
“胡大嫂还不知道我嘛,我和谁说去啊,你就放心吧,我不带说的。”
那可不嘛,那村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她都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她还跟谁说去?
“嗯呢,我就知道你嘴严才憋不住和你唠唠,也不知道他们那事儿后来咋解决。”
胡大嫂一边吃葡萄一边感慨,主要是想知道后续,没办法知道,有点郁闷。